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失蹤的嫌疑人
「你還記得不,停屍間的王震他們說,這個張副院長的侄子上班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為什麼好巧不巧的,楊華出了車禍,他就上班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說完,聞旭又一次的陷入了沉思,似乎對於這個問題,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我又何嘗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是除了一句巧合,又能說什麼呢?
搖了搖頭,聞旭說道:「別看就一個醫院,但是細細想來,問題還是不少的,比如韓院長,他的孫女兒又怎麼呢?需要張副院長幫忙?
還有這個張副院長,他一個副院長究竟有什麼理由幫自己的親戚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雖然這些跟我們案子沒關係,但破案靠的不就是一些細微的線索麼?」
正如聞旭所說,這些線索其實跟我們要偵破連環殺人案無關,但我總感覺這裡面有著什麼隱秘的聯繫,不然怎麼就像一環扣一環的緊密的聯繫到了一起?
首先,我們此行的目的是求證楊華的生死之謎,但是在求證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發現最後一個接觸過楊華或者楊華屍體的人在醫院是一個比較另類的存在,就連和他一起上班的同事都不知道他姓甚名誰。
跟著,我們了解到這個不知道姓名的傢伙是張副院長的侄子,然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有了一個意外的發現,發現醫院有人可能在從事器官交易之類的犯法行為。
當我們找醫院院長韓石濤套話的時候,又發現了韓石濤和張副院長之間並不和諧的關係,從而牽出韓石濤的孫女兒。
整個過程就像一條完整的線索鏈一樣,一環扣一環,步步緊逼。
「你說張副院長到底有什麼威脅韓石濤的?」
摸了摸腦門兒,聞旭問了一句。
我琢磨了一下,突然靈光一閃,說道:「會不會是韓石濤的孫女兒得了什麼病?」
在之前,我們懷疑過張副院長的侄子是其安排在停屍房盜取屍體器官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張副院長手上肯定掌握著大量的器官資源,而他一個副院長能威脅到院長的,除了這個,我實在想不通還有什麼別的。
「你是說?」
聽我這麼說,聞旭也是皺起了眉頭,半晌,才說道:「走,我們去找張副院長。」
再次回到醫院,隔老遠我們就看到韓石濤下樓不知道準備去哪裡,對於這個老狐狸,我也著實沒多少好感,因為之前的事兒,我對他的成見頗深。
見他走了後,我們才上樓找張副院長。
張副院長全名叫做張國民,名字倒是很附和他們出生的哪個年代的特色。
和韓石濤不一樣,我們找到張國民的辦公室時,這傢伙正和一個女子在辦公室里稀稀碎碎的聊著什麼,有說有笑,一聽就知道這傢伙沒幹什麼好事兒。
聞旭示意了我一眼,然後小聲說道:「待會兒我問你做記錄。」
我明白,他是怕我又上了這些老狐狸的圈套,對此,我並沒什麼意見。
敲門之後,根本沒等裡面的人應聲,我和聞旭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
剛推開門,我就看到張國民正和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反正兩人坐的很近,肩膀貼著肩膀,雖然沒幹什麼出格的事兒,但這關係肯定不正常。
「你們誰啊,不知道敲門麼!」看到房門被推開,張國民頓時就怒了,站起身指著我們,一臉憤怒的沖我們直嚷嚷。
對於這個人,我很反感,很不喜歡,見他這般,我嬉皮笑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耳朵背,抱歉抱歉,我再敲一次,你看看能不能聽到敲門聲。」
「是你。」看了我一眼,張國民說道:「你小子不是之前找韓石濤的哪個傢伙麼?怎麼這會兒又來找我了?」
說著,張國民一屁股坐了回去,絲毫不介意我們這兩個不速之客。
看他這德行,我說道:「怎麼?你這裡不能來?」
「來倒是能來,不過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張國民說完,擺了擺手,又說道:「我現在沒空,有什麼事兒明天再來找我。」
看這傢伙,一臉的頤指氣使,平日裡肯定是個作威作福的傢伙。
而且仔細看了一眼這傢伙的辦公室,相比韓石濤的院長辦公室,卻是奢華了許多。
「既然我們來了,也不是你說攆就攆的。」
壓根沒把他說的話當回事兒,我和聞旭自顧自地就坐在了沙發上。
看到我們如次表現,張國民怒了,指著我們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什麼找保安啊,報警啊之類的,不絕於耳。
我和聞旭相視一眼,笑了笑,跟著,我就將自己的警官證丟在了茶几之上。
看到這一幕,張國民皺了皺眉,拿起我的警官證,說道:「原來是警察,怎麼,警察就了不起啊?別說你就一個小警察,就是你們局長來了這裡,也不是客客氣氣的?」
對於他的這個說法,我倒是沒有懷疑,人這一輩子,有可能不和公安局打交道,但一定得和醫院打交道。
這就是常態。
因為每個人都會生老病死,這是必然的,如果我們局長或者他家裡的人生病了,來了醫院倒真是要對他客客氣氣的,當然,如果這個囂張到一逼去的張國民犯了什麼事兒,到了我們公安局,別說一個局長,即便是見了我們這種小警察還不是照樣要客客氣氣的?
