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空依舊是白雪紛飛,但天空不在是陰沉沉的,二十開始放晴,陽光照耀著大地,白雪依舊,看起來絲毫不覺得怪異,還分外的美麗。
君墨鋒等人站在一旁,看著皇陵被人死守,皇后眼睛有一些紅腫,大概是鄭妃自縊給皇后帶了莫大的悲傷,以至於皇后一晚上沒有好好的休息。
傅紈兮想不到皇后還是一個用情至深的人,看來皇后對鄭妃的感情真的不是一般對一般人的感情。
鳳宸一改往日的紅色衣袍,一襲白色的衣袍讓他在人群之中並沒有那麼顯眼。君墨塵側頭看了一眼鳳宸,他怎會不知道現在鳳宸心裡在想什麼,不是君墨塵不願意幫助鳳宸,只不過因為現在皇后身份特殊,而鳳宸的身份更是特殊,所以鳳宸雖然很想去看一看皇后,但是身份不允許。
皇帝的葬禮很快就結束了,宋神醫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皇帝的死因,前些日子宋神醫給自己的師兄快馬加鞭送去了一封信,算了算時間,最起碼還有七八日才能到。
皇宮之中一片哀戚,雪花依舊,傅紈兮依偎在君墨塵的懷裡,從今天的葬禮上,傅紈兮看出來了皇后的不同尋常。雖然皇后很是傷心,但是皇后的視線總是在君墨鋒的身上流轉。
「墨塵,我看出來皇后好像對太子不太一樣。」
君墨塵低低一笑,道:「這在皇宮裡就是一個不可言說的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秘密,皇后對君墨鋒卻是有一種情愫,但是皇后好像將這種情愫給錯了人。」
傅紈兮驚訝地看著君墨塵,雖然說是這皇后母儀天下,可現在她好歹是先帝的妻子,君墨鋒在皇后面前就是一個晚輩,皇后不應該對晚輩萌生出不該有的情愫。
「什麼叫做把情愫給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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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紈兮不明白的問道,君墨塵緩緩說道:「早在皇后幼年的時候就在皇宮之中在太后膝下長大,皇后只不過比我們年長兩歲,算下來也就是跟君墨鋒同歲。
幼年的時候,皇后有一次遭奸人所害,深冬之時跌入了湖裡,那湖面本來結的冰就不牢固,皇后跌入湖中就直接掉進了水裡。深冬的湖水寒冷刺骨,當時我們一群人手足無措,這時來了一個人將皇后從湖裡救起來。」
傅紈兮認真的聽著,君墨塵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嬌妻,貌似對自己講的故事聽得津津有味,便淡淡一笑,繼續道:
「皇后在湖裡將救她的人腰間的玉佩順手扯下來了,接著,皇后就想要憑藉著這枚玉佩找到自己的救命恩人。
皇后被救起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君墨鋒,她便誤以為是君墨鋒救了自己,再加上後來皇后看見君墨鋒有一枚與自己救命恩人一模一樣定王玉佩,皇后就更加肯定了君墨鋒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對君墨鋒也有一種莫明的情愫。」
傅紈兮忍不住嘆息,原來這就是一場孽緣啊,皇后這是把心付錯了人。
「那皇宮後後來知道了嗎?」
傅紈兮好奇的問道,君墨塵搖了搖頭:「那人本來就對皇后有感情,後來皇后成為了皇后,那人也就隱匿江湖不再露面,但是現在那人露面了,皇后卻不識得那人。」
傅紈兮再一次嘆息,但願天下的有情人終成眷屬,不要留有遺憾,傅紈兮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問道:「以前我聽皇奶奶說過讓別的妃嬪的孩子過繼到皇后娘娘膝下,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那次皇后落入河中身體受了損傷?」
君墨塵點點頭,皇后那一次落水確實給她的身體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害,以至於損傷到了身體的根基,導致了日後再也不能懷孕,太醫一直都在為皇后調理,但是一直沒有起色,這也就是皇上對皇后一直不冷不熱的原因。
傅紈兮沉默了片刻,古代的女人就是沒有地位,就算身為皇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母儀天下,依舊還是沒什麼地位,至少在皇帝面前,傅紈兮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幸運,嫁給了君墨塵,君墨塵從來沒有給傅紈兮受過一點委屈。
「王爺,蘇聽寒說要見您。」
追風過來稟報,君墨塵詫異非凡,她想不到蘇聽寒會親自自主見他,同時他也覺得很是疑惑,蘇聽寒來了定王府中一個多月了,一直沒有主動要求見自己,怎麼今天這麼反常。
