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國之中,韓國最為弱小,所以雖然王宮中森嚴密布,但是對於寒川而言依然形同虛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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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只是他,就算是換了蓋聶衛莊之流這些高手,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那些衛兵視為無物。
寒川之所以會來到韓國的王宮,就是因為之前在妃雪閣中聽到那些人交談時提到了自己是韓國的十三公子。
為了避免之後的歷史被篡改,寒川只能夠順應歷史來到了韓國的王宮之中。
經過一番搜查以後,他總算是找到了傳說中的十三公子,鳳羽公子。
別看鳳羽公子的稱號透著一股儒雅,給人的感覺就是這一個稱號的主人應該也是一個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美男子才對。
但當寒川鎮看到這所謂的十三公子的時候卻是大為失望,十三公子的外觀非常的普通,是那種丟到人群里基本上就找不出來的中庸之貌,和他在這一個王宮中的處境基本上一樣。
十三公子在皇宮中基本上是一個小透明,他僅僅只是韓王在某一次醉酒以後風流的產物,他的母親出身低微,只是宮中的一個侍女。
沒有顯赫的背景,沒有出眾的能力,鳳羽雖然貴為公子,但其處境卻十分的窘迫,甚至僅僅只是比宮中的那些僕人稍微好那麼一點點而已。
而他也非常的有自知之明,基本上王宮裡各種慶典宴會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漸漸的,宮中的眾人也慢慢的遺忘了這一個存在感並不明顯的十三公子,就連韓王也不記得自己有這麼一個兒子了。
了解到了這一個十三公子的生平以後,寒川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自己會選擇這個人取而代之了,因為這麼一個默默無聞的人實在是太適合作為一鳴驚人的掩護了。
想到這裡,寒川便不再隱藏自己的身形,直接出現在了那一個青年的面前。
「你……你是什麼人?」
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寒川,生性懦弱的鳳羽公子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
「被所有人遺忘,獨自一人住在這蕭瑟的庭院中,甚至就連平日裡服侍你的僕從也離你而去的感覺並不好吧?」
寒川沒有急著回答鳳羽的問題,反而在環顧了一圈四周以後問道。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被人當面揭穿傷口的感覺並不好受,鳳羽的臉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如果我說我可以幫助你擺脫現在的困境,甚至站在這個國家的巔峰,你信嗎?」
「我僅僅只是一個身無長物一無是處的廢物,這種事情真的可能嗎?」
「當然可能,不過想要做這件事情,我必須向你借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看著寒川似笑非笑的目光,鳳羽的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還不等他做出反應,在他面前的寒川又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緊接著,鳳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的抽離了出去,而他的身形也開始漸漸變得模糊了起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鳳羽非常的驚恐,他拼命的嘶吼掙扎著,可是緊接著卻越發恐懼的發現,自己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甚至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我只是抽離了你所擁有的存在之力,從今天開始我將代替你活下去,替你活出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
自從融合了五行力量以後,寒川已經多出了許多以前根本沒有的能力,就比如現在這個抽取他人存在之力的力量。
鳳羽存在之力被他抽取之後,原本的鳳羽已經徹底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而寒川將繼承他的一切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從今以後,在其他人的眼中,就算寒川的容貌和之前的鳳羽截然不同他們也不會感到差異,因為在他們的記憶中十三公子從始至終就是這麼一副模樣。
而在抽取了鳳羽的存在之力以後,寒川便好整以遐的拿起了一旁的掃帚開始打理起了這一個院子。
自己接下來可能要有一段時間居住在這裡,所以還是先把這裡整理一下吧,畢竟自己可不是之前那一個自怨自艾不修邊幅的傢伙。
而在寒川偷天換日,將韓國的十三公子取而代之的時候,遠在千里之外的桑海之中,一位白須垂胸的老者正和一個面容俊朗的青年相對而坐。
「老師,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哦,是什麼樣的夢?」
「我已經不記得夢的內容了,只是醒來的時候總是會發現枕上有未乾的淚痕,也不知道這淚水到底是傷感還是喜悅。」
「看來你又多了一層體會,不錯。」
「最近我發現自己仿佛一直在重複做這一個夢。」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青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迷惘。
「既然你已經不記得夢的內容,那你又為什麼說是同樣的一個夢呢?」
「因為每當做這個夢的時候,總是會有一首歌縈繞在我的心頭。」
「是什麼樣的歌?」
「我無法形容那首歌,似乎很美麗,又似乎很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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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有什麼感受呢?」
「聽到這首歌,仿佛我的心都變得透徹,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所以……你是來告別的。」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後者原本一直緊閉著的雙眸慢慢睜開,不見絲毫渾濁的眼睛中透著看穿一切的睿智。
「我在這首歌中聽到了召喚,或許我真的應該出發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出發吧,韓非。」
