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你不仁就不怪我不義

  傅紈兮和翠荷用完午膳準備起身時傅紈兮覺得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抬頭尋找視線的來源之處,猛的發現二樓站有一名白衣男子緊盯自己,想必視線的就是源自於他了。

  傅紈兮眸光也緊盯男子,君墨塵微微皺皺眉,難不成這個女人會武功?不然怎麼會察覺到自己在看她。一旁的侍衛只想說:主子,您眼神這麼炙熱,只怕是傻子都知道您在看他了,何況您緊盯的這位姑娘可是異常聰明的。

  翠荷見傅紈兮緊盯著一個地方也抬眼尋去,只一眼翠荷便立刻拉了拉傅紈兮的衣袖:「小姐,那個人就是定王,就是您落水就你的定王。」

  傅紈兮看了看翠荷又看了看那抹白色道:「哦,是他,長得倒是挺帥,怎麼想個二愣子似的盯著我看,我臉上又沒花。」

  翠荷只覺得一陣驚恐,自己的小姐是怎麼了,以前的小姐可是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怎麼現在居然會說定王是個二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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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好歹人家救了你一命,要不要上去感謝他一番?」

  翠荷是想著畢竟人家於自己小姐有過救命之恩,上去感謝他一下也不會吃虧,傅紈兮搖了搖頭,狠狠瞪了君墨塵一眼就提步離開了酒樓。

  「感謝他這事讓表哥代勞一下吧,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去會見一個陌生男子怕是不太合乎禮數?

  況且他救我起來時我是昏迷狀態,又不知道是他救得我,萬一我去感謝他他把我當神經病一樣怎麼辦?所以這件事還是交給表哥外公他們去做好一些。明天我們就去拜訪外公,順便把這件事告訴外公。」

  相信即使明天傅紈兮不去徐家明天徐家也會有人到府里來看望傅紈兮,傅紈兮再次想到一個好法子,反正她與何子琛的婚約是何子琛要解除的,原主會留住何子琛的面子,她可不會。

  「七夜,你現在就去醉香樓以自己是何府侍衛的身份告訴那裡的食客,何子琛之所以會把我推下水是因為他想悔婚,我沒有表明態度是為了給他個臉面並不是因為我想纏著他,他悔婚不成就痛下殺手想要至我於死地。

  你就這麼告訴那裡的食客,人越多越好,最好在明天早上就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何子琛的醜惡嘴臉。」

  七夜聞言立馬離開了傅府趕往醉香樓的方向,翠荷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何子琛不是小姐最愛的男人嗎?為何現在要這麼狠心的對待何子琛呢?

  不過小姐是對的,何子琛那人就是欺善怕惡,他害怕徐家會找麻煩所以他不敢去徐家提出悔婚就在暗地裡殺害小姐,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可恨。

  傅紈兮和翠荷瓜分著逛了一天的成果,傅紈兮只留下來兩盒唇脂和一根白玉簪子,其餘的都讓翠荷自己留著用。

  入夜,涼風漸起,轉眼間傅紈兮已經來到這異界好多天了,也不知道現代的自己怎麼樣了,是直接嗝屁朝涼還是重傷昏迷。

  「小姐小姐,告訴你個好消息,現在滿京城都在傳何少爺為了悔婚想要至你於死地,現在好多人都圍在何府外指指點點,何子琛現在都不敢出門。」

  翠荷興奮地跑進屋裡對傅紈兮道,傅紈兮內心沒有什麼太大的波動,因為她早就領略過流言蜚語的殺傷力。

  「我知道了,我們用完早膳休息一下去徐府看看外公他們吧,你安排人去傅莊拿幾匹最好的布料。」

  傅紈兮喝著水淡淡吩咐道,她確實應該去一趟徐府,自她穿越過來都沒有親自去一趟徐府,此番前去恰好可以好好看看這周圍的環境。雖然她繼承了原主的記憶,但那只是原主的,又不是她自己的。

  徐府。

  「紈兮丫頭怎麼來了?還帶了這麼些上好的布料,你來就來,幹嘛這麼客氣。」

  舅媽一見傅紈兮就趕緊上前牽引傅紈兮到屋內坐下。

  「舅媽,外公舅舅和表哥他們呢?怎麼沒見他們?」

  傅紈兮疑惑道,舅媽一笑拉著傅紈兮的手道:「你外公和舅舅去早朝現在還沒回來,你大表哥軍隊了,二表哥從小就跟定王關係好,此番聽說定王於你有救命之恩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帶著禮品去了定王府。」

  傅紈兮內心疑惑,這定王大名鼎鼎,為何原主對定王沒有一定記憶。

  「舅媽,那個定王好似常年不出門,我對他沒有什麼印象。」

  傅紈兮對那個定王不是沒有什麼印象,是根本沒有印象。

  「當然了,定王常年在邊關征戰都不怎麼回京,即使回京了也只是匆匆一趟就再次離去了。」

  舅媽拍拍傅紈兮的手背道,難過傅紈兮對他沒有印象,原來是經常離京啊,害得傅紈兮還以為原主的儲存記憶有了什麼問題。

  「娘,我回來了!」

  一陣男聲傳入傅紈兮耳中,真是應證了那句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諺語,這男聲嗓門真的是挺大的。

