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來的時候，特意調整了一下合適的角度。
不是正對著師尊蹲的，而是微微側著身，表現得只是隨手撿個東西而已。
可那個角度，剛剛好.........
鵝黃色的襦裙裙擺短，蹲下來的時候，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
上身那件薄薄的紗衣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往前垂落，領口稍稍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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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不低，不至於一覽無餘。
這種半遮半掩的，比什麼都不穿還要撓人。
柳塵冰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覺得血脈噴張。
林晚的身子她看了無數遍，看多了，也就習慣了。
可現在不一樣，現在是穿著衣裳的，是半遮半掩的，是欲露還休的，來的更刺激一些。
她的臉頰不經意地紅了些，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蜷。
林晚故意蹲了一兩秒，比正常撿東西的時間長了一些。
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生怕師尊看不見，然後她才慢慢地站了起來。
起來的時候，她還凹了一個姿勢。
腰肢在起身的過程中扭了一下，可那腰線的弧度在那一瞬間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動作看似平常，可在這種時候，在這種情境下，卻顯得格外致命。
柳塵冰被那個動作吸引了，她的目光從林晚的領口移到她的腰上，每一個動作都像一把小錘子，敲得她心跳加速。
之前腦子裡那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念頭又全都翻湧了上來。
晚兒什麼時候..........這樣撿東西了？
柳塵冰這下再想克制，也有點克制不住了。
那畫面太直接了，誘惑太赤裸了，任誰也經不住這麼燒的。
她的目光暗了暗，心裡頭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今天說好了陪晚兒遊樂，說好了不折騰，她不能說話不算話。
至少得等今天過完，等回到客棧，等晚兒玩夠了，到時候再把她哄到懷裡來，也不算違約。
林晚直起身後，伸手在師尊眼前晃了晃。
「師尊，在這發呆作甚。」
柳塵冰回過神，略顯倉促地眨了眨眼，又迅速歸於平靜。
她微微側了側臉，把目光從林晚身上移開。
「想到了別的事情，接著逛。」
林晚看破不說破，頓時笑了笑。
之後一下午的時間，林晚一邊玩一邊勾引師尊，可以說是兩頭不誤。
逛到賣胭脂的攤子，她試了好幾種顏色，最後挑了一個桃紅色的，塗在唇上，那嘴唇水潤潤的。
柳塵冰看了一眼，不由地抿了抿唇。
柳塵冰也從最早的克制，變成了逐漸釋放天性。
她不再刻意躲開林晚的目光了，甚至開始主動觸碰。
林晚站在一旁看雜耍的時候，她從後面貼上去，一隻手環住林晚的腰，掌心貼著那截細軟的腰肢，又捏了捏。
林晚被她捏得身子一顫，回頭看了她一眼，嗔怪幾下，心裏面則是暗暗慶幸師尊終於忍不住了。
太陽漸漸西下了，街上的燈籠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
柳塵冰看著那片橘紅色的天，又看了看身邊那個還在東張西望的小廢物，心裡頭那團火燒得越來越旺。
她想把林晚帶回去了，現在就想，語氣略顯急促地說道。
「晚兒，天快黑了。」
林晚正在看遠處的戲劇場館，戲台子上已經開始掛燈籠了，幾個穿著戲服的人在台上走來走去。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著師尊，聲音裡帶著幾分興奮。
「師尊，那邊有唱戲的！徒兒想去看！」
都說到這份上了，柳塵冰也只好答應。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團燒到喉嚨口的火又壓了下去。
她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好，看完再回去。」
二人交了錢，掀開那道厚重的布簾，走進了戲曲場館。
場館比想像中大一些，正對著門的是一座高高的戲台子。
台上已經掛好了大紅的幕布，兩側的柱子上各掛著一盞明晃晃的燈籠，把台面照得亮堂堂的。
台下是一排排木製的長椅，從戲台子前面一直排到場館最後面。
陸陸續續有人進來，三三兩兩地找位置坐下。
林晚的目光在座位間掃了一圈，目光越過了那些黑壓壓的人頭，落在了最後面的兩個座位上。
想著好方便師尊下手，她甚至已經想好了怎麼勾引師尊了。
林晚伸出手，指了指後排那兩個角落裡的座位。
「師尊，我們就坐那裡吧，應該涼快些。」
柳塵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兩個座位在最後面的角落裡，和前面幾排隔著一段不小的距離。
光線也暗，人也少，搞點小動作應該沒人會發現。
她的嘴角不經意地彎了彎，還正愁這兒人多，沒法和林晚親近呢。
晚兒倒是會挑地方。
她們很快落了坐，柳塵冰先坐下來，林晚挨著她坐下，兩個人之間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
柳塵冰的手自然地搭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敲著膝頭，那節奏比平時快了一些，略顯急躁。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場館裡的燈忽然滅了。
不是全滅，台上的燈還亮著。
台下的燈全滅了，黑漆漆的一片，只能看見前面那些人黑壓壓的後腦勺。
幕布緩緩拉開，台上走出來一個畫著花臉的老生。
穿著大紅的戲服，邁著方步，一開口就是一句悠長的唱腔，在場館裡迴蕩。
林晚看了一會兒，覺得還挺有意思的，看得入了迷，但腦子裡的計劃還沒忘。
隨後她把雙腿抬起來，搭在了師尊的腿上，動作很自然，看起來只是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她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在腹部，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目光盯著台上。
「師尊，你看那個老生，唱得好像真的，跟真的一樣。」
柳塵冰低頭，看著那兩根白花花的腿搭在自己腿上。
腿很長，皮膚細膩柔滑，在黑暗中泛著柔柔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