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不打不相識

  皇太后就這麼定定看著傅紈兮和君墨塵,似乎是在等兩人給她一個回答。

  「皇奶奶,我……」

  傅紈兮等了半天見君墨塵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率先自己的開口說道,但話還沒說完,皇太后就擺了擺手,示意傅紈兮別說話,傅紈兮也只好閉上了嘴。

  「墨塵,你是不是該給哀家一個解釋?到底是你聯合起來紈兮欺騙哀家還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皇太后威嚴的目光掃視著君墨塵,君墨塵毫不畏懼對上皇太后的目光,隨後緩緩道:「孫子不敢。皇奶奶也親自命太醫為紈兮診過脈,當時紈兮確實懷有身孕。」

  聰明人不需要多說什麼,話只需要說一半皇太后就明白了一切。

  「到底怎麼回事,墨塵你說!」

  皇太后一臉的不高興,甚至可以用憤怒來說,君墨塵單膝跪地,傅紈兮見狀也跟著跪下,皇太后看了一眼傅紈兮,然後命人將傅紈兮扶了起來。

  「回皇奶奶,這件事情全部是孫兒的過失,府中出現了手腳不乾淨的下人,在孫兒出征的時候,發生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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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墨塵緩緩道,君墨塵並沒有直接說出來紅顏,因為皇奶奶一向不喜歡紅顏,若是讓皇奶奶知道了是紅顏下的手,只怕紅顏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哦?還有這等事?那後來那個下人怎麼樣了?」

  皇太后最痛恨勾心鬥角,特別是那種以下欺上,不將主子放在眼裡的奴僕,特別是對自己的主子下手的人。

  「回皇奶奶,那個家僕已經被孫媳給好好教訓了一下,後來被孫媳給杖責後趕出了定王府。」

  這次回答的是傅紈兮,皇太后聽後臉色有點不悅,因為在皇太后看來,傅紈兮對待那個家僕太仁慈了,這樣的家僕就應該好好懲罰,弄死最好。

  「這樣就好現在你要好好養好身子,其他的什麼事情都不要想,你跟墨塵還年輕,想要孩子還會有的,千萬不要傷心過度。

  以後你懷孕了,你的一切飲食都交給哀家吧,到宮裡來養胎,哀家看還有誰敢對你下手。哀家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那種小人,敢對自己的主子下手的人一般都不會是什麼心地善良之人。」

  皇太后起身拉著傅紈兮的手,傅紈兮能感受到皇太后是真心關心自己,於是忍不住眼眶泛紅,再想到自己的外公和舅母舅舅,傅紈兮只覺得心口一痛,鼻子一酸,最終還是忍不住淚流滿面。

  「傻孩子別哭了,有皇奶奶在呢,還有墨塵也在,墨塵會好好保護你的,以後有什麼事就跟皇奶奶說,皇奶奶已經把你當做自己的親生孫女了。」

  皇太后慈愛的說道,傅紈兮心裡一暖,止住了淚水,君墨塵見狀很想起身,君墨塵看了一眼皇太后,皇太后也看到了君墨塵的狀態,於是擺了擺手道:「你先起來吧,好好照顧傅紈兮,哀家還是想看到你們擁有自己的孩子,不要等到哀家殯天了還來不及看你們的孩子一眼。」

  君墨塵緩緩起身,他怎會不知道皇太后的身體日漸下降,人老了就是經不住折騰,皇太后已經年高六十多歲了,所以君墨塵不想讓皇太后過度擔心。

  「好的,皇奶奶。等到紈兮身體恢復,我們就抓緊時間要孩子。」

  君墨塵肯定道,得到了君墨塵的肯定,皇太后點了點頭,年老就是身體弱,折騰了一晚,再加上心裡的難過,皇太后臉色已經露出了疲憊,君墨塵見狀便辭別了皇太后,帶著自己的王妃回到了定王府。

  時間總是轉瞬即逝,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個月,這一日,君墨塵與君墨鋒在湖畔對弈。

  「馬上就是君墨嘯和回紇公主的大婚了,蘇聽寒會不會來?」

  君墨鋒漠不關心的問道,君墨塵執著棋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隨後將一顆棋子擺在了看似死路一條的地方。

  「蘇聽寒那個人妖,本王怎麼會知道他會不會來,不過若是他來本王一定會好好招待他,畢竟,我與他可是不共戴天呢。」

  君墨塵緩緩道,隨後一顆棋子落下,堵死了君墨鋒,君墨鋒執著棋子皺著眉,想不到一段時間沒見,君墨塵的棋藝已經略勝自己一籌了。

  「你有足夠的證據了?」

  君墨鋒微微皺眉,無心再下棋,起身負手立在湖畔,宛如謫仙一般。

  「不需要足夠的證據,本王做事不需要足夠的證據,只要抓到了一點苗頭,本王就不需要什麼證據。你知道的,本王一向很專斷。」

  君墨塵緩緩道,君墨鋒並沒有說什麼,因為他也不知道說什麼,他的這個弟弟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他已經習慣了。

