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莊頭眼裡滿是不甘和陰狠,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人,隨手拿著放置在床邊的刀就朝著宋六月砍來,「老子和你拼了!」
宋六月冷光一閃,敏捷的躲到了一旁,手裡的針筒見機精準的扎在了周莊頭的手臂上,只見那周莊頭神情扭曲的動彈了一下,隨後便徑直的倒在了地上,昏睡了過去。
「把他給我帶回去!我得好好審問!」宋六月吩咐著,身邊的護衛利落的把人給拉了下去,五花大綁的看管起來。
宋六月則留在這周莊頭的屋子裡,四處看了會兒,發現不少值錢的那些玩意,雖然價值不斷,但對於他一個區區莊頭來說可是奢侈不少。
而那個莊頭家裡都不過是種田而生,怎麼可能用的起這些東西?
「還真是奢侈,不過是個莊頭,都能貪這麼多。」宋六月喃喃道。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他雖是個莊頭,但這莊子往來收入肥沃,加上那麼壓榨,收取奸人的賄賂,怎麼都能有一小店面的受賄。」
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在房間裡響起,宋六月一驚,剛一回頭就落入了一個熟悉厚實的懷抱,聞著鼻間瀰漫的沉香木,宋六月震驚不已。
「你怎麼來這兒了?」她看著那雙讓人失神的迷人雙眼,忍不住嘆道。
戍景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既然你要在此落腳,你以為娘會這麼放心你一人在此?」
宋六月那顆升起的心緩緩落下,頓時傳來失望之意,感情沈悅要是不提,他恐怕是壓根就想不起來吧?
想著,她掙扎著掙脫了戍景吃豆腐的動作,沒好氣的回道:「要來也不知道早些過來?大半夜的,當心被人當賊抓起來!」
「路上延誤了,而且,若是貿然出現,豈不是打亂了你的計劃?」被她疏離的神色和動作弄的皺起了眉頭,但戍景還是耐心解釋。
「哼!算你有點眼色。」宋六月說完,不想再繼續理他,將手中的帳冊直接放到他面前,「這些東西,足夠定他的罪了。」
戍景接過去翻看了一眼,只一眼便看出帳上的端倪,「確實可以,不過恐怕不止他一人有問題。」
「這話怎麼說?」宋六月不解。
戍景指著其中一處,「同一個主人手下的莊子之間的帳冊一般來說是會互通的,意在互相監督,可這上面關於其餘幾個莊子的帳冊的帳目相差無幾,顯然,其餘幾個莊子也不乾淨。」
宋六月拿過去看了一下,雖然沒戍景看的那麼深,但仔細想也能知道,之前被宋元明那些人管理的地方,要是出現個清白廉潔的才是個奇蹟。
「哼!我遲早得把這些人一個個解決了。」宋六月冷哼一聲,她對這種貪污受賄,憑著自己自私虛偽去壓榨那些做實事的人真是深惡痛絕!
戍景看著她這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只覺得她那眼裡迸發著火焰的樣子,較真的樣子,都異常的可愛。
翌日,一大清早,院子裡就圍了不少的人,宋海明一起來就見著那群人,好奇的走過去一看,那人群中央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人不就是昨兒還和他喝酒的周莊頭嗎?
他怎麼?怎麼會這樣?宋海明震驚的看著,而周邊的人卻都指著周莊頭開始咒罵,沒有一人上去助攔。
「大膽!你們要造反不成?還不快把周莊頭鬆綁!」
「呵,鬆綁?我們巴不得他趕緊死了好!指不定是大小姐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拿到了他的把柄才會把他綁在這裡的。」其中幾人憤憤不平的說道,看著周莊頭被綁在那兒,只覺得解氣的很。怎麼可能給他鬆綁。
「你們!」宋海明一噎,哆嗦道:「好!你們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們後悔今日說的話?」
「三叔這是在替誰教訓人呢?」宋六月那獨特的如撒旦的清冷聲從屋子裡傳來,就算隔著面紗,那眼神里的冷光也不敢讓人忽視。
宋海明見狀,立馬站了出去,怒氣沖沖的質問,「宋六月!就算這莊子如今到了你的手裡,你也不能如此對待舊人吧?周莊頭就算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為何要如此折辱他?」
宋六月看著他那跳腳的樣子,心裡冷笑:「三叔,你這個道德綁架的話還是留著去給京兆府說吧,身為莊子的莊頭,多年來犯下那麼多貪污受賄,苛扣苛待工人之事,看看京兆府會不會因為他待了這麼多年減輕處罰。」
宋海明聞言,臉色一怔,「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的罪行?萬一你誤會了呢?」
「誤會?是不是誤會等人來了就知道了。」宋六月冷哼一聲,身邊的護衛便準備上前準備將那五花大綁的人給帶走,卻被宋海明給攔了下來。
「事情沒弄清楚,你們就想帶人走?誰知道你是不是要殺人滅口,我絕不會讓你們得逞……啊!」話還沒說完,只聽宋海明一聲悲慘的喊叫,他已經膝蓋一軟直直跪在了宋六月面前,而膝蓋處傳來的陣陣痛感險些沒讓他暈過去。
只見戍景自宋六月身後走出,那強大的氣場讓在場的人無不差異,心生畏懼,但看著宋海明被教訓,心裡的幸災樂禍還是蓋過了恐懼。
「宋大人,看來你顛倒黑白,糾纏不休的樣子還真是一點不變啊。」戍景低沉的聲音讓宋海明身子猛的一顫,他對戍景這個人當真是比宋六月還恨,他到現在也無法忘記被這個男人壓制著一次次丟了性命的恐懼。
「戍,戍景!這是我們將軍府,宋家的事,何時輪到你這個外人插手?」到了這個地步,宋海明還在不怕死的大聲囔囔,也不知道是真以為戍景一個布衣,真不敢拿他怎麼樣。
宋六月也是頭一次見識到他的不要臉,從昨天就體驗到了,「不用和他多說,這人腦子裡裝的都是鳴翠湖的水,壓根不會聽懂你話的,直接把人綁了,把他打出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