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暴打三寶伴
面對願增猿驚恐、又怒視的目光,以及那洞裡本是嗚嗚大睡、但又因願增猿叫聲而驚醒的黑色桃子。
澤羽微微笑了笑,「認得這貨就好辦了。」
「但別誤會,把這隻雞打得這麼慘的傢伙,可不是我哦。」
「嗚嘰?!」願增猿明顯愣住了,抬頭看了看有恃無恐的澤羽,又看了看悽慘至極的吉雉雞,滿臉不敢置信。
你這分明是把我們隊友人頭給扔過來挑釁的囂張姿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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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把吉雉雞打成這樣的傢伙不是你?!
你反而還要來尋求合作?
這太違背願增猿的直覺了。
澤羽指了指自己和身邊厄詭臉上的面具,問道:「看到我們臉上的面具嗎?這是你們想要的東西吧?」
願增猿還沒反應過來,洞內的桃歹郎已連忙湊上前,興奮地點頭:「叭叭!!」
沒錯,這東西,正是它們不遠萬里來到北上鄉的目標啊!!
澤羽微笑道:「這面具是我好不容易從一個地方偷來的,據我所知,那裡還剩下兩個面具。但對方已經有了防備,憑我的實力沒法得手。」
他又指了指依舊暈厥、沒個幾小時絕對醒不過來的吉雉雞:「這傢伙,我之前跟它友好溝通過,它就是被那面具的主人打個半死的,可見對方實力有多恐怖了吧?」
一旁的願增猿愣愣地點頭:「嗚嘰。」
實力恐不恐怖其實難以看出,但至少打吉雉雞的傢伙下手是挺狠的。
把平日裡最愛臭美的吉雉雞,都打成了個禿毛雞。
澤羽猛地拔高音量道:「所以啊!正因為看守者實力恐怖,我才特地來找你們尋求合作!我們聯手把剩下的面具搞到手,然後再慢慢分贓!你們說對不對?」
一旁的厄詭愣愣地瞧著他,面具下燦金色的眸子迷茫地眨了眨,小小的腦袋裡有大大的疑惑,它一下子搞不懂情況了。
而桃歹郎卻兩眼放光,熱情地捧出一塊紫色的劇毒粘糕招待澤羽,並連聲追問:「嘰?!」
「哦?你問剩下的面具在哪?敵人在哪裡?」澤羽順手拔了根吉雉雞的羽毛,當作餐盤托住粘糕,卻一口不吃,慢條斯理地接著說,「這個不急。地方就在一個山洞裡,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當務之急,是我們得商量個萬無一失的搶劫計劃,對吧?
桃歹郎把頭點得像搗蒜:「嘰嘰!」
它一聽到能搶面具,就什麼都顧不得了。
隨後,它理所當然地將制定計劃的任務甩給了身旁的願增猿。
可這矮小的願增猿雖說是它們之中的軍師,但其實它能想出什麼計策呢?更何況澤羽幾乎什麼實質性信息都沒給。
憋了半天,願增猿一指旁邊的夠贊狗,猛地拍板大叫:「嘰嘰嘰!!」
能怎麼辦?
明搶!!!
澤羽不是說面具在一個山洞裡嗎?
那就在夜黑風高、敵人熟睡之際,讓夠贊狗打頭陣直接衝進去!
看見睡覺的人,啪啪兩巴掌拍死!
看到面具,通通打包搶走!
大功告成。
願增猿十分滿意地攤開雙手:「嘰!」
大道至簡,計劃就是這麼完美!
當然,它心裡還藏著下半闋計劃沒說。
那就是,如果在行動中,讓夠贊狗順手把眼前這兩個傢伙一澤羽與厄詭也一併拍死,把他們臉上的面具據為己有,那簡直是雙喜臨門!
澤羽煞有介事地感嘆:「嗯嗯,真是無懈可擊的好計劃呢。」
緊接著,他轉過頭,先示意旁邊看戲的帕魯隨便找個地兒躲好,這才對徹底聽愣了的厄詭說道:「聽懂了吧?這就是這幫傢伙的行事作風。如果今天我不在場,放任它們暗中行動,後果可不堪設想哦。」
「啵、啵尼————」
厄詭其實非常聰明,澤羽這一句話說出,它便什麼都能夠想到了。
這些貪圖珍貴面具的惡徒來到北上鄉,遲早會盯上它們臉上這鑲嵌著海平帶來的神奇寶石的面具。
而如果沒有澤羽,一切都沒有預料的話,在未來的某天夜裡,這群兇徒突襲山洞,對它們出手,再聯想到它們會把人打死的殘忍手段————
那將會是厄詭一生都難以忘懷的夜晚。
一想到那個結果,厄詭碰就忍不住渾身都在發抖。
「啵————啵尼!!」
恐懼化作了憤怒,厄詭椪猛地掏出棘藤棒,用力攥緊。
「對啊,,就是這樣。」澤羽輕輕說道,「這就是我剛才跟這些傢伙說這麼多的原因。接下來,勇敢地拿出棘藤棒,把這三個覬覦你面具的傢伙通通都敲死就行了。」
他當然懶得與這幾個寶伴虛與委蛇。
又不是啥不能一網打盡的火箭隊幹部,這幾個寶伴全在這裡了,直接乾脆利落的用武力直接通通打死就好了。
只不過,打死這些寶伴之前,澤羽得讓厄詭椪知曉知曉————
打死寶伴的原因。
「啵尼!」
話音未落,厄詭欄已經攥著大棒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對準那滿肚子壞水的願增猿迎頭砸下!
