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
君墨塵領兵在邊境與蠻夷交戰,雙方廝殺正烈,幾個回合下來雙方人馬勢均力敵,卻也是戰損不相上下。敵方首領眼見情況不妙,立刻手持一人質威脅君墨塵等人撤兵,君墨塵看到了蠻夷首領手裡的人,正是中原的人。那個人質渾身是血,乾涸的血跡遮掩了他原本的面貌,君墨塵冷冷看著蠻夷首領,但他心裡堅信一定要將那人救回來。只因為君墨塵從破爛的衣袖看到了那人質的手臂有一副鳶尾花的刺青,蠻夷人也許不知道,但君墨塵是知道的,雲南王為了紀念自己的妹妹,於是在手臂上紋了鳶尾花。
君墨塵答應蠻夷撤軍,蠻夷才將人質放在地上,當然,陰險狡詐的君墨塵怎麼會就這麼答應敵人的要求,當然是在夜間一把火燒了敵人的糧倉,順帶還給敵人的馬匹下了點藥,倒不是什麼餐還性命的藥,只是會讓那些馬匹拉幾天肚,沒有力氣馱人出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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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那人質救回來並且醫治了他,他才告訴君墨塵他就是雲南王楊宜修,半年前自己孤身一人離開雲南去遊山玩水,當時此地還平安無事,沒想到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戰亂。蠻夷猶如土匪,見到楊宜修錦衣玉食,便有了私心,後來抵不過君墨塵的進攻於是就將人質拿出來死馬當活馬醫,畢竟中原的皇帝推崇的是仁愛,令蠻夷沒想到君墨塵居然退兵了。
楊宜修休養了幾日便給雲南發信號,一個多月以後雲南來人將楊宜修接走,臨行時,楊宜修拿出了一枚玉哨,說是報答君墨塵的救命之恩,以後有用的上的地方就直接帶著玉哨到雲南,到時候楊宜修一定會在所不辭地幫助君墨塵渡過難關。君墨塵也知道這枚玉哨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想著說不定日後用得到便也沒有推辭便收下了。
定王府。
「那麼也就是說,蘇閣主知道這血鳶玉哨的作用了?」
君墨塵淡淡道,想來十有八九蘇聽寒此次前來京城就是為了血鳶玉哨而來,這血鳶玉哨一共只有兩枚,一枚在楊宜修手裡,另外一枚早在楊宜修將血鳶玉哨交給君墨塵時便泄露了出去。
「是的,我知道。這枚血鳶玉哨可是一件寶貝,若是有了血鳶玉哨那邊可以呼風喚雨,到時候雲南的所有士兵都聽持有血鳶玉哨的人所調遣,這樣的寶貝誰能不喜歡?誰不想得到?」
蘇聽寒笑著道,蘇聽寒已經知道了君墨塵懷疑上了自己,但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因為君墨塵就算懷疑上了自己,也是沒有證據的,因此蘇聽寒有恃無恐。
「哦?蘇閣主如此了解血鳶玉哨,莫非也是對血鳶玉哨感興趣?」
君墨塵就這麼淡淡看著蘇聽寒,一雙深邃的眼眸無喜無悲,讓人根本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看得久了也許還會被那眼神的漩渦給纏住而無法自拔。
蘇聽寒聽完這話,神情明顯的有了變化,但也只是轉瞬即逝,但還是被君墨塵給捕捉到了。
眼眸看著茶杯里的茶葉,蘇聽寒就這麼看著茶水,隨後輕輕抿了一口放下茶杯道:「定王真是說笑了,我蘇聽寒向來不與朝廷為伍,而是自成一派,就算我要了那血鳶玉哨也是毫無用處,而且外界都傳聞血鳶玉哨在定王手裡,就算我有通天的本事,也是無法從定王手中奪得是吧。」
這個蘇聽寒裝的真是好,言語中可謂是天衣無縫,不過自古正邪勢不兩立,這紙終究是紙,如何能包得住火呢?蘇聽寒內心想的什麼君墨塵當然知道。
君墨塵一笑,看樣子是笑了,不過只有傅紈兮明白,君墨塵的笑容並沒有抵達眼底,而只是表面。君墨塵眼底卻是一片冰涼,掀起的薄唇帶著一抹譏諷的笑容:「哦?蘇閣主能如此想自然是很好的,蘇閣主不愧是落仙閣閣主中最年少的閣主,果真是少年郎啊,看得可真是通透。不過蘇閣主也說對了一句話,想要從本王手裡得到本王的東西自然是有些難度的,不過蘇閣主看得如此通透,本王也就不好謙虛了。」
君墨塵淡淡一笑,他需要謙虛麼?不,他不需要,因為他有實力,他的實力不允許他謙虛。
傅紈兮額頭上劃下來幾道黑線,這個君墨塵真是一點都不知道低調,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勢力,簡直就是一個自大狂,畫孔雀嘛。
「噗嗤……」
