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君墨塵的傑作

  「哦,熊貓那是國寶,具體就是長得胖胖的,耳朵眼睛和四肢以及鼻子都是黑色,其餘地方是白色的一種動物。那種動物有野生的,也有動物園圈養的,不過現在環境污染太嚴重,野生的大熊貓以及不常見了,可以說是少之又少。怎麼說呢,反正那種大熊貓就是很可愛的動物,野生的很兇猛,會傷人,這動物園圈養的就只吃竹子。」

  傅紈兮向蘇聽寒解釋道,這古人就是難纏,真是的,跟他們說些什麼他們也是不懂的。這真是愁壞了傅紈兮,自己不懂,那就別問了,學著君墨塵不懂裝懂多好啊,又不會讓自己尷尬。關鍵是跟他們解釋也解釋不通,說多了他們還會把述說者當成神經病。

  「這樣啊,那可真是一種神奇的東西,有機會一定會去看看定王妃口中的萌物。」

  蘇聽寒哈哈一笑,君墨塵只覺得更是煩躁,這個蘇聽寒一點兒眼力也沒有,沒看出來麼?定王府根本不歡迎他,可是人家就是賴著不走,君墨塵也就沒什麼辦法了。

  又是很長時間,直到傅紈兮無聊到打呵欠,蘇聽寒才離開了定王府,君墨塵看著蘇聽寒離開,立刻一把抱住小嬌妻,往自己的婚房走去。

  將傅紈兮放在床上,君墨塵俯身而下,鼻尖貼著傅紈兮的鼻尖,君墨塵能夠清晰的聞到傅紈兮身上散發出來的馨香。君墨塵就是覺得自己的小王妃就是完美,這世間所有女子都比不過自己的小王妃。

  君墨塵微微抬起了頭,一雙深邃的眸子看著傅紈兮的美眸,而後看過鼻子,最後盯著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緩緩傾下身子,冰涼濕潤的雙唇貼上了傅紈兮溫熱的紅唇。

  君墨塵輕柔地吮吸這傅紈兮的紅唇,那感觸猶如吻上了兩片玫瑰花瓣般柔軟。君墨塵靈活的舌頭沿著傅紈兮的嘴唇勾勒著傅紈兮的唇形,動作輕柔得好似在品嘗人間珍品。

  過了很久,君墨塵才緩緩放過了傅紈兮的紅唇,眼眸含笑看著面紅耳赤,氣喘吁吁的傅紈兮,這個笨蛋,都不知道怎麼換氣。

  「看來本王娶了一個聰明伶俐的王妃啊,想不到本王的王妃還是一個罵人不帶髒字的人呢,伶牙俐齒的,看來以後本王與王妃聊天要小心一點咯,一不小心就會被王妃罵了呢。」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等傅紈兮說話,君墨塵便再次俯下身子,唇輕柔地在傅紈兮的火熱的紅唇上邊輾轉邊輕聲道:「那麼,王妃覺得本王是那隻天不怕地不怕的熊貓呢,還是那隻招搖炫耀的孔雀呢?」

  傅紈兮雙手抵在君墨塵胸膛前沒想到穿越千年光陰,居然能夠遇上自己願意付出一切的男子,原來緣分這東西真的是深不可測。

  「我,我覺得你是禽獸……」

  傅紈兮小聲道,君墨塵低低一笑,然後將頭湊近傅紈兮的脖頸中,深深嗅著傅紈兮身體的芬芳。而後將濕熱的唇貼近傅紈兮的耳畔,伸出舌尖勾勒著傅紈兮的耳廓,隨後含住了傅紈兮小巧的耳垂,引得傅紈兮一陣顫慄。

  「哦?王妃居然覺得本王是禽獸,那想來是本王昨夜不夠賣力,王妃不太滿意啊。既然這樣那本王就好好疼愛王妃,讓王妃感到滿意為止。」

  語罷,君墨塵的大手便撫上了傅紈兮xiong前的柔軟,還使壞地輕輕捏捏揉揉,傅紈兮嬌俏的臉龐浮現出兩抹紅霞,她不是傻白甜,當然知道君墨塵這些動作意在如何。

  君墨塵朝著傅紈兮的耳朵里輕輕吹氣,傅紈兮的身子漸漸有了無力感,若不是此時躺在床上只怕傅紈兮是沒有力氣站立的。君墨塵感受到了傅紈兮的反應,一雙深邃的眸子含笑看著小臉通紅的傅紈兮,嘴角邪魅地勾起一抹笑意。

  一場雲雨過後,君墨塵摟著傅紈兮躺在床上,看著自己懷中的小女人睡得很是安穩,君墨塵便淺笑著在傅紈兮額頭上留下一個吻。君墨塵依稀從傅紈兮的眉宇間看出了幾分媚態,也許是成親了的緣故,傅紈兮以前的清純之氣被幾分嬌媚所打亂,看起來竟是嬌媚中不失清純。

