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伯聞言神色有幾分尷尬地看向傅紈兮,傅紈兮知道鄭伯是顧慮自己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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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伯沒事的你去忙吧,我隨便轉轉就好了。」
傅紈兮善解人意,語畢就帶著翠荷向作坊走去。
見鄭伯好久都沒有回來,傅紈兮決定去店裡看看是否是遇上了什麼麻煩事。
「子琛這匹布真漂亮,用來做衣裙怎麼樣?」
「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熟悉的名字與熟悉的聲音令傅紈兮斷定那就是何子琛和紫蝶,他們為難鄭伯了嗎?
思及此,傅紈兮提起裙擺跑到店內,入眼的一幕刺痛了她的內心。何子琛正摟著紫蝶的纖腰滿目柔情地笑著,紫蝶就這麼依偎在何子欽的懷裡滿臉的幸福。
強忍住想要將眼前之人趕出去的衝動,傅紈兮走上前道:「鄭伯怎麼了?是咱們的步出了什麼問題嗎?」
聽到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何子琛轉首便看到傅紈兮,一股嫌惡便湧上心頭:「你來這幹什麼?身為本少爺的未婚妻隨便拋頭露面成何體統!這傅莊的布匹可不便宜。」
言下之意就是你這個窮酸丫頭來著做什麼,這裡的布匹你是買不起的。
「哦,何少爺還知道紈兮是你的未婚妻啊?那何少爺懷裡的姑娘怎麼解釋?」
傅紈兮決定開始反擊,美眸定定地看著何子琛,何子琛放開紫蝶來到傅紈兮旁邊,神色陰鷙地看著傅紈兮,傅紈兮毫不畏懼對上他的視線。
「本少爺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輪得到你指手劃腳?別說我們還沒有成親,就算我們成親了本少爺想怎樣也不是你能管的!」
何子琛陰沉著臉,傅紈兮淡淡一笑,何子琛看傅紈兮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臉色越發冰冷,連聲音都冰冷徹骨。
「你們傅莊這麼大的布莊怎麼容得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胡鬧?」
紫蝶皺著眉衝著鄭伯說道,鄭伯掃視一眼內心一陣嫌惡,這個狐狸精勾引了他家小姐的未婚夫還在這裡趾高氣揚,簡直是沒教養。
「這位小姐……」
鄭伯話未說完就被翠荷打斷:「哪來的騷狐狸,怎麼傅莊連畜生都能進?真是太臭了,我要被熏死了。」
翠荷邊說還邊用手在鼻尖輕輕煽動,似乎這空氣之中真的有臭味,店內的夥計看著這一副場景紛紛憋住笑意。
「你……」
紫蝶受到侮辱一時氣不過抬起手就朝著翠荷臉龐而去,傅紈兮手疾眼快抓住即將落在翠荷臉上的手掌。隨後傅紈兮將紫蝶的手一甩,美眸一瞪:「傅莊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的人也不是你能欺負的。」
「忘了告訴你,這傅莊就是我的,你說我買不買得起這裡的布匹?」
傅紈兮最看不慣紫蝶這幅狗仗人勢的模樣,搶了別人未婚夫還好意思到處炫耀。
「把剛剛我們看的所有布匹都裝起來送到何府。」
何子琛緊盯著傅紈兮,若是眼神可以殺人只怕此時傅紈兮已經死了不止上百次了。
「何少爺您好,一共是兩千三百兩銀子。」
鄭伯噼里啪啦打得算盤作響,說出的數字令何子琛目瞪口呆。
「這點破布兩千三百兩銀子?你訛我呢!」
紫蝶也一臉難以置信,傅紈兮坐下喝了口清茶,玩味地看著紫蝶。
「紫蝶姑娘若是覺得我們訛你你大可以不買,沒人逼你一定要傅莊的布匹。」
傅紈兮晃著手裡的茶杯,看著碧澄的茶水不停拍打杯緣。紫蝶看向何子琛,似乎是在詢問到底買不買,何子琛神色尷尬,在自己心愛女人面前失了顏面是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事。雖然很貴,但何子琛還是咬牙點頭買下來。
「你們給何少爺送布匹時記得把銀子帶回來,我們傅莊只接受貧困人家拖欠銀兩,富貴人家一律不接受拖欠銀兩,若是何少爺拿不出那麼多銀兩那就把布匹在拉回來。」
鄭伯仔細交代著夥計,翠荷一臉的高興,傅紈兮雖然內心雀躍表情卻毫無波瀾,畢竟婚事還不知曉是成是敗,她也不好與紫蝶何子琛二人撕破了臉。
何子琛臉色猶如吞了蒼蠅般難看:「你們傅莊就是這麼做生意的?也不怕倒閉了?」
「何二少爺多慮了,多你這筆生意不多,少你這筆生意不少。我們傅莊布匹物美價廉,質量上等,至於會不會倒閉就不勞你費心了。」
傅紈兮淡淡看著何子琛,雖然她很愛眼前的男人,但她也是有原則的,她不會為了任何人打破自己的原則。欺負她的人無論是誰都得付出代價,包括她最愛的人若是欺負了她身邊之人她也會讓其付出相應的代價。
何子琛陰沉著臉拉著紫蝶的手臂走出了傅莊,他看得出紫蝶很喜歡裡面的布匹,但這麼高的要價確實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範圍。但為了保存顏面,他還是咬牙買了下來,只要能博美人一笑花點錢又有什麼關係?
傅紈兮怎麼會不知道鄭伯多收了何子琛兩百兩銀子,只不過她沒有說破而已,對於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公子宰他一筆又何妨?
何府。
「你這個逆子!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你居然為了她花費了這麼多銀兩,你可知道這三年以來你哥哥經營酒莊多不容易?你到好,兩千多兩銀子就這麼給出去了?」
何老夫人氣急敗壞,倒不是因為她小氣,只是何家老祖宗就崇善勤儉節約,這種家風一直被延續下來。何子琛站在何老夫人面前不語,何子欽上前一步:「娘您別生氣了,這事我來處理,是弟弟莽撞了。」
何子欽替何子琛付清了兩千三百兩銀子,同時對這個弟弟有些看不太明白,好好的大家閨秀未婚妻不要為何要找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若不是他拉著新婚妻子,就在剛剛趙清蓉就要衝上去揍何子琛一頓了。
「大哥謝謝你出手相救,日後弟弟一定會把這些銀兩悉數還給你。」
何子琛知道這些銀兩是何子欽動用了酒莊的銀庫,這些年大哥管理酒莊不易,雖然他再怎麼混蛋但他的良心依舊未泯滅。
趙清蓉斜睨著何子琛,這個負心漢明明家裡有未婚妻還出去外面沾花惹草。當然,趙清蓉也看不慣紫蝶,明明知道人家有未婚妻還纏著人家,這活脫脫就是一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