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草原之狼白旗軍

  「你的傷勢沒事吧?」白英傑將酒壺放在身邊。

  葉驚鴻一笑,搖搖頭。

  「我知道,你那一掌並沒有用盡全力。」

  白英傑點點頭。

  「你這小子的確很聰明。」

  「你有句話說的對,你便是這白旗軍的法,你可以責罰任何人,但是你的任何決定都會決定白旗軍幾萬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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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多言,我知道你是變著法子再勸說我,我知道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葉驚鴻微微一笑,只有將帥齊心才來練就一支鐵軍,也只有如此日後與雲嵐宗對敵,才能贏得戰役,他才有報仇的機會。

  白英傑再次注視著眼前的少年。

  「這樣我身邊也缺少一個策郎,你願不願意上任。」

  放在別人的眼中,一天之內,直接從侍郎跳過計郎,上升到策郎,這是從軍之人求之不得的事情,然而葉驚鴻卻說道:「我出來此處,無才無功,即便白將軍有心提拔,怕是將士們也不服。」

  白英傑微微一笑,此時白勝不在身邊,近年來他再也沒看到白英傑的笑容。

  「你無才?別看我每日虛度時光,但是你在東洲的事宜我可知道的清楚。」

  葉驚鴻沒有接著話題向下敘述,而是問道:「聽聞白將軍的白旗軍,曾經有草原之稱,為何你就突然變得如此?」

  白英傑站起身來,直接將手中的酒壺舉起,猛地扔向遠處。

  「草原之狼?當你有一天發現你連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怕是你也會和我一樣?」

  「我想我不會有那一天,因為我永遠不會放棄心中所愛。」

  「哈哈哈。」爽朗的笑聲飄蕩在草原的上空。

  葉驚鴻會有那麼一天嗎?或許無論時光變遷,未來不管有多坎坷,那心中的愛他真的一刻都不會放棄?

  葉驚鴻和白英傑二人說笑著向楊一鳴和白勝方向走來。

  二人猶如久違的朋友一般,這戲劇化的變化讓楊一鳴和白勝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白勝,傳我軍令,即日起我白旗軍開始操練,各班各列將領,侍郎和計郎全部到我大帳議事。」

  白勝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要知道近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勸說白英傑振作都無果,苗雨澤將軍也看在眼裡,但是念及舊情,又不願將其辭去。

  沒有人知道葉驚鴻究竟和白英傑談了什麼,他卻突然振作起來。

  或許是白英傑心還存著士兵,或許很簡單,那便是葉驚鴻腰間的大刀,正是他心愛的女子所贈予。

  「怎麼?我的話沒聽見。」

  「哦,我這就去。」白勝恍惚過來,笑著離去。

  那場對於白旗軍來講是個大轉折的回憶,從清晨開到黃昏,就連午膳都是在大營中解決。

  葉驚鴻這個小小的侍郎,也讓很多人刮目相看,不知用什麼辦法讓白英傑產生如此的轉變。

  當然白英傑也似乎對葉驚鴻很器重,很多事情都徵詢葉驚鴻的意見,這也讓某些心懷不軌之人的妒忌。

  妒忌葉驚鴻為首的便是白英傑身旁的策郎之一的賀成平。

  五天後。

  白旗軍恢復了訓練,這頭草原之狼又開始慢慢的崛起。

  「恭喜苗將軍,你的白將軍又回來了。」苗雨澤的隨身視為上官清說道。

  苗雨澤將手中的書卷放在桌上,目光看向帳外,訕訕的說道:「這少年葉驚鴻的確有能耐。」

  「前段時間他在東洲稱王,後雲嵐宗又普天同慶說葉驚鴻已經死了,沒想到九王爺救了他,並將他放在你的麾下,只是屬下不明,既然此人有能耐,為何苗將軍不放在身邊,讓他做個天機郎。」

  「九王爺只讓他做個侍郎。」苗雨澤神情嚴肅。

  「可是在這裡當然有將軍說了算。」

  「九王爺這樣做,我想原因有二,既然葉驚鴻有能耐,雲嵐宗又認為他死了,那就將他的鋒芒隱藏在軍隊之中。二來葉驚鴻在東洲稱王,怕是野心頗深,若是直接給予重權,也是不可取。」苗雨澤雖是一方獎領,但是能在官場上生存,自然有他明銳的目光。

