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反正我爹就是吃了你的藥不到一會兒就呼吸不暢死了!你就是說再多也逃不開!那人冷哼一聲,一口咬定就是宋六月害死的。
宋六月也看出他們的目的了,就是醫鬧唄,一般醫鬧的目的只有兩個,一個是為錢,一個則是受人指使。無論是哪一個,她都不會輕易放過。
「那你們說說看,你們想怎麼樣?」宋六月冷笑的看著這群人。
見宋六月妥協,那人知道她害怕再鬧大,畢竟她這藥館可還要做生意,當即便故作為難道:「可憐我爹爹平日含辛茹苦的養我長大,沒了他我們一家可怎麼活啊!現在卻被你們一道藥就給害死了,我知道你們家財富雄厚,我也惹不起,但我們家就靠著我父親一人養活,他現在就這麼去了,你們總得給我一個交代吧!」
「你先說說,你想要什麼交代?」宋六月聽著這熟悉的一套話,已經知道他下面要說什麼,但眼裡還是帶著嘲諷的故作不知。
風亦軒雖不知道宋六月打算做什麼,但看著她鎮定自若的神色,知道她自有打算便不再插手,只站在宋六月身邊護著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人果然被宋六月引的眼裡帶著幾分貪婪之色,「當然是償還我爹爹的命!你們現在把人治死了,怎麼都得陪個喪葬費做補償吧!」
「合理,那你想要多少?」宋六月故作寬容的點頭,面帶為難。
「一百兩!不!……五百兩!」那人改口道,誰不知道破景館的當家是戍府的少夫人,戍府可是京都的首富,財富天下一方,只區區五百兩銀子還算要少了!那人面露貪婪,仿佛銀子馬上就要到手了。
五百兩。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宋六月暗自嘲諷,聞言,面帶驚訝,「五百兩銀子未免太過分了吧?雲兒!我看還是報官吧,讓官老爺來看看到底這病人是不是我看死的!」
「是!」雲兒憤憤不平,早就應該報官了!像這種明顯的訛人,就應該讓官老爺來收拾,還敢張口要喪葬費?
「誒!等等!」那人心裡一驚,連忙阻攔道,其餘的人也是神色各異,似是在思考該怎麼辦。
「怎麼?你們不是說人是我治死的?五百兩我沒有,你直接報官吧!」宋六月眼神冷漠的看著他。
要是報了官,這事可就真鬧大了!
「哼!我當然要去報官!你們治死了人,就該讓官老爺判你們的罪!可這京都誰不知道你們戍家財大家大,要真報了官,誰知道你們 會不會從中作梗,我等平民哪裡斗得過你們?」
那人明里暗裡說著宋六月會為了掩飾罪行買通官員,他可不會這麼輕易去報官的。
「哼,報官不肯報官,只想著讓我賠錢,不想著為你爹討回公道,只想著人死了那屍首賺錢,你可真有孝道。」宋六月聲音冷酷的說著,又一把將這屍首的白布掀開,「這人分明是中了罌粟毒死的!你倒真是會顛倒黑白!」
被宋六月掀開的屍首上,那青紫的臉上,皮膚深凹,整個身形骨瘦如柴,看著就嚇人,而風亦軒也從那張臉上看出端倪。
「不錯,確實是罌粟毒死的。」風亦軒到底是也是對毒研究很深的人,這種死相,只一眼就知道是被長期的毒物害死的,且這種毒物是會帶著致命的上/癮,只沾染一點就會讓人萬劫不復。
「什什什……什麼罌粟!我看你們根本就是在狡辯,人都死了還能看得出什麼?」那人面上一慌,抵死不認。
「看得出的可多了。」宋六月冷冷一笑,「雲兒,去報官!被罌粟毒死的東西,誰都知道罌粟花可是京都禁止售賣的東西,我倒是要看看,他從哪裡找來的這東西!」
「是!」雲兒應聲道,這一次再不理會那人的胡攪蠻纏,直接帶著人去找了官爺來。
那人眼見著事情真的鬧大了,看著宋六月那雙淡定如初的眼睛,他更加心慌,轉身就準備跑,卻被風亦軒眼疾手快的抓了回去。
「你不是要給你父親討回公道嗎?跑什麼?你不想知道是誰讓你父親服用了罌粟花中毒的?」風亦軒聲音冰冷,反覆幽寒的古井一般。
「我我我我我我……」那人嚇的臉色發白,眼見著其餘那些披麻戴孝的人也是眼見著不對經就準備轉身走,宋六月眼神一冷,抬手就朝著那幾個人丟了一把藥粉,瞬間那幾個人便如被點了穴一般,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饒命!饒命!是誤會!一定是誤會!」那人眼看完蛋了,一改之前囂張的氣焰,哭喪著臉就開始哀嚎,「公子饒命!定是小的弄錯了!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你們就放過小的吧!」
「飯過你?哼!只怕現在不是我放不放過你的問題了。」宋六月冷哼一聲,「現在可得官老爺說的了算。」
在風起王朝,很多毒物都是禁止在京都各個店面售賣的,尤其是一些容易導致人迷失本性的東西,危害極大,所以很早之前,罌粟花就已經被禁止在京都出現,甚至連養殖都不可以。
而能夠得到罌粟話提煉出來的毒來讓人上癮,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誰把它製成了毒藥來害人。她可不相信一個普通的平民有機會得到這種東西。
很快官府的人就得了信,派了人來把所有的人都帶到了公堂之上,公堂上坐著的人是新晉的府尹,還沒做幾天安穩的日子就讓他接了這麼個案子,他當然得認真審問。
「堂下,剛才是誰報的官?所謂何事?」那大人看了眼堂下的人,肅聲問道。
「大人,我乃破景藥館的當家,這人今兒一早在我店門外哭喊我的藥害死了他的父親,但我剛才看過他父親的屍首,他分明是被罌粟花毒死的!」宋六月將剛才的事一一道來。
「什!什麼玩意?罌粟花?」那大人嚇的立馬坐直了身子板,瞪大了眼睛看著宋六月和那人,還有堂下擺著的屍首,他看出宋六月並未說笑,起身繞了一圈走了過來。
「這人……是罌粟花的毒死的?」他指著死者,顫顫巍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