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一語驚醒夢中人

  說真心話,現在的狀況楊一鳴早已經是見慣不怪了,葉驚鴻初來此地,若是立威,怕是會引來眾人的不服。

  而葉驚鴻則是不這麼認為,這軍隊已經渙散多日,若不是動真格的無法訓練出一支精銳的軍隊。

  「侍郎大人,要不」

  楊一鳴的話還沒說完,葉驚鴻則是對著眾人大喝道:「看來我說的話不管用是吧?將此人軍棍處置。」

  士兵們倒是一頓,看來這個新來的侍郎真的動真格的,幾個膽大的士兵將剛才說話之人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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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我拉到一旁,重打二十軍棍。」

  「侍郎大人,你真的要這樣做。」

  「參軍就是保護國家的利益,老百姓的安危,一個好的軍隊必須要軍紀嚴謹。」

  那人真的被拉到一旁,軍棍將他打的怕是三天也不能起身。

  葉驚鴻暗暗的搖頭,他也不想如此,怪只怪這人強出頭。

  而其他的士兵倒是站直了身姿,怕這個突然而來的侍郎又要責罰他們,他們可不想屁股看花。

  「大家給我圍著這訓練場跑上五十圈。」葉驚鴻隨即下令。

  這些士兵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不敢怨言,旋即開始圍著訓練場奔跑。

  楊一鳴嘆息一聲,不知道突然來的這個侍郎如此做,是福還是禍,好在他也對雲嵐宗充滿著仇恨,有一支能征善戰的部隊他也是求之不得。

  葉驚鴻則是徑直走到剛才被打得那人身前,那人半躺著,看著葉驚鴻到來,臉上但是充滿著怨氣。

  葉驚鴻並沒有責怪,或許真的是他改變了他們的習慣。

  「你沒事吧?」

  「侍郎放心,二十軍棍還不足以讓我死。」

  雖然話語中充滿著仇怨,但是葉驚鴻竟然將他扶起。

  「我送你回軍營休息。」

  那人想掙扎,只可惜屁股真的開了花,疼痛鑽心。

  「不勞侍郎大人,我就算爬也能爬回去。」

  「你叫什麼名字?」

  「蕭逸風。」那人從嘴裡擠出這三個字。

  「你也是個漢子,為何不願練兵?」

  蕭逸風目光看著葉驚鴻,現在他倒是滿臉祥和,不過他的心裡倒是認為這個侍郎大人在惺惺作態。

  「你是新來的,你真的認為你能訓練出一支鐵一般的軍隊嗎?」

  葉驚鴻倒是坦然一笑,強行的攙扶著蕭逸風向營地走去。


  「三班發生什麼神經,一大早怎麼還操練起來,擾了老子的清夢。」

  「究竟發生什麼?」

  「聽說昨日苗將軍親自任命一個侍郎到三班?」

  「我當是什麼人呢?只是一個小小的侍郎。」

  楊一鳴的三班突然晨練倒是引來附近的軍隊觀望,一時間議論紛紛。

  而此刻白旗軍中軍大帳中,一白衣將領,正趴在桌子上睡覺,桌上豎倒這幾個酒壺。

  朦朧間他似乎也被這突如起來的操練聲驚醒。

  「白勝,給我在拿一壺酒來。」醒來後,他第一件事便是舉起桌子上已經空了的酒壺,倒進嘴裡,可惜已然沒酒,因而對著外面吼了一聲。

  少時,一人手拿酒壺進來,遞到白英傑身前。

  白英傑接過酒壺,喝上一口,鄒起眉頭。

  「外面發生什麼情況。」

  那白勝低下頭。

  「似乎是楊一鳴的三班在訓練場上操練。」

  白英傑繼續喝了一口酒,站起身來,略有些搖擺的向訓練場而去,

  他頭髮略有些凌亂,但是絲毫遮蓋不住他身上所獨有的英氣。

  白勝也不緊不慢的追隨,他跟隨白英傑時日已久,曾幾何時,他們的白旗軍就連苗雨澤將軍親率的金旗軍都不如。

  而因為苗倩,他的將軍變了,今天恐怕這三班的全體軍士又要受到責罰。

  「是誰讓你們在操場上操練的?」遠處飄來了一雄渾之聲。

  楊一鳴一頓,知道該來的總會來,他倒是還算義氣,直接走向白英傑的身前。

  「白將軍,我看我三班的士兵這段時間有些鬆散,因而」

  「訓練有個屁用,連自己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立刻給我停止訓練。」白英傑左右一晃,繼續將酒壺舉起。

  「白將軍」楊一鳴似乎有話要說,白英傑身後的白勝對其搖搖頭。

  他嘆息一聲,旋即說道:「是。」

  葉驚鴻感知靈敏,剛才楊一鳴與這白衣青年的對話他也聽得清晰,不用想,這白衣青年便是楊一鳴嘴中終日以酒度日的白將軍,旋即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楊一鳴。

  「白將軍,部隊是我拉了集合的,也是我讓他們訓練的。」對於楊一鳴的連連眼色,葉驚鴻視而不見。

  白英傑打了個嗝,繼續喝了一口酒,遮住眼睛的長髮,絲毫擋不住他雙眸中散發的寒氣。

  「你是何人?敢於我如此說話。」

  「我是三班新上任的侍郎。」

  「哦!」白英傑點點頭,旋即下令。

  「白勝,給我將這新上任的侍郎拖出去軍棍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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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將軍。」

