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木匣子裡的是什麼

  「王妃,喜歡本王昨晚的所作所為麼?」

  君墨塵湊近傅紈兮的耳廓輕聲道,順便還不忘吹了口氣,隨後傅紈兮嬌軀一顫,君墨塵邪笑著含住了傅紈兮小巧的耳垂。

  想起昨晚的翻雲覆雨,傅紈兮不禁老臉一熱,想想昨晚的一幕幕,傅紈兮就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昨晚的她,可謂是……熱情似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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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昨晚可很是熱情呢,本王險些招架不住,原來王妃這麼勇猛啊。不過王妃完全可以放心,本王好歹是習武之人,就算王妃再兇猛一些,本王也是承受得住的。」

  所以,王妃就再兇猛一點吧,讓本王好好感受一下王妃的熱情。

  君墨塵壞笑著放開了傅紈兮,全然不顧傅紈兮面紅耳赤,便一口吻住了傅紈兮鮮艷欲滴的紅唇,輕柔的輾轉反側。君墨塵就喜歡傅紈兮濕熱柔軟的雙唇,猶如咬上了一口軟綿的棉花糖,那滋味,令君墨塵魂牽夢縈。

  「你!混蛋……」

  待君墨塵放開,傅紈兮才微微喘息著輕聲罵道,君墨塵一笑將傅紈兮攬入自己的懷中,君墨塵就是喜歡看他的王妃臉紅心跳的樣子,那樣子可謂是十足十的可愛。

  「王爺,人已經關在柴房了,等候您發落。」

  追風在君墨塵和傅紈兮回府後就與君墨塵說道,君墨塵一雙深邃不見底的眼眸看不出絲毫情感。那個藏在暗處的人,貌似太過分了,爪牙都伸進定王府了,不挫挫他的微風,他就真不把君墨塵當一回事了。

  柴房的柱子上綁著一個身形瘦小的男人,男人被五花大綁,嘴裡含著一團白布。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君墨塵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男人,追風聞言立刻上前將男人口中的布團扯出來,冷冷看著男人道:「我們王爺讓你答話你就答話,別耍什么小聰明,你那點心思在我們王爺眼裡那都算不上什麼。」

  追風的話語已經很是明確,男人搖了搖頭,道:「王爺饒命啊王爺,奴才並沒有想要幹什麼壞事,昨晚奴才想著為王爺的院落掌燈,沒想到被追風大人抓住不由分說關進了柴房。」

  君墨塵淡淡看著男人,對於男人的答話好似並不滿意,不然他也不會微微皺了皺眉。

  「哦?這麼說是追風錯怪你了?」

  君墨塵依舊淡淡道,這個藉口真是爛的可以,昨晚他大婚,院落早已是燈火通明,何須用下人來掌燈?不過君墨塵並不想與他產生過多的爭論,定王府是該好好清理門戶了。

  「奴才不敢,只是奴才自認為沒有做錯什麼事,還望王爺明察秋毫。」

  男人信誓旦旦說自己沒罪,一方面心裡早已經是一陣惶恐。定王府的規則他懂,也知道若是背叛了主人會發生什麼,但是他也是別無選擇,若是他不這麼做,那他的家人就要代他受過。

  「李二,你來定王府當差不說十年也有七年八年了吧,這背叛主子的人你也明白本王一般都是怎麼處理的。念在你是定王府的老人,本王在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不珍惜,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

  君墨塵的語氣漸漸冷了下來,李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他當然沒忘記當年的廚師,那廚師居然勾結外人,欲將君墨塵置於死地,後來被君墨塵發現,直接命人將那廚師一刀一刀活剮,他至今也沒有忘記那廚師身上的肉是如何被生生剮下來的。

  但轉念想到自己的母親,李二狠狠閉了閉眼睛,君墨塵看著從李二額頭滴下的汗水,衝著追風看了一眼,追風立刻點點頭。

  「李二,你的母親今年也有八十多了吧?若是我沒有找錯人家,那便可以肯定你的母親已經不在家中,那你的母親到底在哪呢?或許你說出來,王爺不僅可以不懲罰你,還能救回你的母親,讓你在你母親膝下盡孝,你自己好好考慮吧。」

  追風循循善誘道,雖然他和君墨塵都不知道李二的母親去了哪裡,但唯一敢肯定的是李二的母親失蹤了。總歸不可能一個八十多歲,行動不便的老人自己跑出去,並且結合李二的可疑行為,所以君墨塵敢肯定,李二的母親被人俘虜了去。

  「若是我說真話,王爺真的能幫我救回我的母親?」

  李二難以置信的看著君墨塵,君墨塵淡淡點了點頭,李二得到君墨塵的肯定回答,緩緩道:「有人,讓我去院落里找玉哨,說是如果我不從他就殺了我母親。王爺,奴才真的是迫不得已啊,還請王爺恕罪。」

  君墨塵就知道事情是這樣的:「那你說,讓你找玉哨的人是誰?」

  「是,是一個黑衣人,他蒙面,我並沒有看到他的面容,只是他的聲音很是粗嘎,對了,他眼角還有一道猙獰的疤痕,看起來那疤痕很長,至少到了臉頰。」

  李二邊回憶邊說道,隨後突然恍然大悟,道:「我記起來了,那個黑衣人說如果我辦成了事,他們閣主不僅會放過我的母親,還會給我一筆不菲的錢財。」

  閣主?

