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在身後落下，遮住了外面的光。
試衣間裡很暗，只有一盞小小的油燈，那光太弱了，照不清人的臉，只能照出大概的輪廓。
空間逼仄得很，兩個人站在裡面，幾乎要貼在一起。
林晚背對著她，雙手舉在身後，像是在夠什麼夠不著的樣子。
衣裳已經脫了一半，外袍掛在架子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抹胸。
她的脊背幾乎全部露在外面，從肩頭到腰際，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柔柔的光，身形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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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塵冰看著那片裸露的脊背，那對蝴蝶骨和那截細軟的腰肢，一時間忘了呼吸。
在這樣一個逼仄昏暗的，只有她們兩個人的小空間裡，這種美感顯得格外誘人。
柳塵冰能聞到林晚身上那股梔子花的香氣，在狹小的空間裡濃得化不開。
混著那純陽之體的溫熱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把她整個人都罩住了，讓人昏昏欲醉。
這種直面而來的刺激，讓她一時難以把持住。
她的目光開始變得迷離，瞳孔微微渙散，腦子裡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
她咽了口唾沫，喉間滾動了一下。
林晚背對著她，等了半天，沒等到師尊的動作，只有那微微急促的呼吸聲。
她的眼尾悄然翹起，而後故意往後退了一步，後背幾乎要貼上師尊的心口。
柳塵冰這才回過神，眨了眨眼，目光重新聚焦，落在林晚的腰上。
那截腰肢近在咫尺，就在她眼前，伸手就能夠到。
她的眼神暗了暗，而後雙手落在林晚的腰上，像握著一塊暖玉。
她就那麼抱著，雙手環著那截腰，一動不動，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晚則是暗自偷笑，她能感覺到師尊的手在微微發顫，看來師尊又動情了。
她也不急著說話打斷，繼續讓師尊好好感受一番。
等了一會兒，見師尊遲遲沒有反應，這才開口提醒，故作埋怨道。
「師尊，你快些呀，徒兒手都酸了。」
這聲音戳破了柳塵冰腦子裡那個五彩斑斕的泡泡。
她猛地回過神來，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鬆開手。
「好，為師這就幫你弄。」
隨後才拿起一旁的系帶，動作慢悠悠地開始幫林晚束腰。
不過她的眼神依舊迷離，瞳孔里的光還沒有完全散去。
她的動作很輕，指尖從林晚的腰側划過時，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觸感。
幫林晚系腰帶的時候，有種在準備禮物的感覺，只不過她現在就想把這個禮物拆開。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柳塵冰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把那團火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明明什麼也沒做，額頭卻滲出了一大片汗。
放下手後，柳塵冰故作平淡地說。
「弄好了，出來吧。」
林晚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師尊臉上。
那雙眼睛不對勁，雖然表面還是平靜，但還是看出了師尊的忍耐。
她的嘴角在心底悄悄翹了一下，她還以為師尊會經不住誘惑，在試衣間裡就給她按在牆上強吻一頓。
沒想到還克制住了，能忍住，那就說明誘惑還不夠大。
林晚走到師尊面前，歪著頭，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師尊。
那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到柳塵冰有些不自在，她微微側了側臉，避開了那雙眼睛。
「師尊，你怎麼不看我啊？是徒兒不好看嗎？」
說著，她又繞了一步，繞到師尊正前方，雙手背在身後，微微仰著頭，把那整張臉都送到師尊眼前。
柳塵冰那是想看又不想看，想看看不夠，看了就想碰。
她微微低了低頭，目光落在林晚的鼻尖上，既不是對視，也不算逃避。
這個角度安全，不會讓她失控。
「晚兒自是好看，為師看不過來了。」
林晚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她沒有放過師尊，又往前湊了半步。
「誒，師尊，你額頭怎麼也出汗了？」
柳塵冰的眼眸微微睜大了一瞬。
她能不熱嘛，她現在躁動得很，可這些，怎麼能讓林晚看出來。
「為師怎會生熱，」她伸手在額頭上輕輕抹了一下，「晚兒看錯了。」
說完，她便以結帳為由，轉身走向櫃檯，步伐比平時快了幾分。
林晚站在原地，看著師尊那略顯倉促的背影，嘴角的弧度終於藏不住了。
忽然發現逗師尊也挺好玩的。
二人出了店門，發現已經正午了。
太陽爬到頭頂，明晃晃的，照得地上的影子縮成了一小團，踩在腳底下。
街上的行人少了一些，大概是都找地方吃飯去了。
二人隨便找了家餐館，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菜端上來，都是林晚點的。
柳塵冰照常不吃，坐在對面，單手撐著下巴，看著林晚吃。
可這一次，和早上看林晚吃的時候有些不一樣了。
早上的目光是寵愛的，看著林晚吃得心滿意足，她也跟著開心。
可現在那目光變了，還是落在林晚身上，還是那雙眼，可那眼裡裝著的東西不一樣了。
林晚吃著飯菜，師尊卻想吃她。
林晚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咬了一口，嚼著，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師尊的臉。
她在心裡頭暗暗笑了一下，臉上不動聲色，繼續吃菜。
可腦子裡已經開始轉別的花樣了。
不能讓師尊冷下去，得趁熱打鐵。
這火好不容易燒起來了，要是滅了，晚上還得重新點，多麻煩。
她得讓它一直燒著，燒到回客棧，燒到師尊再也忍不住的那一刻。
林晚很快便想到了新的點子。
吃完飯後，二人繼續在鎮上逛著，太陽偏西了一些，可還是很曬。
街上的行人又多了起來，大概是午休過後都出來活動了。
林晚挽著師尊的胳膊，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腦子裡想著剛才的計劃，隨即看準了時機。
前面有個人挑著擔子走過去，擋住了師尊的視線。
林晚悄悄從靈袋裡摸出一個小物件。
是一枚小小的玉墜子，她把玉墜子攥在手心，隨後輕輕一鬆手，把東西摔在了地上。
林晚鬆開師尊的胳膊，彎下腰撿東西。
「哎呀，東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