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番外十 錄像

  m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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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怎麼做了這個……」

  南溪眼底一抹微光閃過,面上卻還是作出驚訝害怕的樣子。

  實則小狐狸早就聞著味,舔唇雀躍起來了。

  加爾文低頭看著他,漫不經心地笑了笑:「我只是想給你不一樣的體驗。」

  南溪嬌嗔地睨他一眼,小臉兒鼓了鼓,抱怨道:「你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啊……做了這個,我還能活嘛?」

  「呵呵,寶貝,是不是謙虛了呢,嗯?」

  加爾文低低笑了聲,抬手在南溪臉上輕輕摸了摸,一臉寵溺又痴迷:「在京城時,你可不止我一個……」

  南溪聞言,唇角的笑便慢慢漾開了。

  他掀眸懶懶地瞥了加爾文一眼,那目光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打量,像在審視一件有趣的玩具。

  然後他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拽住男人的領帶,不緊不慢地往自己這邊拉了拉,仰面躺回沙發上。

  歪著頭看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挑釁:「既然你已經做了……我不笑納,是不是多少說不過去了呀?」

  他躺在那裡的姿態隨意極了,睡袍的帶子松鬆散散地掛在腰間,衣襟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鎖骨。

  就這麼仰著臉看加爾文,狐狸眼裡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明明什麼都沒做,卻比刻意的撩撥還要勾人。

  加爾文眸色沉了下來,已經開始動作加快地脫衣服,顯然已經對這隻勾人的小狐狸已經忍到極限了。

  南溪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眼底悄悄彎了一下,那點狡黠藏在濃密的睫毛後面,誰也看不見。

  他也早已情動,眸中泛起一抹水光,主動抬手將睡袍的帶子輕輕一抽,睡袍便四散開來。

  只剩一條白色蕾絲內褲,薄薄一層布料又什麼都遮不住,細白的長腿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溪……你好美……」

  加爾文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大手撫上他白皙漂亮的身子,指腹幾乎在發顫。

  南溪勾了勾唇角,翻過身去,弓起腰身,提起輕輕慌了慌。

  睡袍滑落在腰窩下方,露出一段細窄的腰線和兩個淺淺的腰窩。

  他偏過頭來看加爾文,長發散在枕上,眼尾泛著紅,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

  「快嘛……咱倆都多久沒做了……」

  加爾文的呼吸徹底亂了,沒有再克制……

  那一晚,南溪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哭過笑過,最後只剩下被疼愛過後的艷色與饜足。

  也是加爾文最滿意心動的樣子,恨不得把命交給他。

  睡夢裡,南溪迷迷糊糊地回到了兩年前那個生日夜。

  生日宴是在加爾文京城的莊園裡辦得,沒有外人,只有他們幾個。

  倆小孩兒給他慶完生後就被保姆各自帶走了,偌大的臥室里只剩下他們。

  那間臥室很大,卻很空,只有正中央擺著一張極大的床,和靠牆一排西式風格的沙發。

  床的四周架著密密麻麻的攝像機,還有專業頂級的攝影器材,都是葉南赫提前安排好的。

  南溪當時站在房間中央,身上穿著一件絲質的白色襯衫,扣子只系了兩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下擺堪堪遮住腿根。

  他手裡抱著一堆衣服,歪著頭看著面前的人,彎了彎眼睛,聲音又甜又軟:

  「我今天準備了好多件衣服哦,你可別給我弄太快了,要一件一件來。」

  某人反應……

  南溪把懷裡的衣服一件件抖開,有薄紗的,有蕾絲的,有絲絨的,有隻在腰間系了幾根細帶的。

  他拎起一件看了看,又放下,最後選了那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紗裙套在身上。

  轉了個圈,裙擺飛起來,露出底下光潔的長腿。

  「好看嗎?」他歪著頭問他,眼神從他臉上慢悠悠地滑過去,帶著不加掩飾的挑逗。

  沒人回答,但所有任的呼吸都沉了一度。

  南溪滿意了,赤著腳走到床邊,跪坐上去,手指勾著自己的衣帶慢慢往下拉,表情無辜又天真。

  那一夜很長。

  南溪的每一件衣服都被扯壞了,薄紗的碎成條,蕾絲的裂開口子,絲絨的被揉得皺成一團扔在地上。

  他哭過,褪答過蟬,嗓子啞得幾乎說不出話,可每次有鏡頭對準他的時候,他都會抬眼去看。

  眼尾濕紅,唇角卻微微翹著,像一隻得意又可憐的小狐狸。

  南溪依稀還記得當時耳邊縈繞的幾句話:

