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意外的神情,戍景寵溺的一笑,呼吸漸漸變得炙熱,「當然可以,不過你總得有點表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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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六月微微挑眉,故作不知道:「你想要什麼表示?」
「當然是……」戍景寵溺的看著她,空氣中曖昧的甜蜜越來越濃郁,兩人之間已親密無間,殘和蓮立於門外,習武人耳聰目明,屋子裡斷斷續續的吮/吸和低/吟聽得兩人頗有些尷尬。
尤其是殘,雖然面上還是剛正不阿的樣子,可那耳廓早已經通紅的如熱鐵滾過,蓮在一邊覺得有趣,心中悸動,壓低了聲音小聲道:「怎麼?聽著心思也跟著飄了?」
殘兇狠的瞪了他一眼,平日裡就沒個正形,這會兒還拿主子來打趣!「你平日流連花叢,當然是身經百戰,臉皮也早就丟在勾欄瓦捨去了吧?」
「我!我怎麼流連花叢了?你可別平白冤枉人啊!」蓮立馬三連否認,心裡難過的滴血,沒想到在殘眼裡,他就是這麼個形象?
「哼。眾人皆知的事,冤枉你什麼?」殘冷聲道,他就是看不慣蓮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像什麼都不放在心上。
「怎麼就眾人皆知了?別人不清楚,你還不知道我去那些地方是做什麼?」看著他冷淡的眼神,蓮頓感委屈。
天地良心!要知道,他自從認清自己對殘的感情後,那可是清心寡欲,潔身自好,去哪些地方除了處理公事,可一點私心都沒有!
虧得他都這麼表示心意了,殘卻還那麼誤解他,他頓時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懨懨的站在門口。
殘看他這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心裡生出幾分不好意思來,正準備開口說什麼,影從外面走來,一見他們倆便笑道:「怎麼了?你們倆居然還能鬧彆扭?」
「你來做什麼?」蓮沒好氣的開口。
影一怔,見他們倆還真是在鬧彆扭,也不和他計較,「我自然是來稟報少夫人的。」
「有什麼事一會兒再說!少夫人現在可沒空閒。」屋子裡是個什麼情況,他們兩人還不清楚,縱使有天大的事他們也不敢進去繞了主子的興致。
「可是……」影正要說什麼,忽然屋子的門從裡面打開了。
宋六月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去,眼眸如沁著水霧一般,瑩光閃爍,讓人心生嚮往,剛才發生了什麼顯而易見。
門外的三人一怔,還沒等回過神就感覺到背後一陣陣陰冷的氣息,那立在他們少夫人身後的主子,一雙眼睛裡的不悅和冷氣撲面而來,震得他們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宋六月一眼。
「是什麼事?」宋六月平息著呼吸,心裡已經把戍景罵了一遍,明知道殘和蓮在門外守著,還那麼不規矩。
影忐忑道:「是莫溪姑娘,她在大廳等您。」
宋六月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這個狡猾一肚子壞水的傢伙,「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轉頭看著戍景,輕哼道:「說好了,她現在怎麼處置由我說了算,你可不能插手。」
「放心,對你說的話,我可從沒食言過。」戍景慵懶道。
這倒是真的,宋六月仔細想想,便帶著影往大廳去了。
「看來你是帶著好消息來了。」宋六月一進來就看到莫溪神情恍惚的坐在椅子上,許是拿到了賣身契,開始憂心往後的日子,或是景閣的追查。
一見著她進來,莫溪眼睫微顫,回過神來,起身看著宋六月,抿唇笑道:「托六月你的福,我現在已是自由身了。」
「真的?那可恭喜了,宋家這種地方,早離開了好,否則那日惹來禍端,還得連累你。」宋六月佯裝不知她心裡那些打算,說的真誠。
莫溪聽著,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的,其實她想要離開宋家,哪裡需要什麼賣身契?不過是利用六月。
雖然不知道六月和景閣的關係,可顯然是能說得上話,做主的人,若是可以讓她帶著自己離開宋家,說不定就不用被景閣安排到別處去。
「這還得多虧了你。」莫溪認真的看著宋六月,眼神猶猶豫豫,像是想要說什麼,又拿不定主意。
宋六月大概猜到她想說什麼,便先拋了橄欖枝,「那你現在有想好去處嗎?離開宋家,你打算去哪兒?總不會還回青樓去吧?」
「剛出了虎窩,我何必再進狼洞?我手上有一些積蓄,也許會回家鄉去吧。」莫溪嘆聲道。
「家鄉?可你家鄉不是鬧天災,一個親人都沒有了?」剛才才聽戍景說過,她是難民之身,進了景閣想來家裡也沒什麼親人了。
莫溪一怔,神情頓時戒備起來,「你是如何知道的?」
「你不是都猜到了嗎?我和景閣有關聯。」宋六月也不瞞她,索性這下就把話說開了,她也想知道莫溪真正的打算。
莫溪臉色微變,下意識的咬緊嘴唇,糾結片刻,泄了氣,沮喪道:「那你現在是來處置我的?你知道我的打算,景閣定然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嗯……確實,原本你應該是要大禍臨頭的,不過幸運的是,你現在歸我處置了。」宋六月心情頗好的回道。
「歸你處置?什麼意思?」莫溪一頭霧水,六月在景閣竟能如此說得上話?這怎麼可能呢?以前她從未發現六月和景閣有如此深的關聯啊。
「意思就是說,你的主子在剛才已經把你的處置權交給了我,所以你現在歸我說了算。」宋六月不厭其煩的又認真解釋了一遍。
莫溪腦子裡不停的轉著,想要搞清楚宋六月到底和景閣是什麼關係,竟然能夠讓閣主將她的生死權直接交給她處置,那說明她是閣主相信的人了。
身份挑撥開了,宋六月也不含糊,直接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離開了宋家,又不想任由景閣安排,你的打算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