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六月冷眼瞥了她一眼,「為非作歹的到底是我夫君還是你們?仗著權勢跑到戍府要挾,我夫君不過是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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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宋林氏氣的身子發顫,但轉眼看著一臉肅殺的殘又哆哆嗦嗦,只得放低姿態,「六月,你別把事做的太過了,你夫君就是再蠻橫霸道,那也只是一介商戶,難道他真想殘害官員不成?」
殘害當朝官員,尤其是位及京都的,朝廷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到時候真的追究起來,惹怒了朝廷,很快就會被視作叛賊處理。
宋六月看向戍景,她自然是相信戍景有這能力處理的。
「你儘管按你意願行事,旁的有我擔著。」戍景卻是眉頭一挑,絲毫不將宋林氏的話放在眼裡。
他戍景若是懼怕朝廷,當日便不會強硬的將宋六月帶走。
宋六月似笑非笑的看著宋林氏,「老太太未免太自以為是了,這將軍府要是沒了我父親的功勳,你們幾個在朝廷眼裡算個屁。」
「宋六月!你不要欺人太甚!」宋海明自詡文人高人一等,最受不得宋六月這麼幾番侮辱。就算將軍府是大哥建下的基業,他宋海明就沒有功勞嗎?
「我說的是不是真話,你們心裡有數,若沒有我父親你們還不配享受將軍府的榮光!」宋六月冷冷的掃視著他們,轉身挽著戍景的手,眼角帶著諷刺的笑意,「我勸你們與其想著怎麼刁難我,不如好好想想待我父親回朝,知道你們仗著將軍府名義做下的那些勾當會怎麼處置!」
說罷,她便拉著戍景出了將軍府。
「這麼容易就放過他們了?不像你的作風啊。」戍景悠悠說道。
「你以為我那藥這麼簡單?要不了多久,宋林氏就沒那麼好蹦躂了,沒了宋林氏慫恿,宋家那些人不過是些紙老虎,沒什麼好忌憚的。」
宋六月漫不經心的說道,宋家鬧到今天這樣,全是他們咎由自取,但有一句話說的好,像這樣的惡人,她雖有的是手段對付。
但無論如何,這到底是京都,戍景雖勢力強大,但不宜顯露,她私心是不想麻煩戍景。
「既然鬧夠了,那就回去吧。」戍景淡淡的開口,他聽戍府的影衛稟報,沈悅已經心神不寧的在戍府等了許久。
宋六月點頭,心中不免自嘲,不過出來幾日的時間,還真有些想念沈悅的嘮叨了。
兩人就這麼雙雙並肩把家還,留下將軍府那群人自有殘和蓮處理。
回到戍府門口,剛從馬上翻身下來,沈悅就得了消息走了出來。
「哎喲喂,我的六月媳婦啊,總算是回來了。」沈悅略過戍景,拉著宋六月左右打量,就怕她在將軍府受了什麼委屈。
殊不知將軍府的那群人才是最悲慘的。
「婆婆,我沒事。」宋六月心中感動,笑著安撫。
「沒事就好,你可不知道這幾天我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寢,就怕那刻薄的老婆子虧待你。」之前她也沒少聽說宋六月在將軍府過的什麼日子。這次回去,她怎麼都不放心。
「你不信我還不信戍景嗎?他能任由我在外面受欺負啊?」宋六月柔聲說道,難得替戍景說句好話。
沈悅滿意的看了戍景一眼,這才笑著把宋六月牽著往府里走去,嘴裡還念叨著,「待會兒讓府里給你熬點補湯喝,我總覺得你這段時間有些清瘦了。」
宋六月臉上的笑容一僵,委婉的推拒,「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補湯喝太多也傷身體。」
「那怎麼行呢?你要是擔心這個,大不了每隔一日喝嘛,身體最重要了。」沈悅不解的問道。
宋六月不自在的看了眼身邊跟著的戍景,猶豫了一下,湊到沈悅耳邊輕聲道:「我這段時間準備好好減肥,要是再喝補湯,不是前功盡棄了?」
沈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瞭然的朝戍景笑道:「景兒啊,你這段時間也清閒夠了,趁著日子還早,你去看看你父親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戍景默然的看向宋六月,知道她們定然是要瞞著自己做什麼的,罷了,只要是幫著母親解悶,他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兒子先去忙了。」戍景識趣的應下,深深的看了眼宋六月便邁步離開了。
把兒子支走之後,沈悅才急忙拉著宋六月勸道:「怎麼忽然想到要減肥的?是不是將軍府的人以此對你刁難了?還是府里的人說了什麼閒話?」
宋六月一怔,如實道:「倒也不是因為這個,我現在這樣不僅行動不方便,出席宴會什麼的也不雅觀。婆婆心疼我自然不會在意,但是您也堵不了天下悠悠眾口啊。」
沈悅聞言,眼眶便有些濕潤,「是我想的太輕鬆了,你那些日子定然因為這個吃了不少苦吧?」
「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是過的很好?」宋六月無奈的勸慰,一說起她在將軍府的事,沈悅便心痛難過,比她這個當事人還難過。
「你若是這麼打算了,我也不說什麼,可減肥這事不是那麼容易的,你可別想絕食什麼的歪招啊。」沈悅見她態度堅定,知道她為此受了苦,也不忍再攔著她,卻怕她急功近利,走了歪路。
宋六月眼裡含笑,「我自己也是個醫生,怎麼會想這種法子?就是這麼瘦下來了,身上的皮膚也難恢復原本的樣子。」
「這倒也是,既然如此,我便給你備些瘦身的膳食,那些大魚大肉啊,就暫時不遲了。」沈悅見狀也放下了心,若是真的能瘦下來,像六月這麼討喜的孩子,定然也是個天仙般的人物!
「那便麻煩婆婆了。」宋六月鬆了口氣,頷首致謝。
這日,日上三竿的時辰,宋六月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那副樣子儼然下一刻就要原地去世。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雲兒站在一邊擔憂的開口,前幾日明明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成這個樣子了?
宋六月懨懨的瞥了雲兒一眼,欲哭無淚。「你可別問了,讓我就這麼原地去世吧,我的日子怎麼過的那麼苦啊。」
她欲哭無淚的翻身匍匐在軟塌上,這頹廢的樣子嚇的雲兒紅了眼眶,「小姐到底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