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往的壽辰也是這樣的嗎?」宋六月隨口問道,要是這樣的話,朝廷對周玉未免管的太過嚴苛。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
周玉搖搖頭,「以往雖不辦壽辰,但並未禁止人來往,只不過以前除了景哥哥沒什麼人來罷了,最近不知怎麼了,守衛大哥們管的很是森嚴。」
「聽說,京都城內都已經加了不少的巡兵,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宋六月看向戍景,意有所指的問道。
周玉搖了搖頭,「這事出的突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論是皇宮還是朝政上出了什麼事,哪裡輪得到她來管?更沒什麼人會通知了。
說話間,幾人已經到了大廳,周玉的貼身丫頭上了茶和點心,宋六月注意到,那丫頭端著的茶盤和茶壺雖然都挺乾淨,但看著樸素簡單,下等的木材,陶瓷用來待客實在有些寒磣了。
宋六月心中輕嘆,身為質子的身份,處在異國他鄉,若是能有好日子過才怪了。
周玉本就生的敏感,這會兒有些窘迫,「府上歷來冷清,若有招待不周,還望見諒。」
知道周玉心思細膩,宋六月擔心她想的太多,又將自己匡進自己的世界去,只好轉移了話題。
「原以為見不著你了,便準備將壽禮交給守衛,好在見上了,我們便當面給了。」宋六月說著,將她準備好的那把裹著紅布的玉琴親自遞了過去。
「這……真是謝謝六月這一番心意了。」周玉受寵若驚般起身將玉琴親手接了過去,看著手中偌大的東西,即使裹著紅布,周玉也能猜出手中的東西不一般。
「這是……琴嗎?」周玉感受著這比尋常的琴不一樣的重量,滿臉疑惑。
「這是玉琴,我從他人手裡得來的,有人說你喜愛音律,我便挑了這琴給你。琴聲悅耳動聽,對你也有極大的幫助。還有一些我鋪子裡新出的幾套潤膚養顏的潤膚膏。」宋六月莞爾一笑,把帶來的東西都一一遞給了周玉。
雖然宋六月沒有說這人是戍景,但周玉顯然是猜出來了,她雙眼脈脈的看向戍景,很快又將視線收回,感激的朝宋六月道謝。
宋六月看在眼裡,只覺得心裡越發憋悶,但想到周玉的身世和戍景的關係,她心裡再多的憋悶倒是有點說不出來了。
「有勞六月你費心了,我可以打開看看嗎?」周玉珍惜看著手裡的琴,撇開戍景不說,她也確實很喜歡音律,對琴也頗有研究。
「即是送給你的,便由你來處置,你想看便看吧。」宋六月拋開心裡那些胡思亂想,抿唇說道。
得了宋六月的話,周玉將紅布打開,那在陽光下透著翡綠,螢光剔透的玉石琴,那玉石琴上的紋路都是精心雕琢的,而且痕跡很新,顯然是最近才制出來的。
「這琴當真是做的精細。」周玉嘆道,「六月,謝謝你。」
「這麼客氣做什麼。」宋六月見她雙眼黏著玉石琴,心想這禮物看來是送對了,雖然周玉很喜歡,可宋六月心裡總覺得有些酸酸漲漲的。
隨後戍景也將他準備的壽禮讓殘拿了出來,他送的倒是簡單,一些古玩首飾,胭脂水粉一類的。
雖然東西尋常,但周玉還是當寶一樣掩飾不住對這些東西的喜愛。宋六月看著她那燦如桃花的笑顏,再看看戍景淡定自如的樣子,怎麼看怎麼礙眼。
直到回去的馬車上,她也一直沉默不言。
都這麼低氣壓的場面了,戍景要是再看不出什麼來就說不過去了。
「怎麼了?還在為京都嚴查的事煩心?」戍景隨口問道,方才他就看宋六月對這事頗上心。
宋六月回過神,懨懨的瞥了眼罪魁禍首,越想心裡越不舒服,尤其是在當事者還事不關己的時候,她沒好氣的回道:「京都嚴查我不出去便是!有什麼值得煩心的!」
不善的語氣帶著怒氣直衝戍景的耳朵,惹得他有那麼一瞬不明所以,回想了一下她又怎麼不高興了。
「即然不是為嚴查的事煩心,又為何這麼大的脾氣?因為周玉?」戍景拿捏不准,隨口猜了一句,倒是正巧准了。
宋六月這才把視線從車窗外收回來,抬眼幽幽的看著戍景,看的後者後背竟生出幾分涼意。
入眼戍景那雙漆黑如墨的深眸,滿是坦然,似是將宋六月那點心思看透一般,靜靜的等著她的回覆。
倒還有點自知之明,既然他都這麼坦誠了,宋六月也不瞞著,坐直了嚴肅道:「你對周玉是怎麼想的?」
「你是指她對我那些心思?」戍景沉吟道,眼裡帶著絲絲笑意,他也琢磨出宋六月的意思了,直言道:「不過是小孩的依賴之情,這你也要吃味?」
「什麼依賴之情?」看他毫不在意,宋六月氣急,「你知不知道你這種存在對周玉來說意味著什麼?你要是不處理及時,她會越陷越深的!」
看她這麼較真,戍景眼裡的笑意在深眸中越發明顯,「你當真如此介意?」
「我……」開玩笑!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情竇初開,又是周玉這麼種情況,可不把戍景當唯一的光嘛。
等等。宋六月眯起眼睛,一看戍景這樣子就知道半點沒聽懂她的意思,「我介不介意有關係嗎?」
「你若是實在介意,看在你為我製藥的份上,我可以考慮不迎她過門。」戍景一本正經的回道,理所當然的樣子一下把宋六月滿臉的髒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宋六月抽了抽嘴角,實在忍不住抬手扶額,她就不該試圖和戍景這種自以為是的人說這些話的!
「你這個……」
「站住!」不等宋六月罵人的話說出口,馬車外忽然有人厲聲喝道,只聽「乒桌球乓」一陣響,馬車外已經圍滿了巡街的巡兵。
「怎麼回事?」宋六月皺眉,而戍景也冷了臉色,厲眸靜靜的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官爺,我們是戍府的,車裡是我們的少爺和少夫人,官爺這麼橫街阻攔是怎麼回事?」蓮很快反應了過來,卸下渾身的戒備,滿臉不解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