  君墨塵淺笑看著傅紈兮,連君墨塵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從跟傅紈兮在一起,他的冰山臉都經常不經意流露出笑容,這大概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君墨塵輕輕的抽出枕在傅紈兮脖頸下的手臂,動作輕緩地起身穿衣,最後包含深情地看了一眼傅紈兮才離開。心思細膩的君墨塵在出府前叮囑了翠荷不要去吵醒傅紈兮,讓她睡,昨天勞累了一天,晚上幾乎折騰了半夜,所以傅紈兮很是疲憊。

  徐府。

  「外公,今日我前來是有一事相求,還望外公准許。」

  君墨塵與徐老將軍坐在一張桌子前,君墨塵本就是王爺,徐老將軍也是位高權重,因此君墨塵不必向徐老將軍行禮。

  「什麼事?定王請說,只要老夫能幫一定不會推辭。」

  徐老將軍正襟危坐道,君墨塵點了點頭道:「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紈兮現在嫁進了定王府,定王府的暗衛又不了解紈兮的習慣,就想著老徐府向徐府借一個暗衛,就七夜吧,七夜跟在紈兮身邊時間長,對於紈兮的習慣也有些許了解。」

  徐老將軍暗自鬆了口氣,原來是這件事,倒不是徐老將軍害怕事情,只是徐老將軍年紀大了,經不住刺激,還以為君墨塵要幹什麼大事情,原來只是一個小小的請求。

  「這樣啊,這件事沒問題,我允許了,等到我告訴逸豪一聲就讓七夜到定王府找定王,定王有什麼任務就交給七夜去做就好了。」

  徐老將軍爽朗的笑著,雖然徐老將軍年紀大了,但是徐老將軍身體還是很硬朗,精氣神都很好。

  「那就先謝過外公了,還請外公幫我與大公子道聲謝。也不需要七夜做些什麼,只要保護好紈兮的安全就好了。」

  君墨塵說的是真話,以前他就是孤家寡人,根本不需要在意什麼,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他在乎的人,那就是傅紈兮,他既然是傅紈兮的夫君,那就要保護好傅紈兮,不讓傅紈兮受到任何的傷害。

  「墨塵啊,你跟外公說實話,紈兮遇刺當晚,寧王府就有刺客夜襲寧王,外公一直都懷疑是你做的,你現在就告訴外公,到底是不是你傷了寧王?」

  徐老將軍認真地說道,君墨塵也認真看著徐老將軍道:「外公,是我做的沒事,只不過那是因為君墨嘯該死,若不是他傷了紈兮我又怎麼可能會去傷他呢。不過徐老將軍也了解我的脾氣秉性,我這人一向如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次是君墨嘯太過分了,不然我也是不會這麼衝動的。」

  徐老將軍點點頭,聽完君墨塵所說,在自己好好理一理,就知道君墨嘯為什麼要對傅紈兮下狠手了,只要沒了徐家的支持,那君墨塵就舉步難行,所以這就是君墨嘯下狠手的原因。

  「外公有所不知,蘇聽寒來到了京城,前幾日在我府中安插了眼線,不過被我除掉了。」

  君墨塵緩緩道,徐老將軍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君墨塵,蘇聽寒一向不與朝廷為伍,而是自成一派,此次來京城是為了什麼,又將眼線安插在定王府,這一切與一件事情聯繫起來,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血鳶玉哨,雖說蘇聽寒不與朝廷為伍,難道他就不可以自封為王?若是有了血鳶玉哨,那就有了雲南王楊宜修的幫助,到時候他做事只會事半功倍。」

  徐老將軍冷靜的分析道,現在血鳶玉哨在君墨塵手裡,只怕君墨塵會招來更多的殺身之禍,這血鳶玉哨是個好東西,卻也是一件兇器。因為這一枚血鳶玉哨是一個讓天下人都覬覦的,只要得到了這枚血鳶玉哨,那就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無所畏懼了。若是這玉哨落入好人手裡,那好人會拿它做一些造福百姓的事情,若是落在了壞人手裡,那壞人就會為了自己的私慾而做壞事。

  當然,君墨塵是好人,但前來搶奪血鳶玉哨的人就是壞人。壞人心裡只有自己,因此,君墨塵是絕對不會將血鳶玉哨交給別人的。

  君墨塵點點頭,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血鳶玉哨在君墨塵手裡,既然如此,那君墨塵現在可謂是處於危險境地,一不小心就會牽連了府中之人,當然得小心行事。

  至於君墨嘯,自從君墨塵傷了他之後傷口便一直感染,一直都好不了,於是就這麼天天呆在府中,也掀不起什麼風浪,所以暫且就先把重心移到別的地方。至於為什麼會感染,這個要問君墨塵了,畢竟是君墨塵下的手,自然君墨嘯傷口感染的原因也只有君墨塵知道。嗯,準確說來,這就是君墨塵的傑作。

  直接刺傷君墨嘯根本難解君墨塵的心頭之恨,只有讓君墨嘯痛不欲生君墨塵才會覺得身心舒爽。

  傅紈兮醒來的時候已經接進下午,而君墨塵還沒有回來,她一直沒有忘記答應要幫魅姬的事情,如今她進入了王府,自然也就要著手開始幫忙魅姬了。

  不過傅紈兮就是一個深閨之中的女子,所以這進侯府之事還是得交給君墨塵去做,有了君墨塵的幫忙,那麼成功的概率也就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