蘇聽寒聽後目呲欲裂,彎下腰一把抓住黑衣人的衣襟,惡狠狠地盯著黑衣人,黑衣人臉上露出了驚恐。
「你胡說!表小姐的清白豈是你能毀滅的?你空口無憑,簡直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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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蘇聽寒就運掌朝著黑衣人劈去,這時蘇聽寒身邊的另一個侍衛攔住了蘇聽寒。現在蘇聽寒正處於暴怒的邊緣,若是蘇聽寒現在這一掌劈向了黑衣人,只怕黑衣人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好歹是與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侍衛不想看著自己的兄弟喪命蘇聽寒手下。
「閣主息怒,現在還沒弄清楚情況,等到一切弄清楚了再懲罰也不遲。」
侍衛緩緩說道,語畢一揮手示意黑衣人離開,蘇聽寒只是狠狠瞪了一眼侍衛,並沒有說話。可見,蘇聽寒還是很器重侍衛的,雖然這個侍衛被蘇聽寒救回去不久,但侍衛憑藉著他對自己的衷心在蘇聽寒面前博得了權位。
只是,蘇聽寒不知道的是,現在站在他面前忠心耿耿的侍衛正是君墨塵的屬下追風。
「怎麼說?」
蘇聽寒忍住脾氣說道,追風眼神閃過一絲笑意,不自覺在心中嘲笑蘇聽寒蠢。
「屬下是覺得,那個下屬沒必要騙您,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應該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而不是對那個下屬動手。」
追風緩緩說道,在蘇聽寒看不見的地方,追風朝著定王府的方向緩緩露出了一抹笑容,那笑容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陰森可怖。
蘇聽寒猛然想起君墨塵在席間對他說的話,隨即手背青筋直冒,看來這件事情是與君墨塵脫不了干係了,沒想到君墨塵居然這麼心狠手辣,對一個女子下手。蘇聽寒狠狠閉了閉眼,雖然他的表妹他並不喜歡,但他答應了自己的舅舅會照顧好表妹,也就是說無論喜歡與否,他最後還是會迎娶他的表妹,但現在他表妹的清白被毀了,要他如何娶她?
若是娶了她不是讓所有人都笑話他娶了一個不清不白的女子麼?
「君墨塵!一定是君墨塵乾的!想不到君墨塵如此卑鄙,居然對一個弱女子下手!君墨塵本閣主跟你沒完!」
蘇聽寒低沉的吼叫聲迴蕩在空曠的街道,追風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敢這麼說他的主子,過不了多久他蘇聽寒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什麼叫做君墨塵卑鄙?他追風的主子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怎麼就卑鄙了呢?難道他蘇聽寒占著自己的落仙閣殺害徐家滿門這不算卑鄙麼?
「咳咳咳……」
蘇聽寒吼完,忍不住咳了幾聲,他的身子本來就很弱,全靠著藥物才能維持他的健康體魄,現在他很是氣憤,只覺得心口有一團火。接著,蘇聽寒喉嚨一熱,一股腥甜的味道充斥在口鼻之中。
蘇聽寒身體往前一頓,接著一口鮮血從他那紅唇里噴薄而出,蘇聽寒那一張艷如鮮血的紅唇蒼白了幾分,追風伸出手扶住蘇聽寒,心裡卻是一陣快樂。
君墨塵只覺得鼻子有些癢,隨即打了一個噴嚏,君墨塵心裡並沒有被罵的意識,美人在懷,君墨塵這一時刻只覺得時光特別的美好。
「娘子,今晚可是讚美的洞房花燭之夜,咱們抓緊吉時行周公之禮吧。」
語畢,君墨塵衝著傅紈兮的耳朵吹了一口熱氣,傅紈兮一陣戰慄,隨即好笑地看著自家夫君。
「什麼洞房花燭夜,今天明明是回紇公主與君墨嘯的大婚,關你什麼事?你就可勁鬧騰吧。」
傅紈兮淡笑著道,君墨塵一把摟過傅紈兮,不由分說將傅紈兮打橫抱了起來,傅紈兮就這麼窩在君墨塵懷裡,果然一句話說的是正確的,沒有公主抱解決不了的女人。
「沒辦法,與本王的妻子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新婚,自然每一晚都是洞房花燭夜了。」
君墨塵一聲低沉的笑聲在傅紈兮耳邊炸開,傅紈兮紅著臉依偎在君墨塵懷裡。
這一夜,夜色正濃,燭火搖曳……
蘇聽寒臉色蒼白躺在床榻上,君墨塵還是下手太狠,本以為君墨塵不會對他的落仙閣動手,沒想到的是君墨塵居然對他的表妹下手。
追風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走進來,嘴角不可察覺地勾起一抹笑意,這個蘇聽寒還是太嫩了點,怎麼可能比得過自己的主子呢?