  進門一男子,身材高大,長相粗獷,劍眉星目的。

  傅紈兮接收到原主的記憶,這就是大表哥徐逸豪。

  「表哥。」

  傅紈兮起身衝著徐逸豪喊了一聲,徐逸豪英朗的面容掛起一抹笑容。常年的征戰令他的皮膚呈現出古銅色,此時笑起來傅紈兮只見得徐逸豪那一口大白牙。

  「呀,紈兮丫頭來了啊,娘你趕快讓廚房備幾個小菜,既然紈兮來了那就留她在這吃飯。」

  徐逸豪笑得豪爽,雖然看起來個高體壯但他卻平和近人。

  「既然這樣就有勞舅媽了。」

  傅紈兮也不推辭,徐家人對她這麼好她陪徐家人吃頓飯又會怎麼樣?況且她也喜歡和徐家人在一起。最起碼徐家人不會偷奸耍滑勾心鬥角,而且對傅紈兮是真的很好。

  「紈兮啊,外界傳聞真是這樣的?何家那小子是為了退婚才推你下水的是嗎?」

  飯吃到一半,徐逸豪放下手中的筷子道,傅紈兮一頓,也放下手中的筷子。

  「表哥,是的。何子琛曾私下約我跟我說過退婚一事,當時我沒有明確表態。不是我說,我們徐家好歹也是豪門大戶,有必要纏著他嘛。」

  傅紈兮垂下頭緩緩道,那樣子看起來委屈極了,徐逸豪立刻緊張起來,要是這男人最怕什麼莫過於就是女人哭了。

  「紈兮你別哭,有什麼事你告訴表哥,表哥替你做主。」

  傅紈兮這才緩緩道出了實情,當然不可避免地添油加醋了一番,當然她也沒有添油加醋得太過分,只是稍稍改變了一下何子琛所說的話,讓聽者聽起來更覺得是何子琛強詞奪理。

  離開徐府傅紈兮和翠荷走在路上,一路上都是議論紛紛,傅紈兮被面紗掩住的唇勾起一抹笑,這就是她想要看到的結果。何子琛,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傅紈兮!你這個毒婦!」

  傅紈兮正在和翠荷研討製作項鍊畫圖,一陣怒吼聲拉回了兩人的思緒。

  來了。

  傅紈兮紅唇勾起一抹弧度,他還是按捺不住來找麻煩來了。

  「何二少爺,您這……」

  傅紈兮見到何子琛就指著何子琛的臉驚得說不出話來,何子琛原本白淨俊俏的臉此時布滿青青紫紫,右眼的眼角還劃傷了一個口子,走路還有點跛。看起來分外狼狽,翠荷見到何子琛這個樣子也是大吃了一驚。

  「傅紈兮,你這個毒婦,居然找人在暗中打我,看到我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吧?啊?」

  傅紈兮一聽何子琛所說,立刻換上一張冷臉:「何二少爺,你這話說得無依無據,可不能血口噴人啊。您是那隻眼睛看到是我派人把你揍成這個豬頭樣。」

  翠荷差點笑出聲,豬頭樣。

  何子琛臉色黑了又黑:「不是你找的人是誰找的人?我不就是要跟你退婚嗎?你這人真是不要臉,纏著我不成就暗中找人揍我。」

  「給你個機會,你再說一次。」

  傅紈兮緩緩走到何子琛面前緊盯著何子琛的眸子,何子琛氣到發抖:「我說你不要臉……」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何子琛青紫的臉上立刻浮起五個巴掌印。

  「注意你的措辭,什麼叫作我不要臉?這一巴掌是警告你,下一次就不單單是一巴掌了。」

  「來人,送客!」

  傅紈兮轉過身大喊一聲,護院立刻走過來攔住了想要跟著傅紈兮進屋的何子琛。

  「傅紈兮,你這個毒婦,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傅紈兮坐下來再無心情與翠荷談論項鍊圖畫,讓傅紈兮疑惑的是,到底是誰走了何子琛,雖然看到何子琛那一副豬頭樣子很是大快人心,只是她被何子琛誣陷還是令她還是有些不開心。

  「小姐,何子琛被揍成那副豬頭樣子真是大快人心,我從來沒有想到他會沒臉沒皮到這個地步,也不知道是哪位俠士收拾了他。」

  翠荷一臉興奮,傅紈兮只是淡淡一笑,今天這一巴掌只怕是與何子琛結下仇恨了。不過傅紈兮這一巴掌真是令她爽到不能言語,對於何子琛這種給臉不要臉的人來說,只有揍他一頓才是對他最好的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