傅紈兮一聽見蘇聽寒的名字,立刻神色一冷,蘇聽寒這個人可是自己的打仇人,可以說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現在仇人就在自己眼前,傅紈兮說什麼也是冷靜不下來的。
「我去看看蘇聽寒就回來,你等著我。」
君墨嘯說完就準備離開,但是傅紈兮手疾眼快抓住了君墨塵的衣袖,一雙眸子緊緊盯著君墨塵,君墨塵瞬間也知道了傅紈兮在想什麼。
「你乖乖呆在屋子裡面,外面太冷了,你現在還懷著身孕,不能勞累奔波,好好休息,我會看好蘇聽寒,不讓他離開,一切事情我會為你做主的。」
君墨塵再次轉身坐下來安慰傅紈兮,現在傅紈兮的肚子這麼大,君墨塵生怕一個閃失。
「墨塵,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這件事情我遲早都要自己解決,我不能什麼事情都一直依賴著你,所以我想要自立,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自己去處理吧。」
傅紈兮緩緩說道,君墨塵仔細一想,傅紈兮這些話說的也對,傅紈兮不可能一直生活在君墨塵的羽翼之下,就算君墨塵會一直保護著傅紈兮,但是傅紈兮憑藉著自己的心性也不可能會一直生活在君墨塵的保護之下。
君墨塵最終還是同意了傅紈兮的想法,帶著傅紈兮來到了關押蘇聽寒的房間蘇聽寒依舊關在籠子裡,渾身邋遢的他,看起來猶如一個瘋子一般,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蘇閣主別來無恙啊?上次一別至今已經有好長時間沒見過了?」
傅紈兮走進來一雙眼睛就一直盯在蘇聽寒身上,蘇聽寒抬起眼眸看向了傅紈兮,一段時間不見,蘇聽寒發現傅紈兮更加的迷人了,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他可遇不可求的。
「定王妃別來無恙啊。」
蘇聽寒抬起眼神看著傅紈兮,嘴角淡淡的笑著,傅紈兮一臉冷漠的看著蘇聽寒。
「不知道蘇閣主殺人的時候是什麼感受?」
傅紈兮平穩地走到椅子上坐下,看著蘇聽寒,蘇聽寒也這麼盯著傅紈兮,隨即爽朗一笑,道:「感覺很好,手起刀落,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就在我眼前消失了,這種感覺一般人是感受不到的,那種感覺猶如削土豆一樣,那溫熱的血液猶如天穹佳釀一樣,那種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傅紈兮坐在椅子上,儘管表情一臉的冷漠,但是她緊緊攥住的拳頭以及發抖的身軀出賣了她。
「蘇聽寒,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離開自己,那種感覺也不是能夠說出來的對吧?」
傅紈兮漫不經心道,蘇聽寒淡淡一笑,隨即神色一冷,道:「君墨塵你自己看看你幹的好事,我的人惹你了嗎?你為什麼要殺了他們?」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我的夫君進來。
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那你為什麼要殺了徐家的人?虛假的人冒犯你了?你有什麼資格質問別人?」
傅紈兮淡淡問道,傅紈兮不再與蘇聽寒多說什麼,對著身邊的七夜道:
「七夜,你把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拉出來,看來今天是一個好日子,既然如此,那就解決一下本妃跟蘇閣主之間的恩怨。」
一進門,屋子裡面都是刑具,蘇聽寒被七夜拖著往屋子裡面走去,蘇聽寒就這麼看著那些刑具,看得出來蘇聽寒已經開始害怕了,但是他依舊裝出一種很淡然的樣子。
七夜將蘇聽寒綁在了刑具上,傅紈兮挽起衣袖,拿出一把匕首在蘇聽寒臉上比劃著名,隨即毫無預兆,一刀劃向了蘇聽寒蒼白的臉龐,血珠順著劃破的皮膚換換流出來。
「七夜,扒了他的衣服。」
傅紈兮冷冷吩咐道,七夜上前按照傅紈兮的吩咐,隨即傅紈兮拿著匕首上前,在蘇聽寒的肚皮上開始比劃。
「本妃這個人有一個愛好,不喜歡看著活生生的東西直接死去,喜歡慢慢玩弄,讓那個東西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傅紈兮渾身冒著冷氣,君墨塵就站在一旁看著傅紈兮,他直到現在這個時候不能去打擾傅紈兮,只有把這一切都解決完,傅紈兮內心才會舒服很多。
「嘶……」
蘇聽寒吃痛道,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前已經被傅紈兮用匕首給劃了下來,傅紈兮將手裡的人皮丟在了地板上,隨即又在蘇聽寒另外一邊的胸部上劃了下來一塊皮膚。
看著自己杳杳流出來的鮮血,蘇聽寒閉了閉自己的眼睛。
但是他絕對想不到,傅紈兮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更加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