「老師的授業解惑之恩,弟子終身難忘。」
韓非說著五體投地的對著老者拜了一下以後便起身離開。
「師兄,你要回去?」
告別了自己的老師以後,韓非碰到了自己平日裡的對手,同樣是同門師兄弟的李斯。
對於韓非的選擇,李斯表現的十分惋惜。
「韓國是七國中最弱小的,以師兄的才華,到韓國確實有些埋沒了。」
「沒辦法,那裡是我的國也是我的家。無論遊子走的多遠,終有一天也是要回家的。」
「看來,生在帝王之家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那你呢?你有什麼打算嗎?」
「師兄的才華勝我十倍不止,所以可以挑選最弱的韓國大展宏圖。但是我卻做不到像師兄那樣灑脫,所以我準備去最強大的屋檐下碰碰運氣。」
「你要去秦國?」
韓菲聞言目光頓時一凝。
秦國勢大,對各個國家和諸子百家虎視眈眈,是各個國家共同的敵人。
而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李斯卻偏偏選擇要去秦國,言下之意已經不言而喻。
「師兄見笑了,李斯比較現實。」
「嗨~夢想看著夢幻而美麗,然而卻好像泡沫一般脆弱,現實一點也好。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下一次見面就是對手了,希望你不會因為顧慮同門而手下留情。」
「這一點絕對不會,李斯定當全力以赴,師兄還請放心。師兄,一路保重。」
一番寒暄過後,韓非終於踏上了歸途。
半途中,他曾在河邊釣了一條尺長的大魚,不過也因此一個腳滑落到河中成了一個落湯雞。
之後他又因為酒癮發作,嗜酒如命的他竟然用價值連城的寶石項鍊換取了兩壺粗製濫造的劣酒。
「哈~」
塵土飛揚的大路上,騎在馬背上的韓非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以後吐出了一口氣。
那愜意的表情看起來就好像是他手中的酒是傳說中的極品佳釀一樣。
途經一個殘破小村莊的時候,韓飛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路邊的一對姐弟。
只見那一對姐弟灰頭土臉的,身上的衣服打滿補丁,此刻正相互分食著一個玉米。
這兩年因為戰亂,這樣的事情幾乎是屢見不鮮,韓非現在沒有能力去改變這個現狀,他能夠做的僅僅只是把自己手中的那一串烤魚送給這一對可憐的姐弟而已。
「嘩啦啦~」
然而還沒等他走出多遠,原本僅僅只是陰沉的天空卻是突然下起了綿綿細雨。
四周沒有任何可以躲雨的地方,除了枯樹,還是枯樹。
「別擔心,相信我們很快就能找到一棵大樹避雨,我們的運氣向來都是不錯的。」
韓飛彎腰拍了拍自己座下的駿馬的馬脖子,安慰道。
然而,這句話在之前還失足落水甚至半路上遇到綿綿細雨最後還落了一個風寒的他口中說出來,實在是沒有什麼說服力。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運氣,就在他剛剛說完不久,一座被夜幕籠罩的城市陰影已經出現在了一人一馬的面前。
走過這一道關卡就是韓國的地界,他終於要回到家了。
「總算是到了,那些想見我或不想見我的人,我們終究還是要見面了。」
韓非意味莫名的留下了這樣一句話以後,便駕馭著馬匹越過了那一道關卡。
而就在韓非回到韓國的時候,在這綿綿細雨和黑暗的掩蓋之下,一場血腥的刺殺正在悄然進行。
只見一個官員原本正在書寫密信,可是還沒等他將這封密信塞到竹筒中,驟然降低的溫度卻讓他不得不停下了動作。
並不是說因為下雨而溫度降低,房間內的溫度之所以會如此的低,一切都是因為已經有人用內斂到極點的殺氣鎖定了他。
「李大人,這麼晚了還在忙著公務,你還真是兢兢業業。不過有什麼東西是不能夠寫在曹文竹簡上,偏偏要用這麼隱秘的方式隱藏呢?」
伴隨著一陣令人壓抑的黑煙,一個面容邪魅的青年出現在了李大人的面前。
「你……你是夜幕的人……」
李大人看到面前的這一個青年以後,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恐懼。
夜幕在韓國可謂是臭名昭著,他們就好像是一張隔絕陽光的幕布一般籠罩在這一個國家的上空,讓所有人都生活在他們的陰影之下。
夜幕的殺手手上沾滿了無數忠良無辜的鮮血,他們是韓國大將軍手中的利刃,是排除異己最好的工具。
今天終於輪到自己了嗎?
李大人心頭一片冰涼,他知道自己今天說什麼恐怕都是在劫難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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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猜對了,不過獎勵只有死亡。」
黑衣青年露出了一個好似貓戲老鼠一般的笑容,夾在手指間的那一片黑色羽毛就好像最鋒利的利刃一般切開了李大人的喉管。
「呵~呵~你們這些為虎作倀的混蛋,總有一天你們會遭到報應的。」
李大人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喉嚨,那如同上岸了的魚一般掙扎的表情讓看到這一幕的黑衣青年忍不住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最終再確認李大人確實已經咽下最後一口氣以後,黑衣青年將手中的這一張紙燃燒殆盡,並一把火燒了這一間書房。
而起火的還不僅僅只有書房而已,基本上這一天府邸的各處都有難以遏制的火勢出現。
為了救火,府邸中的侍衛們忙得腳不沾地,也正是因此才給了黑衣青年從容離開的機會。
第2天,剛剛回到城市中的韓非就迎來了自己最疼愛的妹妹紅蓮公主。
「哥哥,你終於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紅蓮公主不顧街上的行人,直接給了韓非一個擁抱。
「嗯,好重的酒味,哥哥你又去喝酒了!」
知道自己哥哥是一個死性不改的酒鬼,紅蓮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有酒味?怎麼可能,我一個月前才剛剛洗的澡。」
「一個月!」
聽到自己哥哥這麼說以後,紅蓮頓時就好像被針扎一般跳了起來,接著又好像躲避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遠遠的和韓非拉開了距離。
「哥哥,你也太不修邊幅了一點吧!」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一個月前因為洗澡我才染了風寒,所以從那天以後我就不敢洗澡了。」
韓非十分光棍的聳了聳肩膀,顯然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己妹妹的責難。
「真拿你沒辦法,快點回宮去洗個澡吧,都快發臭了。」
也知道自己哥哥是一個什麼樣皮囊性質的紅蓮懶得再繼續說教,拉著韓非就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嘿嘿~」
知道自己今天這一關總算是過了的韓非訕笑著打著哈哈。
「對了哥哥,我送你的那一條項鍊呢?不會又被你拿去換酒錢了吧?」
韓非「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