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散財童子

  葉南赫離開這天,南溪跟著連淮聿去車站送行。

  人來人往的候車大廳里,他撞見了葉南赫的母親。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女人立在遠處,目光淡淡掃過來,只瞥了他一眼,便收回視線,沒有走近半步。

  葉南赫見狀,伸手拽過南溪,將人帶到遮擋人流的立柱後側。

  微涼的風從窗縫鑽進來,他低頭扣住南溪的後腦勺,覆上他的唇,纏綿繾綣地吻了許久。

  分開時眼底還凝著不舍,指尖細細替他捋開額前凌亂的碎發,嗓音低沉認真。

  「小溪,你要乖乖的。我一有機會肯定就聯繫你,你一定要等我回來,知道嗎?

  不許忘了我,也不許再找別的男人,聽到沒?」

  南溪眼尾輕挑,漫不經心地彎了彎唇,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微微下壓,仰頭湊近。

  「你就儘管去吧。」

  隨後附在他耳邊壓低聲音,「等你回來,蘭溪居餐廳那六張椅子,可就坐滿人了哦。」

  葉南赫無奈失笑,揉揉他小腦袋,「你呀……」

  午後,高爾夫球場。

  綠茵草坪平整開闊,微風拂過草葉,帶起一股淡淡的清香。

  連淮聿站在南溪身側,側身替他調整站姿。

  他掌心覆在南溪握杆的手背上,骨節修長有力,穩穩矯正他鬆弛的手腕角度。

  「雙腳與肩同寬,膝蓋微屈,腰背挺直,重心壓在前腳掌。」

  男人的聲音低沉沉穩,耐心細緻,沒有半分不耐。

  另一隻手輕扶南溪的腰側,輕輕帶了下,幫他擺正身體軸心。

  「揮桿不要用蠻力,肩部帶動手臂,順勢轉胯、送杆,動作連貫就好。」

  南溪乖乖跟著調整姿勢,握著球桿試了兩次空揮,慢慢找對了節奏。

  幾次練習下來,他漸漸摸到了竅門,眼底漾開清亮的笑意,眉眼彎彎。

  「原來這麼有意思呀,難怪你們都喜歡來這裡。」

  南溪眉眼彎彎的笑了,剛接觸新事物,精神頭十足。

  連淮聿輕笑一聲,摸摸他的小腦袋,「你喜歡就好,以後想學什麼,我都親自教你。」

  「是嘛~」南溪眼尾一挑,「你教我開公司唄。」

  連淮聿嗤笑一聲,搖搖頭:「寶貝,你知道那句話嗎?」

  「什麼?」

  南溪睜大眼睛看他。

  「沒什麼。」

  連淮聿淡淡看了他一眼,把那句話咽了回去,不想打擊南溪自信。

  他屈指輕輕颳了下南溪的臉頰,語氣寵溺又無奈:

  「你在家裡乖乖花錢就好,不用想著去開公司。商場裡的門道太深,你這麼傻,進來容易被人算計。嗯?」

  前半句話還受用,後半句話就不行了。

  南溪當即在他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瞪他:「你說誰傻呢?!」

  連淮聿笑意更深,索性陪著他隨性玩鬧。

  兩人隨手定了一場非正式娛樂賽。

  連淮聿全程刻意收了實力,心甘情願做他的陪練,耐心陪他玩過癮。

  美人回眸一笑,就能給男人帶來很大的滿足。他的時間、精力都願意給了身旁這個少年。

  球童在一旁跟著,目光時不時落在這兩位顏值很高的客人臉上。

  兩人年歲相差甚遠,氣場卻出奇契合。

  少年沒有絲毫依附討好的卑微,姿態鬆弛又傲嬌。

  反倒像是身側位高權重的男人,處處遷就、步步縱容,滿心滿眼都圍著他轉。

  幾番擊球過後,意外猝不及防發生。

  南溪調整站姿、瞄準球位,平穩揮桿。

  桿頭精準擊中球面,小白球騰空而起,劃出一道利落漂亮的拋物線,精準落洞,一桿進洞。

  他自己都愣在原地,有些猝不及防。

  下一瞬,球場工作人員和球童立刻上前鼓掌喝彩,氣氛熱烈。

  連淮聿走上前,抬手輕拍他的肩頭,眼底盛著清晰的笑意,出聲誇讚:

  「很棒,第一次打球就能打出老鷹球,天賦不錯。」

  南溪回過神,瞬間揚起驕傲的小模樣,抬手蹭了蹭鼻尖,微微抬起下巴,故作淡定。

  「低調、低調點嘛。」

  大概是新手福利加持,整場下來,他足足打出兩次一桿進洞,運氣極好。

  賽場氛圍正好時,任秘書提著一箱現金快步走來,隨行助理上前,挨個兒給在場所有工作人員發放紅包。

  嶄新的鈔票分發下去,場面熱鬧不已。

  南溪臉上的笑意微微斂住,看向身側的連淮聿,滿眼疑惑。

  「你不是球場終身會員嗎?怎麼還要現場發錢?」

  連淮聿挑眉看他,笑意溫柔又戲謔:「今天溪溪是我的散財童子,嗯哼?」

  南溪愈發懵了。

  任秘書適時上前,低聲解釋:

  「南少爺,高爾夫球場有不成文的規矩。一桿進洞是極難得的大吉兆,寓意鴻運當頭。

  為了不壓走自身好運、分享福氣,慣例要給在場工作人員、球童發喜錢討彩頭。」

  「這樣啊……」

  南溪恍然大悟,臉頰微微發燙,有點不好意思地眨眨眼,看向連淮聿,「你會不會怪我呀?」

  「這點小錢算什麼,你的笑容才是最可貴的,明白?」

  連淮聿低頭,指尖輕輕捏住他軟嫩的臉頰,眼底的寵溺幾乎溢出來了,語氣輕描淡寫道。

  南溪笑得更甜了,抱著男人在他臉上吻了好幾遍。

  晚上。

  臥室里的曖昧聲響漸漸停歇下來。

  南溪懶懶倚在床頭,渾身透著鬆弛的倦意,四肢軟得提不起力氣。

  眼尾染著一層瀲灩的薄紅,眉眼水光氤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嫵媚。

  連淮聿腰間繫著浴巾,調好溫水,伸手將綿軟的少年穩穩抱起,輕手輕腳放進浴缸。

  溫柔細緻地替南溪擦拭身子,耐心又繾綣,和方才強勢內斂的模樣形成極致反差。

  白天南溪擊入洞口的幾顆撞球,不知何時被仔細清洗消毒,整整齊齊擺放在了床頭。

  南溪瞥見,眸光一亮,抬眼看向身前的男人,唇角勾著淺淺的笑,語氣帶著幾分狡黠的玩味:「你還特意收回來了?怎麼,打算給我當專屬紀念?」

  連淮聿只是垂眸淺笑,深邃的黑眸沉沉鎖住他,目光繾綣又濃烈,裹挾著化不開的占有欲,一語不發。

  片刻後,南溪隨意掃了一眼,發現枕邊的秋少了一顆。

  他非但不怕,反而眼底掠過一絲促狹的興致,唇角笑意更濃。

  抬手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住連淮聿的手臂,指尖若有似無蹭著對方肌膚,漂亮的狐狸眼一眨一眨:「少了一個哦,在哪兒呀?」

  南溪仰頭看人,語氣軟兮兮的,卻藏著刻意的縱容與期待:「幫我找回來,好不好?」

  連淮聿俯身,溫熱呼吸落在他耳畔,低沉嗓音帶著沉沉磁性,故意逗他:「寶貝不怕?這麼貪玩,嗯?」

  南溪晃了晃挽著他手臂的手,眼尾緋紅瀲灩,眼底滿是坦蕩的貪趣,一點兒退縮的意思都沒有。他輕輕挑眉,語氣撩人又嬌縱:「我才不怕。」

  「試試嘛。」

  連淮聿輕笑一聲,俊美的臉龐早已失了耐性,滿足了這個貪吃又貪玩的小美人。

  *

  極致的……感席捲而來,南溪身心徹底放鬆,腦子一沉,帶著滿身心的愉悅沉沉睡了過去。

  朦朧夢魘之中,光影錯落,他恍惚看見暗處盤踞著一條漆黑,豎瞳冷冽,蛇信輕吐,氣場強勢懾人。

  換做旁人早已驚懼慌亂,可南溪心底只剩新鮮的刺激感,半點不懼。他慵懶往後輕靠,眼底反倒漾起好奇的笑意,坦然迎上那道冰冷視線。

  轉瞬黑霧散盡,幻象褪去,它化作人形。

  連淮聿俯身靠近,溫熱掌心輕輕覆在他的小赴,緩緩青岸。

  淡淡的酸脹感漫遍四肢,南溪狐狸眼微眯,氣息輕輕發顫。

  他抬眸望著男人,眸底水光流轉,唇角噙著淡淡的媚笑,聲音又軟又勾人:「有點難受……但還挺有意思的。」

  連淮聿望著他這副明知貪趣、偏偏縱容自己的小狐狸模樣,心頭又疼又無奈。他指腹輕輕蹭了蹭少年的唇角,語氣放柔,細細安撫:

  「調皮。」

  隨後掌心穩穩貼著他的腰腹,溫柔引導:「你身上藏著屬於我的羈絆,慢慢安頓好,就好了,不要怕,嗯?」

  南溪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軟軟貼上去,眼底狡黠又黏人,帶著十足的依賴姿態:「有你在,我就不怕。」

  「繼續嘛,我喜歡這種刺激。」

  連淮聿被他磨得心底發軟,將人緊緊擁進懷裡,溫柔順著他的發頂,嗓音繾綣溫柔:「好,都依你。有我在,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