  街道一派燈紅,君墨嘯的婚禮與君墨塵的婚禮比起來,還是欠缺一點。君墨塵的婚禮是從自己府中出錢辦置的,所以出手闊綽。君墨嘯的婚禮是皇宮包辦,所以欠缺了一點,並沒有君墨塵的婚禮奢華。

  滿街人頭攢動,君墨嘯一身紅袍坐在駿馬之上,君墨塵和君墨鋒陪在君墨嘯身邊,君墨塵心裡並不是很願意參加君墨嘯的婚禮,幫君墨嘯迎親,但君墨嘯與自己好歹是兄弟,君墨塵和君墨鋒最終還是放下結締一起陪同君墨嘯迎親。

  君墨嘯對這一場婚事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因為他娶的姑娘並不是他心儀的姑娘。看了站在人潮里的那一抹淡黃,君墨嘯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

  君墨塵看向自己的小嬌妻,自己的小嬌妻永遠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一襲淡黃色的衣裙將傅紈兮的身子勾勒得更加欣長。

  傅紈兮一抬頭就對上了君墨塵的目光,君墨塵的目光總是帶點流氓的感覺,傅紈兮每次對上君墨塵的目光,總是會情不自禁紅了臉頰。

  「誒誒誒,你看看,你家相公在看你哦,快看。」

  符君琪一臉興奮的指著君墨塵對著傅紈兮說道,傅紈兮臉頰一紅,看著君墨塵的目光充滿了柔情。

  君墨鋒一臉溫柔的看著傅紈兮身邊的符君琪,然而符君琪並沒有察覺,傅紈兮很是敏感,只感覺到有一道視線射向自己的方向,但傅紈兮抬起頭就看到了君墨鋒一臉溫柔的看著一旁活蹦亂跳的符君琪。

  傅紈兮看著君墨鋒只覺得很是奇怪,看樣子,君墨鋒和符君琪應該是認識的,但看符君琪的樣子兩人好像又不認識,到底是怎麼回事?傅紈兮也不知道。

  「喂,你是不是認識太子君墨鋒啊?」

  君墨鋒炙熱的目光也驚動了魅姬,魅姬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符君琪,符君琪看了一眼高頭大馬上的君墨鋒,點了點頭,隨後滿不在乎道:「也算不上認識,只不過一次他來錦繡閣,我們不吵不相識。」

  傅紈兮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沒想到君墨鋒和符君琪真的認識,但傅紈兮也是佩服符君琪的膽子了。一般來說,是沒有哪個姑娘敢於太子說話的,而符君琪居然還與我們中原的太子君墨鋒吵架,也是沒誰了。不過轉念一想,符君琪本來就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類,自然不是一般人。

  「說說吧,你們怎麼認識的。」

  傅紈兮也是忍不住好奇,問道。在魅姬和傅紈兮的慫恿之下,符君琪說出了她與君墨鋒相知相識的過程。

  那日,君墨鋒來到了錦繡閣,碰巧魅姬不在店內,只有符君琪一個人在,這時君墨鋒走了進來,故事便由此開始了。

  君墨鋒淡笑著問符君琪道:「姑娘,這店內最好的布匹要多少一匹?」

  符君琪一抬頭看見眼前的君墨鋒一身錦衣玉袍,想著狠狠宰他一筆,便一臉狗腿的走上去。

  「哎喲喂,這位公子看起來氣度不凡,想來公子出身非富即貴。」

  符君琪一臉狗腿的走上前,沒想到才剛剛挨到君墨鋒的衣角,就被君墨鋒身邊的一個侍衛拔出刀來擋住了。

  「離我們公子遠一點。」

  面對侍衛冷冷的命令,符君琪這個爆炸脾氣終於是忍不住,一腳踢上前在帶刀侍衛腳面上狠狠踩了一腳,隨後一腳踹向了侍衛,侍衛躲避不及便硬生生挨下了這一腳。

  帶刀侍衛臉色一變,立刻一掌劈向了符君琪,君墨鋒見狀一掌擋下來了那一掌風。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你家公子是金子做的還是豆腐做的?碰一下會碎還是會咋的?你這人怎麼這樣?看你衣冠楚楚,沒想到是一個連弱女子都打的禽獸?!」

  面對符君琪的問題和怒罵,君墨鋒一時間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發起火來這麼可怕。

  「姑娘莫怪,是手下的錯。在下在這裡替他給你賠不是了,姑娘莫要生氣。」

  君墨鋒好脾氣道,符君琪淡淡看了一眼君墨鋒,隨後冷冷「哼」一聲就轉身去了櫃檯,一邊看書一邊道:「你們走吧,我們錦繡閣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去大的地方吧。」

  君墨鋒一臉淡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被罵了,卻還是很開心,君墨鋒一瞬間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知道過了很久,符君琪的面容在君墨鋒腦海里揮之不去,君墨鋒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喜歡上那個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