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再入

  「這個說來話長了。」宋六月訕訕笑道,急忙轉移了話題,「你和蓮呢?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

  「少夫人,比起你們一晚上沒回來遇到的,我和風公子可就幸運多了。」看著隨後\進來的戍景,蓮輕笑著回道。

  原來,那石板的機關之下竟是尖銳鋒利的竹子,若不是他們提前注意到,兩人用掌力將其中的幾處竹尖震碎,他們可當真就要喪命在那石板底下。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好在掃除一塊空地之後,兩人才安穩落地,落地後,兩人在下面找了一會兒得機關。

  那下面比起宋六月他們去的哪個石洞更加潮濕,很快他們便找到了一處一直流水的地方。

  破了那裡之後,後面竟然便是一條天然的水道,裡面轟隆轟隆的水聲傳來,兩人被捲入進入,一路從水道出去,竟然直接到了鳴翠湖的湖底,兩人就這麼安全的逃出生天了。

  「原來是這樣啊。」宋六月聽著蓮驚險的描述,只覺得若不是他們二人都武藝高強,只怕這會兒早已經落在那竹林箭雨之中。

  「六月,你呢?你們怎麼沒有按原路返回?還是進了那個石洞?」比起他們的事,風亦軒更擔心宋六月的遭遇,顯然他們也有著一番奇遇。

  「我……」

  「既然你安然無恙,戍府也不是你該留下來的地方吧?」不等宋六月回話,戍景出聲打斷,直接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宋六月雖然不滿他不善的語氣,但是很快想到,他們去的哪幾個地方,太多的疑點,事情沒弄清楚之前,知道的塞越少越好。

  風亦軒聽著他的逐客令倒是半點不動怒,反倒對著宋六月笑道:「六月,我明日準備去將軍府和令月會面,他們回來將軍府,應當會有一番景象。」

  宋六月一怔,風亦軒話中之意,她當然聽出來了,她在將軍府受到的那些傷害,只要宋端月仔細調查就能知道始末,作為嫡長子,他絕對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而這件事若是她在場,說不定宋端月能更加事半功倍。

  「好,我準備一下,明日你早些過來吧,我也得回去看看兩個兄長才是。」打定主意,宋六月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戍景看著他們這麼旁若無人的樣子,一股火氣竄了上來,「去將軍府我這個丈夫要是不去,豈不是讓他們看了笑話?明日我同你一起。」

  「啊?」宋六月茫然的看著他,「你不總忙其他的嗎?」昨天折騰到現在,有了消息和線索他應該還有不少事忙嗎吧?

  「和你的事比起來,旁的都微不足道。」戍景深情的說道,硬是讓宋六月聽出一身雞皮疙瘩,倒也不再說什麼。

  在戍府好好休養生息之後,翌日,宋六月坐在馬車上,看著靜坐的戍景。

  「你真要跟我一起去?你知道我回去做什麼的。」宋六月試探的問道。

  戍景當然清楚,但是他怎麼可能讓風亦軒和她一起回門?這把他這個夫君的位置放在了哪裡?

  見他不語,宋六月嘆了口氣,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她看來,戍景的心思也挺難猜的。

  馬車很快到了將軍府,宋令月早早得了消息,在門口等到了宋六月的馬車,還有與他們一路的風亦軒,欣喜的笑道:「你可來了,大哥這會兒有正事處理,我只好單獨過來接你們了。」

  宋六月在戍景的攙扶下下了馬車,「大哥剛回來,既然事情多,那二哥應該多幫襯才是,讓下人來迎接就行了。」

  「哼,這府里的下人一個個都吃裡扒外,各有心思。還是我親自來接方便。」宋令月說著,便開始和戍景,風亦軒打起招呼。

  「原本是想等忙完再過去找你的,但想到你要的東西等不了那麼久,便想著先讓你過來再交給你。」宋令月邊說,邊在前面帶路。

  一行人就這麼進了將軍府,上次來這裡的記憶還歷歷在目,宋六月很快發現了一些奇怪之處。

  「誒,我記得之前這外間每一處都有至少十個下人,怎麼這會兒沒怎麼見人了?」宋六月可記得將軍府的下人,嬤嬤,都不少,除了她自己只有雲兒一個丫頭在,宋雪雪和宋依依那可都是兩個嬤嬤,三四個丫鬟伺候的。

  「可別說這事了,大哥這次回來可是發了好大一通火,祖母也好,那這個二房三房也好,過得可比皇宮裡還奢侈,我想到他們在這邊享福,爹娘在邊塞,天寒地凍,風沙漫天的,我也不順眼。」

  宋令月憤憤的說道,自幼他和宋端月在外遊學,早已習慣了勤儉節約,回來一看,好嘛,整個將軍府,光一個丫鬟一個月的月例比他一個二公子一個月的話費還多,簡直將奢侈貫徹到底了。

  「這麼說來,大哥是把過多的下人辭退了?」宋六月忍著嘴角的笑意問道。

  「不辭退做什麼?那些下人,就沒有幾個干實事的!我和大哥回來這兩次,好幾個下人還在後廚遊手好閒的賭博!大哥那臉色當場就黑了。」宋令月想到那日的情景也來氣。

  「那些遊手好閒的下人辭了也好,既領了工錢又不做事,如此欺上瞞下的下人,留著只能是禍端。」風亦軒附和道,人一旦疏忽職守,很快便會滋生惡念,遲早成為惡奴。

  戍景沒有說話,一行人到了大堂之後,蓮和影按照戍景的吩咐,將帶來的禮物送了進來。

  「你這是何意?即是一家人了,還帶這麼多禮做什麼?」宋令月看著那些東西,很多都是景閣名下各色產業中最為珍貴上等的東西,一時有些不明白戍景的意思。

  「令月,這是我給六月的聘禮,我們的婚事匆忙,可惜因為種種原因,此時才補上,你便收下吧。」戍景說明這些東西的來意,雖然他們的婚事是一場交易,但這種明面上的禮儀,還是應當補上的。

  「既是聘禮,便收下吧。」不等宋令月回話,宋端月大堂後走了出來,換去書生裝扮的他,此時儼然一個沉穩莊重的貴族公子,帶著讓人不容小覷的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