  「將軍說的是。」

  「不過他若真的有能耐,我苗雨澤也決然不會虧待他。」

  白旗軍不愧是虎狼之師,隨著白英傑的醒悟,將士們操練也是更加的勤快。

  蕭逸風躺在榻上,聽著外面各班訓練聲,嘴裡微微一笑,自語一聲。

  「這個侍郎還真的有辦法?」

  蕭逸風是主動參軍的,看到外面太多的不平,他倒是沒有什麼心懷天下的氣魄,當兵的理由很簡單,有口飯吃,不再受人欺負。

  然而投軍後,每天按時吃飯,其餘的便是和戰士們閒聊,人性的懶惰被激發,也與之前心中想想的軍營不一樣。

  「在想什麼呢?」葉驚鴻直接走了進來,臉上倒是洋溢著讓人看不透的笑容。

  經過幾天的休養,蕭逸風的傷勢已然好轉,慌忙站起身來。

  「見過侍郎大人。」

  「坐。」葉驚鴻拍拍蕭逸風的肩膀,自己也坐在榻上。

  「侍郎大人,我的傷勢已然好轉,明日便能歸隊。」

  「好,只要你不怪我那日沒有手下留情就好。」葉驚鴻坦然說道。

  「你是大人,都怪我那日不聽從命令,只是那時候全軍真的不需要訓練。」

  葉驚鴻點點頭,家常般的岔開話題。

  「你為何要從軍?」

  「為了就是不讓人欺負。」

  「對,只有強大才不會受人欺負,對了聽你口音應該是軒洲人。」

  「大人說的是,我正是軒洲人士,家鄉已經待不下去,所以才不遠千里來此從軍。」

  「這療傷藥我是在白將軍處拿的,或許有助你的傷勢。」葉驚鴻直接將一瓶藥水放在蕭逸風的塌上,

  蕭逸風心中略微有些波動。

  「侍郎大人,我的傷真的好了。」

  「聽說這個有利於傷疤,我還要找白將軍有事,有時間再聊。」

  葉驚鴻說完轉身離去,蕭逸風看著少年的背影,他知道葉驚鴻絕對不是做作。

  白英傑大帳之中,白英傑端坐其中,身旁站立一中年人,正是他的策郎之一的賀成平。

  葉驚鴻直接走入營帳,見其進來,白英傑笑著起身相迎。

  「見過敗將軍。」

  「你來的正好,今日苗將軍送來一批軍餉糧草,賀先生的意思是按人頭髮放的各列各班,你有什麼高見。」

  「白將軍不可,我覺得這些糧草軍餉應該直接放在白旗軍倉庫。」

  賀成平上前一步。

  「可是每次軍餉都是如此發放的,若是不分發下去,怕是將領們會有怨言。」

  葉驚鴻轉而看向賀成平。

  「賀先生,請問我白旗軍若是沒有這批軍餉,是不是士兵們都要餓著肚子。」

  「那倒不會?」賀成平不屑的看了一眼葉驚鴻。

  「請問這些軍餉分發下去,是不是士兵們本來只有兩碗的飯量,就會變成四碗飯量?」

  賀成平一時沒聽懂葉驚鴻的意思。

  「什麼意思?」

  葉驚鴻根本不理會賀成平,轉身看向白英傑。

  「多餘的軍餉發放下去無疑便是給某些將領中飽私囊。」

  白英傑點點頭,這幾乎在軍隊裡大家都是公認的。

  「這富餘的軍餉當然要給將領,要不在戰爭時刻誰願意去拼命。」賀成平插上一句。

  「白將軍屬下仍然認為這軍餉要放在軍庫之中,是的,現在沒有戰勢,我們每月都會有富足的軍餉,然而一旦發生戰事,軍餉的重要性身為軍人,無需要我多做解釋。」

  「那就依你之意。」白英傑說道。

  「白將軍不可,這樣會寒了將領的心。」

  葉驚鴻一笑。

  「當然軍庫你的軍餉也可以發放下去。」

  賀成平心中暗笑,沒想到這小子還識時務,白英傑一震,心中清楚葉驚鴻一定有後文。

  「白將軍可以獎勵為白旗軍立功之人,這樣這些將領也會爭先立功。」

  「現在是和平時期,又有什麼功勞可立?」

  「那白將軍可以讓各班各列操練,誰的軍隊強悍,訓練刻苦,誰便有機會得到白將軍的獎賞,這樣可以激發戰士們的鬥志,遇到戰爭,才能各個如狼似虎。」

  「哈哈哈,好主意。」白英傑長笑,心裡還真越發喜歡這少年。

  而賀成平臉上則是盡顯怒氣,但是看著白英傑臉上的笑容,知道這場口舌之爭,他已經輸了,多說無益。

  「白將軍,這次前來是想和你請幾天假,去看望一下我的幾個朋友。」

  「請假?去哪。」

  「天蒙山。」葉驚鴻直言道。

  「天蒙山七煞是你的朋友?」在邊洲可是沒人敢輕易去天蒙山,因為那是邪神的故居,即便帶著千軍萬馬上山,恐怕也難以生還。

  「天蒙山七煞早在東洲刺殺我失敗後就不復存在,現在山頂上住著我幾個從東洲帶來的朋友。」

  白英傑倒是來了興致,這葉驚鴻果然有過人的能耐,竟然能將他的朋友放在天蒙山上。

  「我可聽說那裡機關重重?」

  「無妨。」

  「那好,待我向你的朋友問好。」太細緻的問題白英傑也不想多問。

  「那好,我這就收拾行李,三日後一定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