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小心何子琛

  傅紈兮看著徐逸傑和君墨塵只覺得一陣腦子疼,這個君墨塵沒事來傅府幹什麼,傅紈兮記得自己與眼前大名鼎鼎的定王並沒有什麼交集,就算上次她落水被君墨塵所救徐逸傑也已經幫忙道過謝了。而且來也就算了,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引人遐想,這個君墨塵到底是什麼目的?

  「表哥你怎麼過來了,我不是今天早上才過去找過你?」

  傅紈兮對著徐逸傑問道,至於君墨塵她是直接忽視的,當然我們定王豈會因為這一點小事就感到尷尬?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嘛。

  君墨塵直接忽視傅紈兮的無視逕自走到桌邊坐下自己到了杯茶水品嘗著點心,傅紈兮想看看這人臉皮到底有多厚,只是這一眼驚得傅紈兮雙眼瞪大。

  只見君墨塵淡定地端起傅紈兮剛剛喝過的那隻茶杯,印著傅紈兮的唇印喝了一口茶,而後放在桌面何其無辜地看向傅紈兮。

  這古人不是最忌諱男女授受不親嘛?那君墨塵這樣做是何目的?

  「怎麼?不歡迎我啊,今天早上不知是誰托我為她題字做牌匾來著,怎麼這麼快就六親不認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

  徐逸傑坐下笑著問傅紈兮,傅紈兮俏臉一紅笑道:「表哥真是說笑了,我怎麼會六親不認呢?你可是我最最尊敬的表哥。這京城四少之一怎會沒人知曉,何況你還是我親表哥,就算我忘了所有人也不能忘了你啊。」

  「就你嘴甜。」

  徐逸傑飲了口茶水笑道,傅紈兮也給予淡淡一笑。

  看來這個定王就算沒有人理也依然如此淡定,不知道該說他定力非凡還是臉皮厚?

  傅紈兮心想。

  「不知道定王大駕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傅紈兮終於坐不住開口道,她很想知道這個定王此行的目的何在。

  「傅小姐真是客氣,既然咱們是合作夥伴也就不需要那些所謂的虛禮了,本王今天來就是想讓你看看本王畫的圖紙,不知道傅小姐是否滿意。」

  君墨塵將圖紙交給翠荷,翠荷再轉交給傅紈兮,傅紈兮打開一看,眼神露出了驚艷。

  君墨塵所繪製的圖紙比起現代的元素又多了些古風元素,就好比那一套旗袍,是青白相間的牡丹花。

  牡丹象徵著富貴,紅綠相襯的牡丹花看起來太花哨,並且受年齡的限制。而這款卻不會受年齡的拘束,任何年齡段的人都能完美的駕馭。青白相間的牡丹看起來高貴又顯氣質,關鍵是它不繁瑣不花哨,穿上就盡顯優雅高貴的氣質,想讓人不關注都難。

  「這個很不錯,那就讓鄭伯儘快安排人趕製出來,我很期待看成品。」

  傅紈兮由衷地誇讚道,看來這個定王實力非同小可,她同意跟君墨塵合作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三日後。

  何府門前熱鬧非凡,經過的那一場退婚風波大家茶餘飯後談笑後也就漸漸被遺忘了,看著氣派的門前一片通紅何府每個人也都是笑逐顏開。

  傅紈兮正準備進門時看見了徐逸傑和君墨塵正走著過來,傅紈兮就想著跟他們一起進去,就在這時何子琛來到門前看見傅紈兮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冷笑。

  「喲,這不是我們傅小姐嘛,怎麼著就你一個人啊,你怎麼沒帶著你的相好過來啊,咱們何府又不是供不起一張嘴。還是說傅小姐根本沒有另尋婆家還在期待何府是吧?」

  何子琛笑著以兩人聽得清的聲音對傅紈兮說道,在別人看來還以為是兩人正在敘舊,然而是事實兩人正在唇槍舌戰。

  傅紈兮也笑著對何子琛說道:「何二少爺真是說笑了,今日何二少爺大喜我這是前來道賀的呢。當然還請何二少爺注意自己的措辭,不為自己積陽德也要為自己積點陰德。」

  「紈兮。」

  徐逸傑來到傅紈兮身邊,以為是何子琛正在無理取鬧,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表哥既然來了那咱們就進去給何老夫人道喜吧。」

  徐逸傑點點頭,傅紈兮淡笑著對君墨塵道:「定王,您請。」

  君墨塵面無表情看了看傅紈兮又看了看何子琛,邁步向前,見著徐逸傑和君墨塵都進府去了傅紈兮也跟著一同進去。

  「紈兮你來了我都好久沒去看你了,你也不來看看我。」

  趙清蓉見到傅紈兮就快步上前拉著傅紈兮的手嘟嘴撒嬌道,傅紈兮淡淡一笑也拉著趙清蓉的雙手笑道:「你這丫頭,我這不是來了麼?過幾天我的成衣店開業你可要來參加啊。」

  「外界傳聞說你開成衣店原來是真的,我以為是哪個嘴欠之人胡編亂造呢。」

  傅紈兮一笑,兩人便到正廳去給何老夫人道喜。

  「義母。」

  「娘。」

  傅紈兮和趙清蓉對著何老夫人道,何老夫人身著一身紅色衣裙,看起來喜慶極了,臉上也掛上了笑容。雖然她還是不喜歡紫蝶,但人家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她也是無計可施。

