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探查

  「好香啊,我可以先喝一口嗎?」

  馬小玲走進廚房以後忍不住抽了抽鼻子,頓時一股濃香的雞湯味便鑽到了她的鼻腔中,讓原本就已經餓了的馬小玲不禁有些嘴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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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啊,我先幫你盛一碗吧。」

  修說著就用瓷碗給馬小玲盛了一碗雞湯。

  馬小玲接過瓷碗剛準備喝,卻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是雞湯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雞湯的問題,我聞到了一股屍氣,從這一股屍氣的濃度來看,在大廈中應該藏著一個活屍。」

  馬小玲皺著眉頭放下手中的雞湯,從自己隨身的包包里取出了一個化妝鏡模樣的羅盤。

  在原著中這一個羅盤也曾有出場,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並沒有檢測出躲藏在大廈中的平媽。

  不過這一次和原著中卻不同,畢竟現在修所居住的這一間房子距離阿平也只有一牆之隔,這麼近的距離就算平媽身上的信息被莫名的力量掩蓋,也終究會暴露出些許蛛絲馬跡。

  在兩人的目光注視下,那一個羅盤上的指針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便再也沒有動靜,不過就這一下顫抖終究還是讓馬小玲抓到了這一絲氣息的來源。

  「找到了,你留在這裡不要動,這件事情由我去處理。」

  馬小玲考慮到修現在正處在不可動手的狀態下便如此吩咐道。

  「我還是跟著一起去吧,讓你一個人去面對危險,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最多待會兒我不出手就是了。」

  修在猶豫了幾秒鐘以後卻是拒絕了馬小玲的提議。

  雖然從原著中看,平媽表現出來的實力並不怎麼強,但修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因為自己就是一個外來的存在亂入,她很擔心這個世界會發生什麼自己不知道的蝴蝶效應,所以在猶豫了片刻以後她還是決定跟上去。

  「對了,小玲,這碗雞湯你不喝了嗎?」

  在離開前,修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桌上的那瓷碗上。

  「不把這一股噁心的屍臭解決掉,我哪有心情喝雞湯。」

  馬小玲對於這些異類的感知比起修可要敏銳得多,在她現在的感知中,她此時此刻就好像正處在垃圾堆旁邊一樣,那令人作嘔的味道無時無刻的不在自己鼻尖縈繞。

  剛才沒在意的時候還好,現在一注意那一股味道就好像是煩人的蒼蠅一樣驅之不散,這讓她怎麼可能有心情去喝雞湯。

  「我們就直接這樣闖進門去不好吧?」

  站在阿平的家門口,修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遲疑,畢竟如果沒有經過主人同意便闖進門去的話,那可無異於強盜了。

  「這倒也是……有了,我這就給珍珍打個電話讓她過來一下。我記得那個叫阿平的裁縫好像很喜歡珍珍的樣子,如果有珍珍在的話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你這樣乾脆利落的賣閨蜜真的好嗎?」

  修聞言頓時狠狠的抽了抽嘴角,顯然是被馬小玲的舉動給驚了一把。

  「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又沒有讓她犧牲色相,僅僅只是拜託她幫我帶個路而已。」

  對此,馬小玲卻是表現得十分無所謂的樣子。

  王珍珍住的樓層和阿平的樓層其實距離並不遠,所以在接到小玲電話以後就很快都趕了過來。

  「小玲,你火急火燎的把我轉過來到底是什麼事啊?」

  王珍珍原本還在自己的房間裡批改學生們的作業呢,緊接著就被馬小林的一陣奪命連環扣給召喚了過來。

  因為考慮到王珍珍現在已經接觸過靈異界的事情,所以馬小玲也沒有對她隱瞞,將自己和修今天所發現的事情告訴了她。

  「你是說在大廈里有一個鬼?」

  聽到小玲的話以後,王珍珍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

  她本來膽子就不大,這段時間又接二連三的接觸到這些靈異的事情,脆弱的小心臟一時間有些承受不了。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自己走到哪裡都能夠碰上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不是鬼,是活屍。」馬曉霖出言糾正了王珍珍口中的錯誤「簡單的說就是那些原本應該死去的屍體在莫名其妙的因素或者有什麼奇遇的情況下死而復生所形成的半死不活的活死人,他們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介乎於生死之間。和殭屍有些類似,卻比殭屍更加的低等。「

