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算帳

  「大哥。」宋六月欣喜的看著他,沒想到宋端月做事竟如此果斷,竟不過一兩天的時間,便讓將軍府的人把那些下人辭退大半。這讓她對宋端月的喜歡更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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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端月和戍景,風亦軒點頭致意後,滿眼含笑的看著宋六月,「總算過來了,正好,待會兒午飯過後,我有一事要處理,你在場聽聽看。」

  「大哥指的事「家裡」的事嗎?」宋六月笑的意有所指。

  「家裡?」宋端月輕哼一聲,「不錯,確實是家裡的大事,你身為嫡女,雖然嫁了人,但此事還是應當在場的。」

  這麼說來,宋六月也猜到是什麼了,這種好事,她要是缺席還真是有些不妥,「既然大哥也這麼說了,我便留下來看看。」

  「嗯,我已經讓下人給你準備了房間,你和戍景這兩日便先暫且住在這裡。」宋端月微微頷首,至於戍景送的那些聘禮,宋端月只簡單的檢閱了一遍,便讓人拿到了倉庫里。

  「至於亦軒,你本就是令月的貴客,若是願意,便留在府中做客吧。」宋端月客氣的說道。

  有了宋端月剛才的那番話,風亦軒作為外人若是還留在這裡做客,那便是不識禮了。雖然對於戍景能留下陪宋六月,他心裡帶著絲絲苦澀,但此時也定不是他留下的時候。

  「大哥莫要擔心,我在京都還有要事要辦,待令月將東西給我,我也得告辭了。」風亦軒雖心不甘願,但還是找了藉口。

  沒等宋令月回話,宋端月沉聲道:「也好,亦軒到了京都也有一段日子,那我便不多插手,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來將軍府找我們便是。」

  「那就多謝大哥了。」風亦軒正色回道。

  簡單的聊過之後,宋六月和戍景便去宋端月準備的房間放置東西,而風亦軒則跟著宋令月走了。

  「你說大哥打算怎麼做?」坐在這間將軍府正後院的房間中,宋六月好奇的問道。

  「你不是心中有數了?為何還多問?」戍景慢條斯理的坐下,宋端月想做什麼,不是顯而易見?

  「可是我爹娘不在,光靠大哥,事情只怕不會那麼順利。」那些比狗皮膏藥還要死粘人的吸血親戚,只怕光靠大哥一個晚輩,可不容易那麼能對付。

  「你大哥不是那麼絨內衣妥協的人,且先看著吧。」以戍景對宋端月這兩日以來的了解,他是個很有主見有策略的人,頂多差點經驗罷了。

  「也是。那這唱戲我可得好好陪我大哥演一演了。」宋六月眸中帶著期待和狡黠,就看一會兒宋端月要怎麼做了。

  簡單的用過午膳之後,前院的下人來通知宋六月和戍景到大堂會合。

  宋六月心領神會的看向對方,「走吧,有些帳雖然當初算完了,可惜他們虧欠我家人的可還沒有。」

  兩人一同出門,戍景看了眼蓮和影,兩人會意的點頭,在戍景和宋六月離開之後,他們二人也很快離開。

  一到大堂里,該到的人都到了,宋林氏,那些二房和三房的人,還有那些眼熟的下人也都站在大堂外排成一列,剩下的這些下人足有三四十人。都是已經辭退了之後剩下的。

  見著宋六月和戍景進來,宋林氏和二三房的人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甚至帶著一絲怕被人發現什麼的心虛和恐懼。

  「端月,家中之事,你將她一個嫁出去的女兒叫回來做什麼?」宋林氏杵著拐杖質問,一雙眼睛瞪的老大,死死的盯著宋六月。

  宋端月慢條斯理的喝著茶,「祖母,六月雖已嫁人,但仍是將軍府的嫡女,是我爹娘唯一的女兒,理應出席。」

  聞言,宋林氏頓時噓聲,宋端月此次回來和之前大不相同,定是宋六月從中作梗說了什麼,否則,端月定不會對她這個祖母如此說話。

  有宋端月說了之後,再看宋林氏沒再多說,那二三房的人頓時也只能將心裡的恨暫且壓下,按兵不動。

  「奶奶,大哥說的不錯。既然事關將軍府,我這個嫡女自然有必要參與的。」在靠近宋端月的左側位置坐下之後,宋六月先笑的婉約的回道,只是那笑意放在宋林氏等人的眼裡,及其礙眼。

  「哼!」宋林氏冷哼一聲,看向宋端月,「你說有要事宣布,要說什麼?」

  見人都到齊之後,宋端月才放下茶杯,「也沒什麼,只是應父母之約,對六月婚嫁一事,以及這些日子知道的所見所聞,做個決定罷了。」

  聞言,宋令月將他早已準備好的東西交給了他,只見那信封打開,放到宋林氏面前,竟然是一張分家契約書。

  「這!這是什麼意思?」宋林氏想要驚跳而起,可是之前在宋六月手裡吃的那些折騰,如今能夠讓她在這裡支撐著都費勁,如今再一動怒,竟是身子一軟,癱坐在了椅子上。

  「端月,你說這當真是大哥的意思?」宋元明和宋海明等人臉色陰沉的看著宋端月。

  「不錯,爹娘雖然遠在邊關外,不過我已經修書送了過去,昨日我想了許久,擬下這封分家契約書,二叔和三叔看看吧,若是無異議便按著書上所寫簽了。」宋端月鎮定自若的說道。

  「簽什麼?你這是想先斬後奏啊?端月,可沒你這麼不孝的晚輩!分家一事你竟問都不問我們,便擅自做主了?」宋元明不滿的往地上啐了一口水,兇狠的指著宋端月吼道。

  「分家確實是我拿定的事,二叔,你應該很清楚,我為何提出分家。」宋端月毫不畏懼的看著宋元明,身形依然屹立如松,眼裡是決定和不容置疑的氣勢。

  宋元明被他這個眼神給震了一下,在他眼裡,這個一直溫和知禮的侄子什麼時候有這麼強的氣焰了?

  「端月啊,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你可莫要道聽途說,傷了我們一家人的和氣。」宋海明站出來笑的討好,試圖安撫宋端月的情緒。

  「道聽途說?三叔怎麼不打自招呢?你怎麼就知道大哥知道的就是道聽途說?」宋六月出聲問道,如玉笛一般清靈的聲音將宋海明那點討好的意圖給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