直到這破風聲襲來,寶伴們才終於如夢初醒。
搞半天,這兩人跑上門來壓根不是想合作,而是要黑吃黑!
不,這連黑吃黑的算不上,都沒開始合作便已經撕破臉皮要開打了!
願增猿驚恐地捂著即將遭殃的腦門,歇斯底里地向身旁的夠贊狗求救:「嘰嘰嘰嘰!!!」
它想要讓夠贊狗幫它。
畢竟夠贊狗,是它們隊伍里的打手。
然而笨蛋的夠贊狗雖然反應過來了,但已是慢了。
嘭!!!
沉悶的巨響爆開!
厄詭的棘藤棒結結實實地掄在了願增猿的額頭上!
伴隨著一聲悽厲慘絕的猴叫,願增猿倒飛出去,狠狠地砸進了山洞最深處!
這時,那夠贊狗才怒吼著,甩出纏在脖子上的粗大紫色鐵鏈,夾雜著惡風砸向厄詭厄詭舉起棘藤棒倉促格擋。
砰!
「啵尼!」
力道確實不及,厄詭欄也倒飛出去,被澤羽接住。
場面陷入死寂。
桃歹郎目瞪口呆地瞧著這一幕,以它桃子仁大小的腦仁,著實不知該擺出什麼表情。
但無所謂,干架就完了。
見厄詭在力量上敵不過夠贊狗,桃歹郎頓時信心爆棚。只見它像打開桃殼般猛展雙翅,一股股令人作嘔的紫黑色粘稠毒霧,從洞內朝著澤羽翻湧而去!
這可是它引以為傲的毒素!
作為代表「毒」之元素的幻獸,傳說桃歹郎體內蘊藏著世間萬毒,簡直是行走的劇毒軍火庫。這毒霧只要稍微沾上一點,絕對夠澤羽和厄詭碰喝一壺的。
然而。
「就,起風吧。
「7
澤羽不慌不忙,反手拋出一顆精靈球。
伴隨著「砰」聲,小洛奇亞自白光中現身。
現身的一瞬,它雙翼猛然振動!
霎時間,天地颳起劇烈的風壓,死死地往桃歹郎所在的山洞裡灌去!
風壓很大,大到不合常理。桃歹郎,連同它所發射的劇毒,也被這風壓死死吹回山洞深處,連半點毒絲都溢不出來。
就唯有那夠贊狗用鎖鏈深深插入地上,繃緊身子,才不至於被風壓吹得搖搖晃晃。
「現在外頭就剩它一個了。碰椪,上,先解決它。」
「啵————啵尼!!」
儘管剛才在力量角逐中吃了點虧,但厄詭欄從來不缺再次揮棒的勇氣。
它高高揚起棘藤棒,借著小洛奇亞造出的猛烈「順風」,整隻身子彈射而出,當頭怒砸!
而夠贊狗就用鎖鏈一擋!
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碰撞聲接連炸響。
有著順風的厄詭欄反倒陷入了劣勢。
但劣勢中,它卻也帶著憤怒,越砸越猛!
所佩戴的猶如惡鬼狂笑的碧草面具,其鑲嵌在額頭處的寶石愈發光亮。
「嗚汪?!」
夠贊狗也打懵了,它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小不點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但它也是條凶狗,被激了凶性之下,索性它越打越狂,甚至衝出山洞,也要與厄詭碰硬碰硬!
雙方交鋒接連不斷的碰撞聲響徹在這片山洞外,甚至有位路過的北上鄉村民瞧見這幅景象,都有些被嚇呆了,連滾帶爬地跑回村里。
不知打了多久。
反正厄詭碰被打得傷痕累累。
夠贊狗雖渾身是棒印,但喘著粗氣之下,愈戰愈勇。
它瞧著厄詭動作遲緩,已是滿心得意,只需要再一拳、再一鎖鏈砸下,這小不點恐怕就會被它打死了吧?!