  「白將軍。」白勝和楊一鳴相繼說道,似乎想要為葉驚鴻求情。

  「怎麼?我白英傑現在在這白旗軍說話不算話了是吧?」

  葉驚鴻倒是笑道:「白將軍,你是白旗軍的最高將領,你若責罰我,我絕無怨言,只是不知我犯了什麼法?」

  楊一鳴嘆息一聲,輕輕的拉了一下葉驚鴻的衣襟,示意他不要再說。

  白英傑則是再次喝了一口酒,目光斜視著葉驚鴻,腳步緩步的走向他。

  「那我就告訴你犯了什麼法。」說話間他走到葉驚鴻的身邊。

  突然他一掌劈出,重擊在葉驚鴻的胸口。

  葉驚鴻飛出三米開外,嘴角都溢出鮮血,然而他卻再次站起身來。

  「我身為三班的侍郎,訓練軍隊是我的職責,白將軍既然不願讓我訓練士兵,你大可以讓我走,不在其位我也不會為這落寞的白旗軍擔憂。」

  「好一個伶牙俐齒,你說的對,你現在已經不是三班的侍郎,你從哪裡來便回哪裡去。」

  葉驚鴻臉上笑容不減,雙手抱拳。

  「那白將軍,在下就此告辭。」

  「滾!」

  「只是我有一言相告。」

  楊一鳴附在葉驚鴻的耳邊說道:「你走吧,你的性格真的不適合在這裡。」

  而葉驚鴻目光不偏移白英傑的身上,悠悠說道:「希望葉晨帶著大軍攻打過來之際,白將軍手下的白旗軍仍能成為一支鐵軍。」

  葉驚鴻說完,轉身大步離去。

  「站住!」白英傑厲聲說道。

  葉驚鴻為我一笑,停止了腳步。

  白勝和楊一鳴心中暗暗搖頭,眼前這個身披紅色披風的少年,倒是有些血性,只是現在的白英傑早已經不是年前的白英傑。

  「白將軍還有何吩咐。」

  「你給我過來。」白英傑咬著牙,他心中最恨有人在他耳邊提到葉晨的名號,而這小子竟然敢提起,他聚力與左掌之上。

  葉驚鴻緩步而來,楊一鳴和白勝都在為這少年擔憂。

  然而當他走到白英傑身前,白英傑突然一頓,語氣竟然變得緩和。

  「你隨我來。」

  此刻就連白勝都不知道發生什麼情況,因為葉驚鴻走來之際,他分明感覺到白英傑身上強大的真氣氣息。

  「你腰間的落日寶刀是何而來?」無人的草原上,白英傑問道葉驚鴻。

  葉驚鴻自然的看了一眼腰間的落日寶刀。

  「一個故人?」

  「是不是苗倩?」

  葉驚鴻本來認為這寶刀是苗將軍之子贈送,現在想想如美男子般的苗健,或許真的就是苗倩。

  「是的。」

  白英傑大口的喝了一口酒。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見過數面的朋友。」葉驚鴻有問必答。

  「你是哪裡人?」

  「中洲人士?」葉驚鴻隱約感到若是傳聞是真的,怕是這白英傑心中所愛之人正是苗雨澤將軍的女兒苗倩。

  「你叫什麼名字?」

  葉驚鴻稍加猶豫。

  「在下葉驚鴻。」

  白英傑一頓。

  「你就是葉晨一直要置你為死地的葉驚鴻,而且我還聽說你在東洲攪得雲嵐宗不得安寧。」

  葉驚鴻苦笑一聲。

  「只可惜葉晨欺師滅祖,我沒能殺他。」

  「為何來邊洲?」

  「葉晨野心勃勃,恐怕遲早要和皇家有一戰,深得九王爺的信任,所以我便來此,只是傳聞中的白將軍的確讓我失望。」

  白英傑將遮住面部的秀髮甩到後面,悠悠的說道:「葉驚鴻,你很有種,在這裡沒人敢和我說這樣的話。」

  「白將軍,你身為白旗軍最高將領你也自當知道軍隊必須紀律嚴謹,你說真的和雲嵐宗開戰,你現在的白旗軍有戰鬥力嗎?」

  「你說雲嵐宗會與皇家開戰?」

  「我敢保證一定會。」

  白英傑深深的嘆了口氣,若真的是這樣,那苗倩嫁給葉晨,豈不是徹頭徹尾的政治犧牲品。

  「葉晨可是苗將軍的女婿?」

  「這只是掩人耳目罷了,皇家不敢輕易與雲嵐宗對敵,雲嵐宗連連戰事,也騰不出手來於皇家為敵,現在陳國六洲,四洲被雲嵐宗盡數占有,甚至已然驅趕皇家本來在四洲的實力,縱觀葉晨的所作所為,你說下步葉晨會幹嘛?」

  白英傑深深的嘆了口氣,一語驚醒夢中人,他不能這樣頹廢,只是對於苗倩的愛念,並沒有因為她現在的身份改變而改變。

  有一種愛叫做明知不可能,心中仍是一輩子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