  「總之就是很可怕的東西對吧?」

  對於馬小林的解釋王珍珍並沒有聽懂,但是她從這一段話中總結出了一條信息,那就是無論那個東西是什麼,對於普通人類而言都是災難。」

  「對,所以我們才需要你的幫助。我和修都懷疑這一個活屍和阿平有關係,不過無緣無故的闖進別人家裡總歸有些不好,所以才要拜託你幫我們一個忙。」

  「我明白了,我幫你們。」

  說到這裡。珍珍哪裡還不知道兩人的打算,毫不猶豫的便答應了下來。

  「咚咚~」

  珍珍再深吸了一口氣以後,敲響阿平的家門。

  「珍珍,有什麼事嗎?快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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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平發現門外站著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以後,臉上頓時一喜,慌忙將珍珍等人迎了進去。

  「平哥,我想拜託你幫我做一件衣服。」

  「做衣服?好啊,那你跟我進來選料子吧。」

  阿平聽到珍珍是來找自己做衣服的,臉色不由微微一黯,不過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而在阿平帶著珍珍去選料子以後,馬小玲便開始探查起了這間屋子。

  她先是看了一眼羅盤,發現沒有任何的反應。

  不過雖然羅盤沒有反應,但是瀰漫在這一個房間中的氣息卻告訴她這個房間裡絕對有異常。

  馬小玲當即拿出一根紅色的唇膏在鏡面上寫下了一道符籙,她微微偏轉手中的鏡子,讓鏡面能夠照到房間裡的各個角落。

  就在對面,映照著臥室方向的時候,那一道符籙毫光一閃,一縷除了馬小玲和修以外誰都看不見的金色光芒如一根細針一般激射而出。

  「啊,阿平!」

  平媽憤怒的叫聲驚動了正在選料子的阿平,阿平慌裡慌張的便跑了出來。

  「怎麼了媽?有什麼事嗎?」

  「讓外面那群人給我滾!」

  「怎麼了,媽,是珍珍她們啊。」

  「讓所有人都滾,都給我滾!」

  平媽的聲音甚至已經有些歇斯底里,讓同樣聽到動靜的珍珍有些懼怕的躲在了馬小玲的身後。

  「不好意思,我媽的脾氣就是這樣,她不是有意的,你們別往心裡去。要不你們今天先回去吧,珍珍你的衣服放心,我會幫你做的,過幾天你過來拿吧。」

  阿平一臉尷尬的看著馬小玲和王珍珍,乾笑著把她們送出了門。

  「媽,您這又是怎麼了?怎麼發這麼大的火氣?」

  把王珍珍一行人送出門以後,阿平來到臥室,緊接著就看到自己母親的額頭上印上了一道血色印記。

  「媽,你這是怎麼了?您的額頭……」

  「阿平啊,壞蛋已經找上門來了,我恐怕真的沒有辦法看到你娶妻生子了。」

  「不會的啊,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動你一根毫毛!」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阿平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猙獰。

  「傻孩子,那個傷了我的人擁有特殊的能力,你不是她對手的。或許這一次,我真的是在劫難逃了,不過在此之前我一定要幫你掃除一些隱患……」

  平媽一臉愛憐的輕撫了一下自己兒子的腦袋,那一雙深凹的眼眶中閃過一絲狠毒。

  就算自己真的沒有辦法陪兒子繼續走下去,那她也一定要在灰飛煙滅之前幫兒子鋪好路清掃障礙。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住在對門的那個被她所不齒的舞女——pipi,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禍害從自己兒子的身邊除去。

  不過她對於之前那幾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也是十分的忌憚,所以暫時先隱忍一下吧。