  君墨塵疑惑地看著李二,君墨塵並不知道李二口中的閣主是何人。

  「好像是叫聽……」

  李二話未說完,一隻鋒利的箭羽就破窗而入,刺穿了李二的太陽穴,君墨塵猛然警覺,追風不等君墨塵發話就飛奔出去追刺客。

  君墨塵看著李二的屍身,隨後長腿一跨離開了柴房,青煞立刻上前安排人將李二的屍身處理。

  君墨塵回想起剛才李二說的話,聽?哪位閣主姓聽或者是名字裡帶有聽?君墨塵腦海中浮現出來一個名字,那就是蘇聽寒。看來蘇聽寒這是準備出手了啊,君墨塵眼底一片冰涼,定王府居然都有蘇聽寒的眼線,看來是該好好處理處理府中的事了,避免一些手腳不乾淨的人給府中造成危害。

  「王爺,人屬下沒有追到,不過屬下看到了李二的描述,那人眼角確實有一道很長的疤痕,想必他在府中埋伏了很久。」

  追風緩緩道,君墨塵聽後面上沒有太多的色彩,只是淡淡道:「本王知道了,你安排幾個人守在王妃身邊,避免王妃受到一切危害。」

  現在君墨塵最擔心的就是傅紈兮的安全,他們成婚以後七夜就回到了徐府,看樣子還是要把七夜喊回來讓他跟在傅紈兮身邊保護傅紈兮的安危。倒不是君墨塵不放心身邊的人,只是七夜跟了傅紈兮許久,對於傅紈兮的一些情況也比較了解,讓七夜來保護傅紈兮大概會比其他人照顧的好。

  君墨塵摟著傅紈兮坐在石凳上,傅紈兮看著水裡的游魚,不自覺的這些游魚真是自由自在,不過轉念一想,現在她有君墨塵,君墨塵也會護她一世周全,那她也是自由自在的。

  「墨塵,你讓人交給我那個木匣子是幹嘛的?木匣子裡是什麼?」

  傅紈兮突然想起婚前君墨塵讓人交給傅紈兮的東西,隨後淡淡一笑:「你沒有打開看看?」

  傅紈兮搖了搖頭,別人的東西傅紈兮沒有別人的允許是不會去碰的,雖說這個人是君墨塵,傅紈兮就更不會去碰了。

  「那你就先留著吧,日後我再告訴你,你好生保管就行。」

  君墨塵並沒有直接告訴傅紈兮裡面的東西,只是讓傅紈兮好好保管,傅紈兮聽見君墨塵這麼說也就不問了。她這人就是這樣,別人不說她不問,因為如果那個人想告訴你那不用等著你問,他就會告訴你;若是那個人不願意告訴你,那問了他也不會告訴你,還弄得個自己尷尬。

  兩人就這麼依偎在彼此身旁,也許慢慢的,兩人的感情會淡一些,但傅紈兮知道,自己對君墨塵那一顆真心是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的。

  也許日後兩人會因為一些小事而拌嘴,但君墨塵知道,傅紈兮是他最愛的女子,他當然不會讓自己最愛的女子為自己傷心落淚。

  客棧。

  蘇聽寒立在窗子旁邊,君墨塵應該早就知道他來到了京城,怎麼這會兒還不來找他呢?蘇聽寒到也沒有覺得很奇怪,這就是君墨塵的作風,若是君墨塵才知道就跑來找他,這才是不像是君墨塵的作風。

  看來,她蘇聽寒要親自登門去找君墨塵了。

  蘇聽寒冰冷的面容扯出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讓人看起來卻是一種嗜血邪惡的笑容。

  「你,去把那金麟捲軸包裝好,咱們去定王府一趟,不是君墨塵還娶了王妃嘛,順便給王妃準備一份禮物,嗯,就那個冰肌雪玉丸。」

  蘇聽寒吩咐道,他確實該出去走走了,來到京城這麼久,卻還沒好好出去看看,既然決定要去定王府拜訪君墨塵那就應該順路去好好看看這繁華的京城。

  蘇聽寒帶著下屬悠哉悠哉走在大街上,蘇聽寒俊美的容顏令街上的女子紛紛讚嘆。蘇聽寒卻妄若未聞,這樣的場面蘇聽寒早已經習慣了,因為他的面容不止用俊美形容,甚至可以用妖孽來形容,因為蘇聽寒的長相確實比女子還要美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