  「紈兮來了啊,快到義母這裡讓義母看看,很久沒見你了呢。外界傳聞你要開成衣店是真的嗎?」

  何老夫人笑問,傅紈兮還沒答話趙清蓉就小跑著上去拉住何老夫人笑著道:「娘,是真的呢,剛剛我問過紈兮了。」


  趙清蓉靦腆一笑,傅紈兮一聽樂得開心了,原來趙清蓉是有小寶寶了啊。

  「娘,賓客都已經到得差不多了,待子琛和弟妹拜堂後就可以開席了。清蓉趕快你給我過來,不是讓你坐著別亂跑嗎。」

  何子欽皺著眉眼神卻是一片溫柔,趙清蓉輕輕哼了一聲乖乖走到何子欽身邊拉住何子欽的衣袖道:「夫君我這不是看到紈兮來了就高興了嘛,我已經很久沒見過紈兮了,今天她來我自然要好好跟她說說話。」

  何子欽也很是無奈,叮囑了讓趙清蓉小心腳下也就任由她去了。

  「喲,三弟也來給何二少爺道喜啊,我以為三弟不回來呢。」

  君墨嘯笑著對君墨塵說道,君墨塵淡淡看了君墨嘯一眼道:「二哥都來了弟弟怎麼可能不來呢,更何況這何二少爺可是二哥的得力幹將我自然是要來道聲喜討杯喜酒喝。」

  兩人看起來是兄友弟恭,私下卻是暗流洶湧。

  君墨嘯始終親切地笑著,那笑意卻是不達眼底,而君墨塵始終繃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君墨塵本就跟君墨嘯不是一派人,俗話說得好,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兩人效忠的不是同一人那自然是沒什麼話可以說了。

  很快就到了拜堂的時候,何子琛牽著紫蝶來到高堂之下神色溫柔地看著眼前被蓋頭擋住的新娘。傅紈兮已不是原主自然不會覺得心裡難受,她對於這場婚禮並沒有任何情緒,對於她來說這對狗男女跟她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何子琛和紫蝶隨著聲音行著禮,一眾人看著兩人都樂樂呵呵,仿佛已經忘記了何子琛是負心漢的事。

  參加完何子琛的結婚喜宴,傅紈兮正準備離開,這時趙清蓉拉住了傅紈兮。

  「清蓉怎麼了?」

  傅紈兮很是不解,趙清蓉欲言又止,猶豫了片刻後將傅紈兮拉到假山後面附在傅紈兮耳邊小聲說道:「今天我看你跟徐逸傑和定王他們一起進來,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轉告給徐逸傑表哥。」

  傅紈兮疑惑地點了點頭,趙清蓉小聲說道:「何子琛依附著寧王君墨嘯,而君墨嘯野心非凡,自小就與太子不對頭,而定王君墨塵又與太子手足情深。我知道徐逸傑表哥與定王是好友,何子琛那個小人自然是不敢對定王怎麼著,但徐逸傑表哥不一樣。」

  傅紈兮沒有答話繼續聽著,趙清蓉頓了頓接著道:「徐家雖然勢力不小,可就是因為何家功高蓋主皇帝已經開始忌憚徐家的勢力,而何子琛是個小人,他若是敢對定王怎麼樣皇帝一定不會放過他,話雖這樣說但給何子琛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對定王下手。

  而徐家功高蓋主,若是徐逸傑出了什麼事你覺得皇帝會嚴查?若真是如此皇帝只怕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古帝王皆無情,這個道理我相信你懂。」

  傅紈兮聽懂了事情的嚴重性,徐家是她的外公家,她又怎麼會眼睜睜看著徐家走向衰敗?

  「如今我懷有身孕子欽不允許我出府,這件事我半個月前才知道,但是我沒有機會出府,正想著給你寫封信讓丫鬟帶出去,又怕丫鬟不靠譜。今日正趕上何子琛的婚禮便一併告訴了你,你記得提醒徐逸傑表哥,我在這府中容易知道何子琛的行動,如果他有什麼活動我定會給你寫信。」

  眼看著時候差不多了,自從趙清蓉懷孕後何家就把趙清蓉當祖宗似的,生怕有什麼閃失。若是趙清蓉還不出現在何子欽眼前只怕何子欽要把整個何府翻過來了找。

  傅紈兮拍了拍趙清蓉的手道了聲「知道了」,其實傅紈兮也還是有些擔心,所以她一定會提醒徐逸傑。

  「總之一句話,小心何子琛。」

  趙清蓉做了最後的叮囑就離開後花園去找何子欽了,傅紈兮在趙清蓉離開後也就回了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