  等到時機成熟,不管是那個該死的舞女還是和自己有所過節的男人婆,自己都要讓她們好看。

  「阿平啊,這兩天你先帶我出去躲一躲吧。」

  「好,我這就收拾行李。」

  對於自己母親的話阿平可謂是言聽計從,就在母親話音落下的時候便起身準備行禮去了。

  而在另一邊,剛剛離開了阿平家的馬小玲本人此刻圍在一起,馬小玲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是凝重。

  「果然猜的沒錯,那個平媽果真有問題。」

  馬小玲盯著羅盤上那個還沒有擦去的符籙,道。

  「那我們要不要告訴平哥一聲?畢竟平媽都已經變成那樣了。」

  珍珍但猶豫了一會兒以後開口問道。

  「你以為他不知道嗎?從他剛才看我們時那閃爍的言辭和躲閃的神色來看,他知道的東西有可能比我們都多。」修聞言嗤笑。

  「怎麼可能?」

  聽到她這麼說,不只是王珍珍,就連馬小玲也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怎麼不可能,從這段時間接觸以來分析出來的性格來看,別看阿平平日裡是一個遠近聞名的老好人,但是其實他的性格中有著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自私。」

  「自私?不會啊,平哥平常非常的大度和慷慨。」

  王珍珍聽到他的分析以後一頭的霧水,遠近聞名的老好人,會是一個自私的人嗎?她怎麼也不願意相信。

  「我說的自私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他的母親。不可否認阿平是一個孝順的兒子,但是他的孝順已經有些過頭了。如果有一天他的母親說出看全世界的人都不順眼的話,你信不信他都有可能毀滅世界?」

  「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王珍珍臉上的表情有些勉強,顯然是被修的話給嚇到了。

  「我只是打一個比方,我說這段話的目的就是要告訴你,平日裡越是老好人的人一旦發起狠來就越可怕。而往往能夠讓他們失控的就只有他們內心的心靈支柱,倒塌的那一刻,阿平的心靈支柱很顯然就是他的母親,一旦誰敢動他的母親很有可能會做出常人難以相信的事情出來。面對這種棘手的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但偏偏的我們註定要站在他的對立面。」


  「我們為什麼一定要站在平哥的對立面呢,他們孤兒寡母的本來就很可憐,我們就不能夠像以前那樣和平相處嗎?」

  王珍珍你要知道自己這句話可能顯得有些幼稚,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認為可能嗎?」

  修用目光瞥了她一眼,好像當頭澆下一盆涼水一樣將她的希望破滅殆盡。

  「先不說別的,就說平媽那性格你還不知道嗎?以前她之所以除了潑婦罵街以外保持著一定的克制,僅僅只是因為她對於生命還有敬畏,對法律還有畏懼。而現在普通人和普通的警察已經沒有辦法對付她,缺少了內心的那一道枷鎖,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誰都不知道,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將她打入輪迴,讓塵歸塵土歸土……不對!」

  修的話剛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緊接著更是直接往阿平家的方向衝去。

  剛才的感覺並不是錯覺,這棟大廈的屍氣真的在減弱。

  什麼樣的情況下堆積在這裡的屍氣才會減弱?

  要麼就是作為源頭的平媽被消滅,要麼就是她已經離開了這裡,所以八九不離十的平媽現在已經不在家了。

  果然等他們趕回阿平家的時候,發現大門已經緊鎖,按了半天的門鈴都沒有人來。

  「大意了,沒想到平媽竟然如此的果決。」

  修也是沒有想到平媽竟然會在自己等人離開以後如此乾脆的跑路了,一時不察之下竟然著了道。

  「果然被你說對了,阿平那個傢伙就是一個沒有原則的孝子。我之前的那道符籙應該已經在萍媽的額頭上留下了痕跡,如果他真的一無所知的話絕對不會幫著平媽逃跑。」

  馬小玲同樣一臉不爽的啐了一口。

  因為她對於阿平並不是很熟悉的關係,她一開始還以為修之前的那一番說辭有些言過其實了,現在一看哪裡是過了,根本就是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