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誣陷

  想了想,她從系統里拿出她特製的解藥給他們一一餵了下去。等他們緩和了之後,宋六月便把雲兒叫了來。

  「你去府衙報官,就說城南出現大批腹痛的病人,望他們能去查看究竟。」宋六月吩咐著。

  雲兒一怔,立馬反應過來,應聲離去。

  若是這件事真的有人蓄意在水井裡下毒,只怕情況不同小覷,她就不信這麼大的事京兆府會不管。

  她將那幾個人的腹痛穩定之後,便去了那三個老太太的屋子,讓店裡的那兩個夥計幫著一起給她們打上點滴,緩解了她們顱內的壓力之後,那三個老人的壓力才漸漸迴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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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的家人看著宋六月這些東西和操作看的一頭霧水,從未見過人如此給人你診治,但想到宋六月威名在外,便忍著心中的好奇疑惑繼續看著。

  「行了,她們現在不能隨意移動,這幾瓶藥輸完之後,你直接讓人通知店裡的人給她取下就行。晚間拿一個人在這裡陪著,這些雲兒都有和你們說過吧?」

  「是是是,雲姑娘已經提醒過。」其中一個家人立馬回道,雖然對這一套流程雲裡霧裡,但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見著自家老人臉色好轉,皆是一片感激。

  誰知,直到午時,雲兒也未從牢里出來,宋六月心裡不安,正準備讓店裡的夥計去看一看,只聽外面一陣喧鬧,忽然便來了一群帶刀的衙衛闖了進來。

  「這家點是誰的!」那領頭的衙衛面色兇悍的掃視著店裡的人,語氣不善的問道。

  宋六月皺了一下眉頭,徑直走了出去,「這家店是我的,出什麼事了嗎?」

  只見那衙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道:「既然你是老闆,那便和我們走一趟吧!」

  「什麼意思?要我和你們走,也得那個名頭出來吧?」宋六月沉吟一下,看對方這架勢來勢洶洶,難道是那個京兆府尹想要做什麼?

  「哼,名頭?蓄意向城南的井水投毒,涉嫌故意害人,這個名頭夠不夠?」那衙衛說罷,便強橫的讓人上前就要將宋六月拷上帶走。

  什麼!宋六月心中一驚,而店裡這會兒人多眼雜,將這情況看在眼裡,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怎麼回事啊?這不是戍府家的少夫人嗎?怎麼會做這種事?」

  「誰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剛才仔細的問我們腹痛的原因和昨晚的情況,而且轉眼就給解毒了,要說毒不食她下的也有些奇怪。」

  「可是她醫術絕倫,店裡的生意那麼紅火,沒必要做這種事啊。」

  宋六月聽著這些話,只覺得心煩意亂,面上也徹底冷了下來,「讓開!我可以和他你們走,不過你們有什麼證據這麼栽贓誣陷?」

  「證據?若是沒有證據我們也拿不到逮捕令!你還是乖乖和我們走一趟吧。」那為首的捕快兇惡的說完,手一揮,那幾個衙衛便準備上手。

  宋六月眼眸冰冷,只一個閃身便躲過了那些上前抓她的人,那領頭的見了,怒目而視,「怎麼!你還是抗捕不成!」

  「我自己走!」宋六月聲音冰冷,這裡是破景藥館,人多眼雜,雖然她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還是先把人帶出去才行。

  那領頭的見她也不像是要逃的樣子,左右也是京都首富的少夫人,他也不好太過強硬。

  「最好老實跟著,要是敢耍花招,罪行更重!」那領頭的說完,一個眼神,那些衙衛也往後退了一些,只不過身上戒備的把宋六月圍在了中間。

  跟著那些衙衛出了破景館,這一突變也導致周圍看戲的人也越來越多,宋六月囑咐那兩個夥計照常進行,她倒要去看看,到底是誰敢這麼栽贓陷害她。

  這些消息很快傳遍了京都,宋六月如今憑藉這破景的名號在京都早已是聞了名了,很多對她稍有了解的人心知此事蹊蹺,便都開始打聽此事。

  「主子!不好了,少夫人她被京兆府的衙衛帶到公堂上去了。」蓮得了消息立馬稟報了戍景,也管不得他們現在是不是在冷戰了。

  戍景眸色一窒,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怎麼回事?」

  「還不清楚,屬下已經讓人去調查了,此事事發突然,京兆府的人又去的快,少夫人現在已經人在公堂上了。」蓮的神色中也帶了一絲慌亂,畢竟這件事太過突然,不論是因為什麼原因,對少夫人和戍家來說,都不是那麼好解決那些議論的。

  戍景這下臉色徹底黑了下來,早已將早上的冷戰拋之腦後,腦子裡只剩下,要是讓他知道是哪個熊心豹子膽的敢對宋六月下手,他定會將之碎屍萬段!

  「儘快查明此事,殘,安排馬車,去京兆府衙。」戍景冷聲說罷,便起身出了門,殘也自知此事若是處理不好,宋六月的名譽定會受損,也不再猶豫,當即利落的下去安排。

  再說這邊,宋六月跟著那幾個衙役去了京兆府尹,到了公堂之後,京兆府尹吳起民坐在堂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宋六月,「你就是破景館的主人?本府記得破景似乎是京都首富,戍家的產業。」

  宋六月眼尖的看到吳起民在看到自己時眼裡閃過的陰狠之色,想到他之前還買了殺手刺殺的事,似乎有些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大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們之間好歹有著不少的糾葛,何必如此故作不熟呢?」宋六月譏諷道,都安排人給她扣罪名了,還坐上面故作公正威嚴呢?

  「大膽!爾等庶民竟如此藐視公堂!來人!杖責十板!」吳起民義正言辭的怒斥,當即便丟出一根紅簽令。

  那旁邊站著的衙衛立馬上前就準備粗暴的將宋六月按下。

  「我看誰敢!」不等宋六月出手將那幾個人下藥,戍景的聲音忽然從堂外傳來,帶著威懾震撼的威嚴,就是吳起民也被他周身的氣勢給嚇的一怔。

  「戍戍戍戍景!這裡可是公堂!你膽敢胡來!」吳起民神情閃過一抹慌張,但還是故作鎮定的呵斥道。

  「公堂?不查清案件,胡亂定罪的公堂?大人這是打算來個屈打成招,嚴刑逼供嗎?」戍景面色冷峻,隻身立於公堂,渾身的氣焰竟比那吳起民還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