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又鬧彆扭

  「哼,賣身契雖然重要,但對她可起不了束縛的作用。」戍景悠悠說道,眼神深沉的。

  「什麼意思?」宋六月不明所以。

  戍景認真的看著她,想了想,說道:「她只說了這個?別的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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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說了這個,這還是她尋機會小聲和我耳語的,至於其他的,她沒多說。」宋六月覺得哪裡不對勁,總覺得戍景似乎知道些什麼,卻不告訴她。

  「嗯。」戍景頷首應道,隨後沒再多說,宋六月見他若有所思,正要開口,馬車就已經停了,他們已經到戍府了。

  沒辦法,宋六月只好作罷,她冥冥中覺得這件事怎麼想怎麼湊巧,昨天莫溪還猶豫著不答應,一晚上過去,她就主動找上來了,抱怨一通沒說上重點,只說了她的賣身契,戍景又說賣身契對她起不了束縛,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來來來,六月,你多吃點。這些都是我今兒特意熬的,就你一人的,乾淨趁熱吃了。」沈悅熱情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神,一低頭就看到碗裡白花花的湯汁。

  「婆婆,這怎麼好意思,既然是您親手熬的,怎麼能我一個人喝呢?」宋六月不好意思的說著,吩咐人再去準備一碗來,被沈悅拉住了手。

  「這湯你喝了才是珍餚,哪能讓他們兩個大男人浪費了。」沈悅笑罵道,又給宋六月殷勤的盛了一碗。

  「他們喝怎麼能叫……浪費……呢。」宋六月後知後覺,一眼看出了湯里的配料,嘴角微抽,這他媽不就是催生湯嗎?

  戍景一看她的神情也大致猜出來,無奈道:「娘,這事向來看緣分,急迫不得。」

  「是啊,這時候到了自然就有了,你何必這麼操心?」戍武也跟著勸和,他雖然也想著抱孫子的事,但這事也確實急不得。

  沈悅卻不以為然,「這喝了又不是立馬就有,不過是補補身子,不然等有了以後可有的罪受了。」

  說完還瞪了戍武一眼,戍景和六月這倆孩子不懂她的心意也就算了,你在這兒瞎附和什麼?

  這一眼把戍武看的噓了聲,立馬又轉了風向,笑的慈愛的,「六月啊,你婆婆也是為你好,你看你如今瘦的,風一吹都能飛了,可得好好補補,往後才不受罪啊。」

  「公公說的是……」都這麼說了,她要是再不喝,豈不是太不領情,而且沈悅費心費力親手熬得湯,她也不想讓沈悅難過。

  端起湯,乾脆的一飲而盡,卻沒注意戍景剎那耐人尋味的眼神變化。

  家宴過後,兩人回了房間,剛進了房門,宋六月就覺得哪裡變得不對,再定睛一看,她那間小隔間去哪裡了!

  「這間隔間我讓人收拾出來,往後就做你的小書房,你現在生意興隆,可有不少的帳要打理。」戍景在一旁說道。

  「你這麼收拾了,那我晚上睡哪兒?」雖然這小書房看著不錯,宋六月看著也還滿意,可不代表她不生氣了。

  「身為戍府的少夫人,你自然是和我同塌而眠。」戍景理直氣壯。

  那晚過後,她身上的香氣繚繞在他的鼻間揮之不去,溫潤柔軟的觸感,那雙沁著水霧的眸子都映在他的腦子裡,怎麼可能還會放她回那間小屋子單獨睡?

  「……」宋六月一陣無言,看戍景說著話理所當然,她又是憋氣又是懊惱,「誰要和你同塌而眠了?」

  戍景聞言,臉色微沉,「不和我同榻,你還想和誰?游景院內可沒有空閒的屋子給你住,你只能在這兒睡。」

  反了天了!這女人竟然這麼不識好歹!要知道,整個京都有多少女人想與他共度春宵,她倒好,竟然還如此不甘不願!

  「我不管!反正我不睡這兒。」宋六月皺著眉,這麼霸道的收了她的屋子,不問過她,還一副她多渴望和他同榻似的模樣,她偏就不干。

  「那你就席地而眠吧!」見她真的這麼排斥,戍景的心情頓時也低到了谷底,不耐的說完便轉身離開。

  「誒你!」宋六月也氣的不輕,明明是他不經她同意撤了她的小屋子,反過來倒成了他不高興了!真是霸道蠻不講理,她果然是被豬油蒙了心才又那麼莫名其妙的心動!

  「雲兒!我屋子裡那些東西呢?」宋六月氣呼呼的叫來雲兒。

  雲兒連忙應聲,「小姐,都讓少爺收起來了,就放在旁廳。」她小心翼翼的回道,不知道自家小姐又和少爺鬧了什麼彆扭。

  宋六月去了偏廳找了找,倒是一樣不差,一打眼就看到桌子上的兔子燈籠,在此時看著更是扎眼,她氣的上前,拿著兔子燈籠就準備丟出去,但是手起又遲遲落不下來。

  「小姐,您和少爺再怎麼拌嘴,可不能拿這些東西撒氣啊,這可都是少爺的心意。」雲兒一進來就見著這齣,趕忙上前攔著宋六月。

  「你倒是替他說話。」宋六月不悅的嘟囔道,本來她也沒真想扔了這燈籠,索性便順著雲兒的力道放了下來。

  「小姐,少爺對您那麼好,你為什麼不願意和她同寢啊?」雲兒不解的問道,要是尋常女子,那早就欣喜的迎上去了,自家小姐這樣也不怕少爺跑了。

  宋六月欲言又止,看著雲兒單純的眼眸,輕嘆口氣,「說了你也不知道,他把我的屋子撤了,那我就睡他的房間!你去告訴他,讓他今晚自個兒找地方待著去,回來我可不會開門的。」

  「啊?可是……」雲兒瞪大了眼睛,這是讓少爺睡外面?看小姐篤定的神色,雲兒不禁倍感擔憂,她都能想像到少爺知道後那黑成鍋底的臉了。

  晚上,洗漱完後,宋六月自然而然的睡到了那張玉石床上,房門反鎖,她可不是說假話,既然戍景這麼霸道,她也不會客氣。

  不過話說回來,戍景那傢伙眼光還真是不錯,這玉石床可真是冬暖夏涼,睡著可比普通的木床舒服多了。宋六月饜足的躺在玉石床上,昏昏欲睡間還不忘感嘆一番。

  不知道是不是她讓傳的話起了作用,當晚,戍景景真的沒有來找茬,宋六月舒舒服服的獨自在玉石床上睡了個安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