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坐電梯下到一樓，大步走到蔣欣怡面前：「蔣小姐，您還是先回去吧。趙總這會兒正在開會，不方便見您。」
「我不走，我就在這裡等他。」
助理只好耐著性子勸她：「您的事，趙總也跟我提過一點。您真不用擔心，跟著趙總，這點小事還能出什麼問題？」 見蔣欣怡仍舊坐著不動，助理又說：「您這不是難為我嗎？我就是個打工的，您這樣，我沒法上去交差。」
蔣欣怡鬧起了脾氣：「馬上到午飯時間了，他總要吃飯吧？我就想讓他陪我吃頓午飯，怎麼了？你去跟他說，他要是不下來，我也不吃飯了，就在這一直等他，等到他下班來接我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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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您去吃個午飯，您看行嗎？您想吃什麼，我來請。」
蔣欣怡心裡有火，挑著眉說：「要不咱倆談戀愛吧？反正趙南也不想要我了，咱倆年齡差不多，你什麼都替他做，乾脆替他接個盤吧。」
「您瞧您這話說的，我都不知道怎麼接了。」 助理實在招架不住，只好退讓，「您再等我一下，我再上去請示一下趙總。」
助理上樓後，沒有再進去打斷會議，而是在外面候著。
直到會議結束，其他人陸續離開，趙南卻把素素留了下來。他饒有興趣地問：「你覺得他們爭來爭去，誰更有道理？」
素素想了想，老實回答：「我不知道。我只覺得他們都是怕以後出了事，責任落到自己頭上，所以才提前把自己負責那一塊的後果說得特別嚴重。」
趙南對她這個回答還挺滿意，又問：「你覺得我對他們凶不凶？」
「還好吧。他們好像都已經習慣了，我還不太適應。」
「你工作以後，應該沒怎麼挨過罵。畢竟剛上班就跟你老公在同一家銀行，你領導多少也要照顧他的面子。」
這時，助理敲門走了進來。趙南看了他一眼，見他站在那裡欲言又止，心裡已經猜到了幾分，不緊不慢地問：「怎麼了？」
助理看了看素素，沒有馬上開口。
素素起身說：「我先出去了。」
「你坐著，我還有話沒說完。」 趙南又看向助理，「沒事，直接說。」
助理這才說：「蔣小姐還在樓下，不肯走。她說想中午跟您吃頓飯，您要是不下去，她就一直在大廳等到您下班。」
趙南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助理退了出去。
趙南臉色沒什麼變化，語氣也依舊平常：「我那小女朋友比你還小几歲，很不成熟。我給她個好臉，她就跟我鬧騰。我說要分手，她又哭著不肯。」
素素一時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趙南看了她一眼，也沒再繼續：「本來還想叫你一起吃午飯，算了，你自己去吃吧，我下樓處理一下。」
趙南回到辦公室坐了一會兒，越想越生氣，到底沒有下樓，直接給蔣欣怡打了個電話：「我現在下去陪你吃頓散夥飯？」
蔣欣怡一下慌了：「我就是想你了，你至於嗎？我今天又被叫去問話了，我害怕。」
「我已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不會有事。」趙南壓著火氣，「你要是實在害怕，我可以去打個招呼，讓他們以後都別再找你。之前我是覺得沒有這個必要，這麼做反而顯得我心虛，你到底需不需要？你說需要，我現在就去辦。」
蔣欣怡沒敢說話。
趙南接著說：「招呼我可以打，飯我也可以陪你吃，但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
蔣欣怡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那我走了。」
「怎麼又要走了？我不是已經答應陪你吃飯了嗎？」
「我不吃了，我現在就回去。」
趙南沉下聲音：「你記住，以後再來我公司，咱倆就直接分手，你再求我都沒有用。」
蔣欣怡徹底沒了脾氣：「知道了，以後不來了。」 掛了電話，她灰溜溜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