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冥度可以控風?
為什麼冥度能召喚出如此恐怖的神影?
他到底還藏了多少?
赤連想不明白,除冥今外的其它獸也想不明白,他們只能在疑惑中顫慄,等待死亡的降臨。
「開……開什麼玩笑!」角斗聲音顫抖,眼中滿是絕望。
站在不遠處的角闊當即朝冥度跪了下來,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冥度,你孩子的死和我們角鱷獸國沒有半點關係啊!
都是……都是赤連故意散播謠言,硬拖我們下水的,對你出手實屬無奈啊!
還有……赤連讓我綁架你的妻子,但我並沒有這麼做,我實在干不出這種髒事,先前之所以那麼說,都是赤連用眼神威脅我,我是無辜的啊!」
「你!」
赤連一臉驚愕地望著角闊,他實在沒想到,堂堂一國之主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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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角闊指著赤連喊道:「他因為我吐露實情變得氣急敗壞了!」
「角闊,你這副醜惡的嘴臉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你以為你這麼說,他就會放過你嗎?」
角闊沒有理會赤連,繼續大聲喊道:「冥度,只要你肯放我一馬,我……我唯你馬首是瞻,從今以後,角鱷獸國就是你的附屬國,只要你肯放我一馬!」
立於空中的冥度聽到這話,神情沒有任何變化,沉聲問道:「幫助赤宣殺死我五個孩子的復甦獸,是不是你的獸?」
「不是!絕對不是!我沒事幹這種惹火上身的事幹什麼?你若不信的話,儘管派獸去查!」角闊語氣急切,生怕晚說一步就會失去性命。
冥度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沒有進行回應,而是扭頭看向赤連,繼續問道:「他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角闊頭皮一緊,拳頭下意識地攥緊,忐忑不安地看向赤連。
在兩獸的注視下,赤連眉眼微微彎起,笑著說道:「是真的如何,不是真的又如何?到最後你都會動手。
如果你非要聽一個答案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殺害你孩子的真兇正躲在暗處,嘲笑著你的愚蠢,而你……一輩子就只能當只井底之蛙!
你的孩子會一直怪著你,因為你不僅沒能幫它們報仇,還幫助真兇達成它的目的,這就是真相,這就是我的答案,哈哈哈!」
赤連的笑聲張狂肆意,迴蕩在沉悶的天地間。
冥度額頭青筋根根暴起,像心臟一樣不斷跳動,面色陰沉地說道:「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信你的話了嗎?真是可笑!」
赤連搖頭輕笑:「真可憐,真可憐啊!」
冥度不再理會對方,扭頭看向最後一獸……不,應該是最後一人。
「復甦者?」
正在熟悉自身力量,驗證某種猜想的李沉秋抬起頭,直接應道:「你說對了。」
冥度盯著李沉秋身後的火焰翅膀看了一會兒,眼中閃過一抹懷疑:「你是誰?為什麼要對我動手?為什麼能變成冥聽的模樣?」
有這個疑惑的不止是冥度,還有赤連、角闊、冥今等等,他們也想不明白,此事為什麼會有復甦者參與其中。
一時間,全場六頭十二禁復甦獸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李沉秋的身上。
冥度微微眯起眼睛:「你和黑羽是什麼關係?」
他一個月前和李沉秋戰鬥過,自然對後者的異能極為了解,先前在看到李沉秋利用火焰翅膀衝出龍捲風後,便下意識地將黑羽與李沉秋聯繫在了一起。
聽到詢問,李沉秋沉默片刻後說道:「說實話,我對你是有些愧疚的,既然你好奇的話,那我也就不再隱瞞了,我就是黑羽。」
話音落下,他抬起手掌隔著一拳距離緩緩划過自己的臉,手掌離開的地方面容皆都發生改變,待落下手臂的時候,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出現在眾獸面前。
那是十禁復甦獸黑羽的臉。
「這……」
冥度瞪大雙眸,腦袋像被錘子敲了一樣嗡嗡作響,眼中的震驚幾乎快溢了出來。
他想到了黑羽和眼前這名復甦獸可能有所聯繫,但沒想到黑羽就是眼前這名復甦者,因為兩者的實力差距簡直太大了!
冥度強壓下心中的震驚,開始回想李沉秋來到冥狼獸國的種種行為,某一刻,一個極為大膽的猜想忽然在他心頭升起。
「我……我孩子的死……」
「你孩子是我殺的,錄音是我偽造的,使者是我假裝的,沐血花是我奪走的,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被我一步一步推過來的,實在是抱歉。」李沉秋歉意一笑。
全場寂靜無聲,所有復甦獸都因為這句話呆愣在原地。
誰都沒有想到,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名樣貌平平無奇的復甦者謀劃出來的,而自己也成了其中的一環!
赤連喃喃自語:「原來真兇沒躲在暗處,而是在現場……」
陰雲之下,得知真相的冥度渾身開始劇烈顫抖,五官像被捏在了一起,變得猙獰可怖,一滴滴鮮血從指縫間流出。
一股從未有過滔天殺意在他的腦袋中滋生,順著脖頸蔓延至身體的角角落落,然後釋放出同一個念頭:殺!
冥度咬緊牙關,遏制住沸騰的殺意,用模糊不清的聲音問道:「除……除了你……還……還有誰參與?」
李沉秋平靜地回道:「只有我。」
「你……你這個混蛋!!!」
呼呼呼——
鬼哭狼嚎的風聲瞬間充斥此方天地。
李沉秋衣袍獵獵作響,髮絲凌亂飛舞,身後的火焰翅膀忽明忽暗,臉上被風割出細密的血痕。
面對辱罵,他笑著附和道:「我確實是一個混蛋,不過當混蛋總好過當無能之人,這點想必你也深有體會。
不過很可惜,曾經的我明白這個道理後,還有時間去做出改變,去貫徹這個難登大雅之堂的理念,而你不一樣,你沒有時間做出改變了,因為我從不留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