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蘇小妹哀怨地掃向門口,她倒是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現在來找她。
片刻,房間的門打開,一襲精緻白袍落地,蘇小妹抬眼向上,歐陽景辰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王妃這是在做什麼,還專門吩咐不讓人進來?」歐陽景辰饒有興致地四處打望,而後繼續道:「莫不是在這屋子裡,藏了個男人?那本王可得好好搜搜。」
聽聞這話,蘇小妹氣不打一處來,叉腰怒道:「說什麼呢你,什麼叫我藏了個男人?歐陽景辰,你能不能要點兒臉 你給我的這鳥不拉屎的地兒別說是藏人,就是一隻狗能不能藏下都要打個問號,你心裡沒點數兒?」
「直呼本王名諱,罪加一等!」歐陽景辰不疾不徐地開口,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在蘇小妹看來格外的刺眼。
「你……」蘇小妹抬起手惡狠狠地指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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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叫相公。」忽然間,歐陽景辰笑眯眯地抬起手,溫柔地抓過了她的食指,快速在蘇小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這一個吻,愣是讓蘇小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趕緊死命抽回來在衣袖上擦了又擦,隨後使勁兒抬腳踹上去 ,「該死,你竟然敢吃我豆腐,你看我不踹死你。」
從她一進王府來,不管是他傻的時候,還是清醒的時候,總是在吃她豆腐,想她蘇小妹一代廚神,一世英名,竟然是毀在了這裡。
正當蘇小妹的腳要碰到他的時候,歐陽景辰猛地往後一閃躲了過去,抬頭眸子竟是變冷,「王妃是不是還沒告訴我,你去哪兒了?」
聽見這話,蘇小妹悻悻然收回腳,心虛地轉過身去,「我沒去哪兒,就是出去買了些胭脂水粉。」
「胭脂水粉?我王府還缺這些?再說了,何須你親自出門去買?」歐陽景辰走了兩步,狐疑地開口。
「請問你是給我錢了還是給我僕人了?命苦啊,什麼都沒有,我這王府的嫡女來你這兒就是過苦日子的。」蘇小妹一屁股坐在上邊的茶座上盤起腿來,癟嘴晃蕩著袖帶埋怨。
聽得這話,歐陽景辰一愣,半晌,「回頭我讓管家給你送些。」
「算了,看在你有時候不清醒的份兒上,本姑奶奶就不跟你計較了,說吧,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兒?」蘇小妹乾脆地開口,現在歐陽景辰是清醒的,這種時候要是沒事兒,他定是不會來找她。
歐陽景辰暗嘆蘇小妹聰慧,嘴上依舊不饒人,「你以為本王想來找你?準備準備,明天是你回門的日子。」
說完,歐陽景辰不再猶豫,抬腳就走,獨留下蘇小妹一人在房間裡蒙圈。
回門?
蘇小妹扳著手指頭算了算日子,恰好今天是應該回相府看看,可她答應了獨膳樓的老闆,每天都要去做菜,現在看來,要是回去的話,那是肯定沒有可能去獨膳樓的。
想到這裡,蘇小妹果斷關上了房門,換上了之前的衣服,躡手躡腳再一次進了獨膳樓,郭老闆一臉的詫異,壓根沒想到,蘇小妹會去而復返。
「食神怎的又回來了?」郭掌柜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蘇小妹輕咳了一聲,這才尷尬地開口,「郭掌柜,我這兩天可能有事情來不了獨膳樓,所以我想今天現在過來趕工,做100份菜出來,算是兩天的量,你覺得如何?」
只有這樣,她才能瞞天過海,她才不想被人發現在獨膳樓做菜的事兒。
郭老闆點了點頭,略做思考,「可以倒是可以,但是食神,你也知道菜品無法保存很久,兩天的時間那不都壞掉了?」
飯菜壞了,那就不僅僅是損失飯菜的錢,還會損失獨膳樓在外面的信譽,惹得顧客們不快。
撇見郭掌柜的擔憂模樣,蘇小妹勾起唇角,神秘兮兮地打了個響指,「放心吧郭掌柜,山人自有妙計,到時飯菜若是壞了,我半年不要你工錢。」
作為一個現代人,保存菜的辦法都沒有,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冰箱那的確是沒有,可不是還有冰麼?
「好,那既然有食神這句話,我郭某信得過你,既然如此,就請吧。」郭掌柜抬手做邀,為蘇小妹讓出了一條路來。
現在天色不早,為了節省時間回去,蘇小妹左右開弓,雙手一起動,炒得那叫一個帶勁,只把旁邊的廚師和郭掌柜看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