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來,在溪水裡一盪,放進嘴裡,唇齒間都是酸甜酸甜的。
更有開出淡紅色的小花的刺苔,刺苔枝莖渾身是刺,記得和村裡的小同伴經常摘的不亦樂乎,輕輕一掐,剝去外皮,新鮮的刺苔非常嫩,味道有些味苦,但卻極鮮嫩、爽脆。遊走在鄉野山間的味蕾滋養著我快樂的童年,那醇厚的舌尖記憶竟穿透幾百年讓我流漣。
我們三人便坐在火邊,如同野營一般,
我也知道了那小廝叫劉山,
少爺極少說話,我仍不知道叫什麼,我便跟著一塊叫少爺。
小土也跟著啃了不少骨頭,它搖頭擺尾、可愛乖巧,因為劉山不時的拿骨頭餵它,它對劉山尤其顯得更加討好賣乖,極盡小哈巴狗的諂媚,最後它吃的比我們誰都多。
吃了飯,便上馬又行了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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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山風漸起,天突然晦暗下來,不覺有了陣陣寒意,天上很快已是烏雲聚集。
「要下趕雷陣雨了,少爺。」劉山叫道,
說話間遠處竟已是雷聲滾滾而來,天地立時一片陰暗,此時山路上立時變得幽暗而陰沉,路邊盛開的白色狼尾花在暗風裡激烈搖盪。
我們飛馬轉到一低洼處,忽見一叢茂密的深竹也被吹得激烈搖盪,竹林下茂盛的灌木雜草間竟有一個黑呼呼的山洞洞口。
天上已迅速開始行風走雨,豆大的雨點已劈頭蓋臉帶著熱氣磅礴而下,我們慌忙跳下馬,這時已經是漫天風雨,狂風大作,我湖綠色的裙擺很快已濺濕,
呵,我竟然還穿著一雙淡綠色的繡花鞋。
他們將兩馬匹趕緊拴在洞口的樹上,雨密風驟間我已抱著小土先躲進洞裡,洞內伸手不見五指,幽深黯然,我們都站在洞口,洞外已是扯天扯地的大雨嘩啦啦一片。
「叮叮、鐺鐺」一串清脆的鈴鐺聲從密密的雨里傳來,
一個背著背簍,穿著草鞋的駝背老人急急從雨幕里彎腰鑽進山洞。
我一看好象是那個陡峭山崖邊懸繩採藥的老人,他約莫七十上下年紀,發須已花白,但兩眼炯炯有神。人生七十古來稀,這在古代的確是長壽呀。眼見還這麼好的身體。
只見他頭戴斗笠,身披蓑衣,滿身雨水滴淌滾落,腰間繫著一串鈴鐺,看見我們,他也並不覺得意外,他摘下斗笠蓑衣,放下背簍,背簍里已采了滿滿一筐草藥,他對著洞口抖抖著蓑衣的水,回頭看見我們笑了一下。
我赫然看到老先生採藥的腰兜里有幾片翠綠的小葉子探出頭來,淋過雨後雨滴流淌,隨著仍顫動不已的鈴鐺一起晃動,
我一看,好象是我在電視養生節目裡看到鐵皮石斛!
我知道鐵皮石斛對生長的環境條件要求極為苛刻,只生長於深山懸崖的峭壁陰處,因常年受天地之靈氣,吸日月之精華,自古就是養生極品,古人常懸索崖壁甚至射箭採集。而因野生鐵皮的自然繁殖能力低、生長緩慢,在二十一世紀已禁止隨意採摘,已進行原始資源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