然而就在它正準備信心滿滿揮出那一鎖鏈之時。
厄詭碧草面具上的寶石,兀地爆發出一股奪目的璀璨光芒!
這股光芒像是水晶反射般的亮眼,霎時間充裕至厄詭欄的全身,將它渾身包裹。
「嗚汪?!」
夠贊狗雖然看不懂這是什麼鬼把戲,但這並不妨礙它將奪命鎖鏈狠狠砸下。
就在這一刻。
嘭!!
晶石光芒砰散,璀璨光點四濺。
出現在夠贊狗面前的,是一頂太晶所鑄就的巨幅碧草面具。
其上猶如惡鬼狂笑的畫面更加猙獰了,夠贊狗的鎖鏈砸下去,只覺砸到硬牆,砰的一聲往回彈,似乎並沒有造成一點兒傷害。
而巨幅面具之後的厄詭,早已高高揚起泛著太晶光澤的棘藤棒。
「啵————啵尼哦!!!」
太晶大棒朝著夠贊狗的頭顱轟然砸下!
嘭!!!
比以往更強烈的碰撞聲響出。
夠贊狗只覺腦袋一陣劇痛,它並沒有倒飛出去,是如地鼠般直接被砸進了地下。
而厄詭的連環亂打,才剛剛開始。
嘭!嘭!嘭!!
每砸一下,夠贊狗的身體就每深入地下一寸。
到最後,它就只剩個腦袋在地上了。
當然,這顆滿是大包和棒印的腦袋早已翻了白眼,徹底暈厥,喪失了全部戰鬥力。
「椪椪,真棒!」
澤羽在後面鼓了鼓掌。
厄詭椪胸口劇烈起伏著,喘著粗氣呆呆回過頭:「啵、啵尼————」
它低下頭,茫然地看了看自己渾身流光溢彩的模樣,似乎還不敢相信。
不知怎的,自己竟在絕境中激發出如此強大的姿態。
但這個狀態,澤羽是知道的。
「面影輝映」嘛。
厄詭的專屬特性,它的專屬太晶化狀態。
海平之前也說過:他能感受到,欄能夠與面具上的寶石產生共鳴,發揮出超乎想像的力量。
便是如此。
「這隻狗幹掉了,那麼剩下的,就還有洞裡面那兩隻傢伙了。這倆貨就好搞定多了。」
澤羽看向山洞裡面。
被洛奇亞的狂風灌入下,願增猿與桃歹郎被死死壓在山洞最深處,動不了一點兒。那桃歹郎所散發的劇毒,也同樣壓在那,被它們吸入了。
但這劇毒,對它們而言,或許算是享受。
「不用進去髒了手。」
澤羽阻止了想要跳進山洞給它們倆各一棒的厄詭欄。
那山洞深處的劇毒,對寶伴而言是享受,但對他們就不太友好了,能不碰就不碰。
澤羽將自己的寶可夢全部釋放出,側頭對著厄詭說:「咱們有更省時省力的打法。反正它們掙脫不出小洛奇亞的風壓,只能在洞底當活靶子。那我們就站在洞外,用遠程招式打靶,直接把它們轟成渣就行了。對吧?」
厄詭椪眼睛一亮:「啵尼!」
於是。
澤羽指著山洞深處:「甲殼龍,龍息;蝠蝠,空氣利刃;伊布,惡之波動;還有椪你————有什麼遠程招式?」
「啵尼哦!」
厄詭欄揮舞棒子,每揮一次,棒頭都會如機關槍般里啪啦地向洞內射出一些些種子一原來是種子機關槍!
「真棒!」
「嘰嘰嘰嘰?!!!
37
真棒個鬼啊!!!
洞內的願增猿發出尖銳的猴叫。
澤羽他們是高興了,誰來考慮它們挨揍者的感受啊?!
誰?!
到底有沒有人管管啊?!
然而回應他們的,只有狠狠打它們的各種招式。
一輪齊射過後,似乎沒能打死。
澤羽正準備再來幾輪。
而山洞深處,又傳來願增猿氣急敗壞的吼叫:「嘰嘰嘰嘰!!」
「哦?」澤羽扯了扯嘴角,「你說,你從這些打你們的招式里認出,這就是把吉雉雞打成那樣的招式?所以質問我之前為什麼要撒謊,說把吉雉雞打得這麼慘的兇手不是我。」
「怎麼你到這時候都在糾結這個問題啊?」
「好吧,我就回答下你。」
澤羽攤了攤手。
「因為把吉雉雞打得這麼慘的是我的寶可夢啊,我又沒動手,那肯定不是我乾的啊。」
「嘰嘰嘰嘰?!!」
洞裡,傳來願增猿有點吐血的猴叫。
澤羽笑了一聲:「看來還很有活力啊,繼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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