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多了去了,與其在這裡問這些閒話,你不想知道這背後是人在搗鬼?」戍景嗤笑一聲,意有所指道。
「這我當然想知道。」敢去找人來醫鬧,要是沒有人在背後給他出招指示,他一個農夫哪裡來這些法子?
「走吧。」戍景拉著她便往另一條路去。
「去哪裡?」宋六月不明所以。
「當然是問話。」說著,戍景已經帶著她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很快兩人便到了關押犯人的地方,也就是之前她去過一次的牢房了。
眼看著那守牢房的人見著戍景之後恭敬的行了禮,隨即帶著他和宋六月進了牢房。
「這裡不是應該有令牌才能進來的?」宋六月小聲問道,戍景的勢力難道已經到了能夠隨意進出牢房這些地方了?
「那是天牢才需要令牌,別的地方,只要通通關係便能進去。」戍景難得耐心的低聲說道,心道,就算是天牢那種地方,想要進去對他來說也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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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兩人已經在牢頭的帶領下,走到了一間牢房前,裡面關著的人便是剛才那個滿口謊話誣陷宋六月的人,此事被大了十杖後,嘴裡痛苦的呻/吟著趴在地上。
「公子,只有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後我們就得換班了。」帶他們進來的人小心翼翼的提醒。
「嗯,你先下去吧。」戍景抬手回道,那人恭敬的退了下去,小心的替他們把好了門。
「不錯,還活著。」看著那人的慘樣,宋六月嗤笑一聲,隨即走了打開了牢房的門走了進去。
那人的意識還在,意識到有人進來,嘴裡嘟嘟嚷嚷道:「饒命……大人饒命……救命啊!大小姐……」
「大小姐是誰?」宋六月蹲下身來,柔聲問道,戍景不喜牢房裡的濕氣,只在牢房門口守著,小心的注意著宋六月的安危。
「大小姐是……」那人迷糊著回道,回了一一半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驚醒過來,一抬頭就看到誰宋六月站在自己面前,頓時嚇的臉色發白。
「你你你……你想做什麼!」那人顫抖著聲音,「這裡可是……可是牢房,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就叫人!」
「那你叫啊!」宋六月笑的無邪的攤著手,「我能進來你覺得你還能叫得了人嗎?」
「那你,你想怎麼樣。」那人害怕的蜷縮著身子,想要離宋六月遠一點。
宋六月悠悠的起身,居高臨下道:「你知道我來做什麼,說罷,是哪個大小姐指使的?」
「什麼大小姐……我不知道什麼大小姐!」那人眼神飄忽,心虛的回道。
「不知道?」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宋六月眯著眼,正想著要下什麼藥讓他好看,戍景反倒先動了手,他臉色冷酷的一腳踩在那人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屁股上,那人痛的大聲哀嚎。
「現在知道嗎?」戍景神情冷漠,眼裡的肅殺冷酷之氣卻讓人膽寒。
「知道……小的知道……」那人氣息奄奄一息的說道,渾身的冷汗,臉色發白。
戍景這才嫌棄的收回了腳,挑眉看向宋六月。
行吧,也算是節省了我的藥。宋六月心裡暗道,「大小姐是誰?好好說來吧。」
「小的不知道……誒!饒命饒命!小的真的不知道!前日從藥館 拿了藥回去之後,吃了藥沒多久,父親又吃了一碗用罌粟花熬製的藥,說是更有奇效,誰知道吃了之後沒多久,我爹就死了……」說道這裡,那人才算是露出了一點哀傷之色。
「罌粟花是你父親自己服用的?他從哪裡弄來的?」宋六月還真沒想到那罌粟花會是死者自己吃的,他難道不知道罌粟花是禁止服用的?
「是。南郊的一處懸崖上就長了有很多,我家大舅子是打獵的,有一會就帶了回來,父親當菜給煮了,吃了之後,每每都會拿來熬製湯藥,甚至把它當命\根子喝,說是包治百病。」這人哭訴著說道。
原來如此,宋六月算是清楚了,感情是意外得到了野生的罌粟花,把它當野菜煮了之後,開始逐漸上癮,甚至因為身心上的愉悅把它當靈丹妙藥用。
「那之後呢?又是誰讓你想到找人在我店前喊叫,誣陷我的?」宋六月又沉聲問道。
那人渾身一顫,哆哆嗦嗦的回道:「爹爹死後,小的們一家全都嚇死了,小的家境貧窮,就是一具棺材也買不起,想著把他埋在荒郊野外的時候,忽然出現一個蒙面的人給了我一腚銀子,說是只要我按照他所說的做,大小姐便會給我更高的報酬。」
「所以你跟本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宋六月臉色微沉,這就有點麻煩了,看來對方還挺謹慎,找了個蒙面人,也許就是那些被委託的江湖門派。
「是……那人就算說大小姐那也是說漏了嘴才說的,其餘的時候一句話也不提,只說事成之後,我不僅可以在你這裡訛一筆錢,他們還會給我另外的報酬。」那人把自己知道的都老實交代了,其餘的看樣子也不知道。
宋六月頭疼的看了戍景一眼,「那黑衣人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比如說穿的衣服,說話的口音,拿著的武器的標誌,或者身形。」
那人聽著仔細想了想,「人挺高的,帶了一把佩刀,但是小的認不出是什麼刀,又是哪裡做的,但看著和街上巡兵的沒什麼兩樣,口音是京都人的口音。」
和巡兵的兵器差不多?宋六月大致有了人選,再看戍景,他也是胸有成竹,顯然也是想到了。
「哼,為了謀財,你竟將你死了的父親暴屍在外,遲遲不下葬,甚至還拿他的屍身來訛錢,你可真是個孝子啊。」事情弄清楚了是,宋六月看著這人的行為就來氣,當真是沒有良心。
那人被宋六月罵的臉色慚愧,也帶著對死者的懼怕,半剎不敢說話。
既然事情吃這樣,宋六月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這人既然敢收別人的錢誣陷人,自然會有京兆府的人處判,至於那邊的人要不要殺人滅口,和她也沒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