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了村子,宋六月對於戍景那句有關「聽雨樓」的話並不感興趣,她知道戍景的身份不一般,不過她現在也沒多少興趣了解更深。
原本以為回去的時候,那些村民應該都已經害怕的躲在自己的屋子裡,至少今晚的事對於他們來說,確實太過匪夷所思。
誰知道他們回去的時候竟然在村口見到一個五六歲的小毛孩在那裡逗留,見著他們回來,一雙眼睛怯生生的看著。
「主子,應該是哪家走散的。」蓮說罷,笑著和小毛孩打起了招呼,「小傢伙,大半夜不回去可是會被狼叼走的哦。」
相比起戍景的威嚴霸氣,殘的不苟言笑,蓮這種長得討喜又愛說笑的很的小孩子的喜歡,那小毛孩也放大了膽子,一雙眼睛慢慢移向他們身邊的宋六月。
嗯?看她做什麼?
宋六月不明所以,只好走上前,耐心的蹲下身子,「你是找我嗎?」
誰知道她一說話,那小毛孩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就開始哭起來,邊哭還邊哭訴,但哭起來口齒不清的也聽不清他說些什麼。
宋六月有些無措,她可沒一點應付小孩子的經驗啊,還是一邊的蓮先反應了過來,柔聲哄道:「乖,你先別哭,到底怎麼了,你得說清楚啊。」
「胖,胖姐姐,你……你救救我娘親吧,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
好不容易聽清楚一句,但……
胖姐姐是什麼意思!你這小孩沒人教你不能說女孩子胖的嗎!
宋六月心裡怒吼,更氣人的是她還清楚的聽到蓮忍笑的聲音,還有身後抽氣聲,不用想也知道戍景嘴角的弧度都要揚到耳朵了!
她深吸口氣,決定先解決正事再好好教教這小鬼頭。
「你娘怎麼了?你是住的哪裡?你先帶我過去,我才能知道怎麼救你娘啊。」
「在,在家裡,我娘她一直在流血……嗚……我害怕……」
這是受傷了?宋六月想著,也顧不得問戍景的意思,跟著那小毛孩就往他家裡趕去。
「主子。」殘開口詢問。
「去看看吧。」戍景薄輕啟唇。一行人又改道往那小毛孩家裡走去。
屋子外已經圍了周邊的幾戶人家,一個個左顧右盼,卻都不敢進屋子裡去,畢竟今晚的怪事之後,整個村子人心惶惶。
小毛孩把宋六月帶過去的時候,那些人認出他們,但見著她身後的戍景三人,眾人立馬想起為首那氣宇軒昂的男子眼裡的冷酷和震懾人心的威壓,嚇的噓聲退到了一邊。
宋六月一進門就看到微弱的燭光下暈倒在地上的人,臉色蒼白,額角還有微微的細汗,猩紅的血從額角流下一條血痕,看著有些滲人。她眉頭一皺,上前摸了一下她的頸動脈,也很微弱。
已經休克了。
她暗道,立馬轉頭朝戍景他們喊道,「快幫我把她扶到床上去。」
她語氣緊急,看來是很嚴重了。戍景眼神一瞥,殘和蓮立馬示意,上前把人抱到了床榻上。
小毛孩雖然擔心害怕,但很懂事的上前幫忙,被蓮哄著站到了一邊。
把人抱上去之後,宋六月眉頭緊皺,雖然這婦人額角的血痕不止,看著滲人,但她休克的原因卻是因為內臟的出血,她的系統能夠清晰的看到她的胃部不停的在滲血,應該是出血過度暈倒的時候額角磕到了哪裡,那小毛孩才會以為只是流血暈倒。
「把門關上,別讓人進來。」她囑咐著,蓮已經關上了門,哄著那孩子守在了屋子外面,留下戍景和殘待在了窄小的屋子裡。
眼下還是先解決她的休克問題再說。
好在系統已經根據剛才的掃視適時的給出相應血型的血漿包,她拿出輸液器和血漿包,先給她進行了輸血。
對於輸液器,戍景見過一次已經見怪不怪,但那包猩紅的血液卻讓他頗為詫異,「你做什麼?」
「輸血,她已經休克了,」宋六月言簡意賅的回道。
輸血?血還能輸進去的?戍景感到新奇,眼看著那血報里的血源源不斷的輸進那夫人手背上的血管里。
「用這個方法真的可以救他?」戍景好奇的問,若是這樣的話,說不定景閣也可以用以借鑑。
宋六月一下就聽出他話里那點意思,畢竟無利不商,他本就對她的這些東西好奇。
她嗤笑一聲,「輸血當然可以救命,不過隨便用就只能害人。」
如果沒有血型的配製和所有成分的檢查,可不就只能害人了?
聞言戍景只是微微挑眉,她倒是精明。
等到血輸了一會兒後,宋六月又拿出新的輸液器和幾瓶透明的液體給婦人的另一隻手給打了點滴,裡面都是她新配製的止血藥和治療胃病的藥。
弄完之後,宋六月鬆了口氣,好在那孩子機靈,知道跑過去找她,不然這婦人可就真沒救了。
「這就好了?」戍景問道,他內力深厚,自然一眼看出這婦人病的無力回天,沒想到她竟然幾下就將人救回來了。
「要是尋常的藥當然還得做手術,不過我的藥就不需要這麼麻煩,現在只要好好觀察就好了。」
人救了回來,宋六月心情好了不少,難得耐心的和他解釋。
戍景看出她眼裡那點欣喜,眸色深沉,暗自沉吟,只是救了一個婦人就這麼開心?
良久,見門打開,等在外面的人立馬好奇的望裡面張望,好不容易被蓮哄著安下心的小毛孩一個猛子竄了過來。
「胖姐姐,胖姐姐!我娘怎麼樣了?」
「額……」宋六月額角抽搐,眼裡那點欣喜立馬煙消雲散。她深吸口氣,耐心道:「她已經沒事了,不過你這孩子,怎麼能隨便叫女生胖姐姐……」
沒等她厲聲教訓完,那小毛頭一聽自己娘親沒事了,立馬欣喜的大叫著「娘」就往屋子裡跑,完全將宋六月後面的話拋之腦後。
「……」
好吧,是她太善良了,她就不該和那小毛孩將什麼道理,就該在他喊的時候就抓著打一頓!
宋六月深吸一口氣,試圖平息一下心裡的怒氣,轉眼就看到戍景站在一邊眼裡含笑的看著她。
她沉默了一下,自暴自棄道:「想笑就笑吧,憋出內傷我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