這就是位置決定思想。
所以,我對他說的話,雖然相信,但依然是不以為然,正在我要開口的時候,聞旭卻是笑了笑,說道:「張院長,沒必要這麼火大吧?再說了,我們來找你,無非就是想了解一下你侄子的事兒,如果你不合作,我們隔三差五的來找你,怕是在醫院也是影響不好吧?」
不得不說,因為之前和張國民發生過的事情讓我對他的感官很差,加上他語言上的不客氣,我也就針鋒相對了一番。
容易意氣行事是我最大的短板,而聞旭剛好堵上了我的這個短板。
聽聞旭這麼說,張國民明顯的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聞旭說的話,沒多久,原本一副針鋒相對的張國民卻是笑了笑,對著那個三十來歲的女子說道:「小蘇啊,去泡兩杯茶,我和這兩位公安局的朋友聊聊。」
說著,他很是客氣的說道:「不知道兩位此番找我究竟有什麼事兒?」
雖然聞旭明說了這次來找他是為了了解他侄子的事情,但這個傢伙就像是沒聽到一樣,重新再問了一遍。
聞旭也不介意,說道:「就如我之前說的那樣,我們是來了解一下你侄子的,想必你也知道,你們醫院的楊華出了車禍,最後送到了你們醫院的停屍間,據我們了解,當時負責處理楊華屍體的就是你侄子,所以我們想找你侄子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但是我們在停屍間了解了一下,發現你侄子上班不是很規律啊。」
「不不不。」張國民擺了擺手,說道:「首先,我和張小軍其實並沒什麼親戚關係,其次呢,他上班也不是不規律,之前他上班倒是蠻守規矩的,但是自從兩個月前,他就突然沒來上班了,如今,我也在找他。」
「他不是你侄子?」我和聞旭倒是都沒想到,如果張小軍不是張國民的侄子,那麼為什麼醫院的人都說張小軍是他侄子了?
點了點頭,張國民說道:「是的,其實我和他也不熟,當時是醫院好幾個在停屍房工作的員工集體辭職,讓停屍間的工作幾乎陷入了癱瘓的地步,而我恰好知道這個張小軍想找工作,就介紹他來了醫院。至於他最後在停屍房工作的怎麼樣,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聞旭沒多想就問了一句。
張國民同樣沒多想,說道:「是這麼回事兒,他是我們老家同鄉的孩子,你也知道,像我們山區里啊,出人投地的不多,說句不謙虛的話,說我是我們那個山裡面最有出息的人也不為過,這些年,我們老家來投奔我的人也不少,但說破大天,我也不過是一個醫院的副院長而已,在我們那個村里倒是算個了不起的人物,但是在這城裡,你們說,能算個啥?所以時間長了,對這些投奔我的鄉親,我也是能幫就幫,實在幫不了,我也沒辦法啊。這不,趕巧了,張小軍來找我的時候,剛好我們醫院招人,雖然是在停屍房工作吧,但是我跟張小軍一說,他也就很高興的同意了。
因為他是我推薦的,現在他人失蹤了,我也在找他。」
張國民的話說的合情合理,雖然有些地方略顯驕躁,但又不失人之常情。
不過,當他說到張小軍失蹤了以後,我和聞旭都是愣了一下,這大活人的,怎麼說失蹤就失蹤了呢?
「你確定張小軍是失蹤了?」
聞旭疑惑的問了一句。
見聞旭這麼問,張國民倒是猶豫了一下,說道:「是不是失蹤我也不好說,但是這小子有兩個月沒來上班了,我去他租住的出租房找過,房東也說他兩個月沒回過家了,而且,而且我跟老家的人打聽過,也沒聽說他回老家了啊,你說他不是失蹤了是怎麼了?」
如果真按張國民這麼說的話,那麼這個張小軍還真有可能失蹤了,而且,他失蹤的時間和楊華的死亡時間太過接近,這一切會不會太巧合了一些?
試想一下,楊華出了車禍意外生亡,緊跟著,最後接觸過楊華的人失蹤了,然後,兩個月後,造成了楊華妻離子散的罪魁禍首一個接一個的被人殺了。
這裡面是不是又有著什麼內在的聯繫了?
「能不能把張小軍的電話號碼和家庭住址以及在城裡租住的出租房地址給我們?」
聞旭想了一下,又問了一句。
「電話我都打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最開始還是關機,現在打索性停機了。」雖然張國民嘴上有些不情不願的抱怨著,但還是很快的拿出紙筆將我們需要的信息寫在了上面,最後又說道:「如果你們找到了這個傢伙,告訴他趕緊給我打了電話,他這麼一鬧失蹤,搞得我都不敢接他爸電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