「閣主,喝藥。」
蘇聽寒抬起眼帘看了一眼追風,伸出蒼白的手接過藥碗,道:「查清楚了麼?」
追風搖了搖頭:「並沒有,表小姐現在不見人,中日躲在房中不肯出來。」
蘇聽寒抬起藥碗一口飲盡,而後將碗遞給追風,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準備一下,明日我們就啟辰回落仙閣。」
追風有些愕然,這不像是蘇聽寒的作風啊,按理來說蘇聽寒對那個他那個表妹並不上心,也沒有必要丟下手中的事回去啊。
「閣主確定要回去嗎?可是現在我們已經有了血鳶玉哨的消息了,不打算繼續追查下去嗎?」
追風緩緩道,這個蘇聽寒貌似不按常理出牌啊,可是君墨塵告訴追風的並不是這樣的,君墨塵只是告訴追讓他時刻緊盯蘇聽寒的動作,還說過蘇聽寒是不會為了那個女人回去的。
「不查了,這件事情本閣主會派人繼續盯著定王府那邊,我們先回落仙閣。」
蘇聽寒擺了擺手,面露倦色,追風只得點點頭,退了下去。
追風倚靠在窗邊,看似實在看風景,然而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追風將一團紙扔了出去,隱藏在客棧外的黑衣人撿起紙團便提氣快速消失在夜色。追風做事一向都謹慎,雖然他博得了蘇聽寒的信任,但蘇聽寒疑心極重,難保蘇聽寒不會派人暗中觀察追風。
七夜拿著追風扔出來的紙團,一臉尷尬的站在門外與翠荷四目相對,房間裡面曖昧的聲音不覺於耳,翠荷只覺得大寫的尷尬,本來裡面的聲音就夠令人尷尬了,現在還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就更是尷尬了。
「你……這麼晚了你過來幹什麼?」
翠荷紅著臉問道,七夜一陣尷尬,看了看手裡的紙團道:「蘇聽寒那邊有消息,我過來稟報王爺。」
「……」
房間裡面傳來了一聲男人的低吼聲與女人的嬌,吟聲,接著便安靜了。
七夜看了一眼翠荷,道:「我先走了,明日再來找王爺吧。」
語畢,七夜就快速離開了,開玩笑,讓君墨塵知道他在外面站了這麼久,把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了去那還得了,君墨塵不得扒了他的皮。
翠荷看著七夜離去的聲音不自覺嘴角盪開一抹笑意,原來看到喜歡的人是這麼的幸福,不知不覺,翠荷對七夜的感情更深了。
翌日一大早,君墨塵神清氣爽從床上起來,看著被窩裡熟睡的人兒,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輕輕揉了揉傅紈兮的頭髮便踏步離開了房間。
「王爺,這是追風大人給我的。」
七夜畢恭畢敬將紙團遞給君墨塵,君墨塵拿過打開看了一眼,然後隨手一團扔在了地板上。
「本王早就知道了,追風那邊你去告訴他,讓他跟著蘇聽寒走就行了,落仙閣那邊本王只是給了蘇聽寒一個小小的警告,大戲還在後面呢。」
君墨塵眸子露出了一絲冷笑,蘇聽寒啊蘇聽寒,惹了我你是想全身而退,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告訴追風,讓他隨著蘇聽寒而去,落仙閣那邊,本王吩咐再動手也不遲,另外,給蘇聽寒送上一份大禮。」
君墨塵宛如地獄修羅一般,一雙深如寒潭的眸子不起絲毫的波瀾。既然蘇聽寒這麼喜歡玩下三濫手段,那君墨塵不介意親自陪陪他,最近一段時間君墨嘯安分了不少,所以君墨塵有足夠的精力去對付蘇聽寒。
七夜領命便準備出門,君墨塵突然出聲叫住了他:「七夜等等,本王有話跟你說。」
七夜很是詫異,他並不知道君墨塵要對自己說什麼,一時間想到昨晚,他站在門外把該聽的不該聽的全部聽了去,也許君墨塵現在就是準備收拾他。
七夜硬著頭皮緩緩轉過身,君墨塵右手食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發出的「噠噠噠」聲,宛如擂鼓一般敲打在七夜心頭。
「王爺請吩咐。」
七夜咬緊牙關,昨晚他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他也沒聽完,剛剛發現不對勁就立刻離開了院子。不過君墨塵最大,君墨塵說啥就是啥,七夜也是不敢反抗的。
「你與翠荷感情聯絡得怎麼樣了?差不多王妃就準備為你們操辦婚事了,畢竟翠荷年齡也不小了,而且本王跟王妃都看得出來你們兩的心意。」
君墨塵緩緩道,他對昨晚的事情概不知情,畢竟人到動情處,什麼事都可以拋之腦後。
「回王爺,屬下想先將徐家之仇報完再成親。」
七夜道,徐家待他不薄,他怎麼可能放著這些事情來管兒女情長?
「這樣吧,等蘇聽寒的事情告一段落,本王跟王妃就安排你們成親。」
語畢君墨塵就拂袖離開了,君墨塵知道這皇城的天是要變了,要是等到一切平定還不知道呀等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