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解釋清楚

  「笑話,我還會怕她?不過是怕她伺機再報復那個書生罷了。」這話確實是真的,索性她也不是桐城的人,真的不想糾纏幾天後走了就是了,可那個書生顯然不會那麼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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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那麼好管閒事?那個書生也是你的知己好友?」顯然戍景還記著剛才的話。

  宋六月嘴角抽搐,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丟了過去,被戍景牢牢的接住,「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戍景悠哉的放下茶杯,「現在可是你在求我,這副求人的姿態未免太傲了吧?」

  「呵呵,我說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沒有你我也可以打探消息,你還真以為我沒你不行是吧?」宋六月冷笑一聲,懶得再和他糾纏,轉身就要走。

  「十月塢的主人,花霸天,其女花枝,年方十八,出了名的囂張跋扈,霸道專橫,在這桐城壞事做盡,為所欲為。」戍景朗聲說道

  宋六月腳步一頓,轉身朝著戍景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戍景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比起這些,花枝有一個更讓眾人談論的,她出了名的好色,在這桐城裡甚至開設了小倌館,只供她一人享樂,至於你救下的那個書生,只不過是被她看上之後,不從便招來了殺身之禍。」

  「就這些?」宋六月眼神飄忽,腰肢不斷的往後仰,雙手抵在戍景的胸前,這人說話就說話,走這麼近做什麼?

  「你想知道的不就這些?」戍景嘴角帶著一抹笑意,「當然了,她睚眥必報的性子也是出了名的,在這桐城但凡招惹她的,都沒什麼好下場,上一個這麼愛管閒事的,貌似已經被開膛破肚,丟在了附近的亂葬崗里。」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語氣輕柔,帶著威脅和恐嚇的意味,眼神卻戲虐的看著她的反應,似乎是對她好管閒事的一個警告和懲罰。

  可惜這些東西要是能嚇著宋六月,那才有鬼了。

  她冷哼一聲,一把把人推開,雙手叉腰,「那還真是囂張到極點了,可惜,我也不是那麼好得罪的,真的把我惹急了,我也不介意讓她嘗嘗這世界上更可怕的東西。」

  戍景眼神含笑的看著她,「你想和她斗?她身邊常年跟著那麼多打手和護衛,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這麼自信?」

  「誰說要動武了?我手裡那麼多藥是拿來當擺設的?她可興慶別回頭來找,要是回來了,我才讓她沒好果子吃。」宋六月輕哼一聲,轉身又要走。

  「去哪裡?」戍景抬手將人抓了回來,霸道的把人攬在懷裡,自那次說了狠話之後,戍景就當破罐子破摔了,行為舉止更加肆無忌憚。

  宋六月心裡一顫,「當然是去看看那個書生。不然還能做什麼?」

  戍景沉默了一下,「我和你一起。」

  這話一出,宋六月就沒那麼自在了,「你不用去處理事情?你來桐城不是還得見見什麼人之類的?」畢竟戍景作為景家的少主人,她就不信他在這桐城會沒有事做,沒有人見?

  「你想讓我去了之後,讓你和風亦軒獨處?想的倒美。」戍景冷哼一聲,只吩咐蓮一句,「那些人的邀約一一回拒了,就說改日我再登門拜訪。」

  「是!」蓮眼裡帶笑的退了出來,以他現在的眼光來看,主子和少夫人之間定然發生了什麼,不然這樣子可不像平時那副忽遠忽近的。

  戍景執意要跟著,宋六月無奈,只好帶著他又去了風亦軒看著許安的那間房間,一進門,風亦軒正開好了方子準備出去抓藥。

  「你來了,他的傷想要頓時間好起來,還得內服藥才行。」風亦軒說著,將方子遞給了宋六月,她看了一眼,「也好,這個讓酒樓的小二去弄就行。」

  戍景和風亦軒對上,兩人的眼神都帶著敵意,宋六月可不想再管他們,料想他們在這裡也不可能肆無忌憚的開打,便進去查看許安的傷勢。

  只見他已經清醒過來,但是傷的太重,渾身鼻青臉腫的,連原本長什麼樣子都看不出來了,她簡單的檢查過後,好在脫臼的骨頭風亦軒都已經給他接好,傷口也傷了藥。

  「多……多謝小姐……救命……之恩。」許安奄奄一息的說道。

  「你先別說話。」宋六月嘆了口氣,從系統里那麼藥出來又給他服下,「這些是快速消腫的藥,你先吃下再說。」

  說罷,風亦軒接過藥給他餵了下去,很快,他臉上的腫便肉眼可見的消了很多,只是還是青青紫紫的,但是說話什麼的可好受的多。

  「多謝小姐!」這下許安說話就清楚順暢多了,他眼神感激的看著宋六月,「若不小姐出手相救,只怕在下早已命喪黃泉了。」

  「我也不過是看不過去罷了,你先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宋六月輕聲問道。

  說到這裡,許安的眼神變得壓抑和絕望,「其實花枝說的不假,我確實是來趕考的學生,原本是來參加這裡的鄉試,可就在途徑百寶樓的時候遇到了花枝姑娘,正巧那日我的盤纏已經用的差不多了,那花枝姑娘說家中缺個教書的先生,問我可否去她府上教書,我也能有個落腳吃飯的地方……」

  許安緩緩說道,「誰知道,日子久了,她的言行舉止越發沒有禮節,我思來想去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便想著提出離開的想法,誰知道剛說出口,她就翻了臉,當即便將我關押在府上,每日動不動便拳腳相加,前日,我借著她府上賓客眾多,便趁亂逃了出來,誰知在這滿客樓被她抓到。」

  「這麼說來,還真是這樣。」宋六月想到戍景說的,那花枝還真是看中了許安的長相,便以教書為由把他帶到了府上,好吃好喝的招待,誰知道許安要走,她可不就惱羞成怒了。

  「你既然逃出來了,為何不直接出城去,那花枝再怎麼為所欲為,出了桐城,總不可能管那麼寬了?」宋六月嘆聲問道。

  「在下也是這麼打算的,可那花枝在桐城的眼線眾多,在下剛逃出來,沒多久就被她知道了位置。」許安沮喪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