傅紈兮想到了那種開屏的公孔雀抖著一身漂亮的羽毛招蜂引蝶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在看看現在的君墨塵不也是這樣一幅樣子,於是就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
「王妃,你這是怎麼了?本王和蘇閣主的聊天有哪句話惹得王妃開心了麼?不如王妃說出來,讓蘇閣主也一起樂樂,不然蘇閣主就這麼一直坐在定王府怕也是無聊的厲害呢。」
君墨塵一把摟過傅紈兮單薄的肩膀,滿是寵溺的看著傅紈兮。,傅紈兮想到這裡還有外人在,就不自覺掙扎了一下,君墨塵這才放開了傅紈兮,看著傅紈兮紅撲撲的小臉蛋,就在這一刻君墨塵突然覺得很是煩躁,君墨塵很是想將蘇聽寒趕出定王府,因為有蘇聽寒的在場他的小嬌妻都不與自己親密了。
想想昨天晚上傅紈兮溫軟馨香的身子,黑如濃墨的髮絲,嬌媚粉紅的臉頰,以及溫和的氣息和動人的嬌呼shen吟,君墨塵就覺得腦海里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他想把眼前的小女人帶回房中好好疼愛一番。
傅紈兮紅著小臉搖了搖頭道:「王爺說笑了,王爺與蘇閣主的對話並沒有什麼好笑的,只不過我想到了君琦給我講的一個笑話,一時忍不住笑出了聲。還請王爺和蘇閣主多多擔待,畢竟我也不是故意的。」
看著自己的小嬌妻小臉通紅的樣子,君墨塵就覺得心情大好,不過眼前的蘇聽寒很是礙眼,但蘇聽寒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君墨塵身為家主也不好下逐客令。
「那是什麼笑話?定王妃不如賞個臉說與在下與定王聽,好讓在下與定王都能夠好好的笑一笑。」
蘇聽寒溫潤的聲音傳出來,這聲音也許很多女子覺得好聽,不過聽在傅紈兮耳里卻令傅紈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不願傅紈兮,蘇聽寒本來長得就比女子還要美,若是穿上女人的衣服,不知道的人會真的把他當作女人,而且蘇聽寒這聲音,活脫脫就是一個娘炮啊。倒不是傅紈兮歧視娘炮,只不過傅紈兮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類,雖說現代世界也有一些人妖,但人家好歹做過變性,也算得上是半個女人。
可眼前的男人是一個活脫脫的大男人啊,看著蘇聽寒,傅紈兮就是覺得很是難受。
「也不是什麼笑話了,就是一隻雄孔雀為了得到異性的青睞,於是就抖動著它那一身彩色的羽毛,用一種自己很是漂亮的姿態看著別人,這時一隻熊貓出來了,那隻熊貓追著孔雀打。有人就說出了熊貓的思想。」
傅紈兮淡笑著說道,就算傅紈兮再怎麼不喜歡蘇聽寒,但從小良好的教養和娛樂圈幾年的摸爬打滾,讓她懂得了怎麼樣為人處事。
「哦?那麼熊貓的思想是怎麼樣的呢?」
君墨塵眼眸含笑看著傅紈兮,雖說他根本聽不懂傅紈兮口中的熊貓是什麼東西,但是君墨塵就是單純的覺得,他的小王妃就是可愛。再看一看旁邊的蘇聽寒也是一臉懵,什麼熊貓?他遊蕩江湖這麼多年,什麼奇珍異寶沒見過,可就是沒聽說過傅紈兮口中的熊貓是何物。
「那隻熊貓的思想就是:我國寶打架,從來不看你是幾級國家保護動物,反正你的等級也沒有我的大。」
傅紈兮想到了那個視頻就又是一陣想笑,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君墨塵像是那隻熊貓,而蘇聽寒就是那隻孔雀。反正蘇聽寒再怎麼跳,他也是比不過君墨塵的。
君墨塵聽後一笑,雖然他不知道熊貓是什麼,但是君墨塵卻聽出了傅紈兮所講故事的寓意,君墨塵給了傅紈兮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傅紈兮看著君墨塵然後小臉一陣通紅,反正,君墨塵的眼神就是不懷好意。
「那個,在下想問一下,定王妃口中的熊貓那是什麼東西,在下從未聽說過更沒有見過,還請定王妃指點一二。」
蘇聽寒真誠的看著傅紈兮,君墨塵看了看蘇聽寒,蘇聽寒臉上並沒有什麼神情,而且蘇聽寒也不是一個善於掩飾自己的人,所以君墨塵敢肯定,蘇聽寒並沒有聽懂傅紈兮話語裡的意思。看來他的小王妃很是聰明伶俐呢,如此一來,君墨塵倒是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好好培養自己的小王妃,把她培養成一個陰險的人,這樣就不會遭到別人的算計了。當然,君墨塵不知道的是,自家的小王妃,可是十足的腹黑,當然,這是後來君墨塵才發現的,可以說是傅紈兮的腹黑程度與君墨塵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