  「寶寶,看鏡頭。」

  「溪溪真美……」

  「寶貝喜歡嗎……」

  「溪溪開心嗎……」

  「寶貝,生日快樂,我會一直愛你……」

  「溪溪別怕,我永遠都在你身後……」

  「溪溪,這個把柄,我就親手交給你了,你可以用來當最後的籌碼……」

  「溪溪,我再也不會拋下你了,求你,也不要離開我……」

  南溪在夢裡輕輕翻了個身,嘴角含著一點笑意,像只偷到了魚乾的小貓。

  他知道那些說的是真話,也知道那些錄像帶是實打實的把柄。

  可他從沒想過要用它們來威脅任何人——他想要的從來不是籌碼。

  他只喜歡看他們心甘情願把刀柄遞到他手心裡的樣子,然後仰著頭問他:溪溪,你拿不拿?

  而他每次都會彎著眼睛笑,伸手接過那柄刀,轉手卻用刀刃切了一顆草莓餵進對方嘴裡。

  要他們的命幹什麼呀。

  他要的是他們的心,一顆一顆,誠誠懇懇地捧到他面前。

  隔天早上,南溪是被懷裡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不開眼,感覺到有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正在往他頸窩裡拱,軟乎乎的小手攥著他的衣襟攥得緊緊的。

  他垂眼看下去,Elias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了他懷裡,金髮金瞳,皮膚雪白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小孩兒五官隨了他父親多一些,輪廓分明,可眉眼間又帶著幾分南溪的柔美。

  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眼尾彎彎的,活像縮小版的小狐狸。

  他跟葉希言都是去年生日那晚的禮物。

  南溪看著他,眼尾彎了彎,也不急著起來,就側躺著,伸手把小孩兒往懷裡攏了攏。

  低頭在他軟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聲音還帶著剛醒時的慵懶沙啞:「寶貝,這麼早就醒啦?嗯?」

  Elias被他親得咯咯笑了兩聲,小手抓著他睡袍的帶子扯了扯,仰著頭看他。

  金色的大眼睛裡亮晶晶的,嘴裡含含糊糊地蹦出幾個字:「麻……麻麻……」

  小孩兒說話還不太利索,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現在也就會喊爸爸和麻麻,喊得奶聲奶氣的,聽得人心都要化了。

  保姆站在一旁,一臉尷尬地解釋:「夫人,抱歉……小少爺實在太想找您了,一大早就鬧著要上來……」

  南溪緩緩撐起身子靠坐在床頭,Elias立刻黏了上去,小腿一蹬就爬進他懷裡坐著。

  兩隻手摟著他的脖子不撒手,小臉兒埋在他肩窩裡蹭了又蹭,很是喜歡依賴。

  南溪被他蹭得癢了,輕聲笑了出來,抬手輕輕拍了拍小孩兒的後背,抬眼看向保姆的時候嘴角還掛著溫柔的笑意:「沒關係的,你們也辛苦了,一直在細心照顧我兒子,以後還望你們費心。」

  保姆看著他抱著孩子靠在床頭的樣子,五官精緻漂亮的不像話,皮膚白的會發光,氣質矜貴。

  長發散在枕上,香檳色絲質睡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半邊白皙的鎖骨。

  明明什麼都沒做,可那副慵懶溫柔的模樣卻讓人移不開眼。

  保姆連忙低下頭應了一聲,心裡暗暗驚嘆這個家主母實在年輕,又好看得過分。

  南溪低頭又揉了揉Elias軟乎乎的金髮,低聲哄了幾句,等小孩兒終於肯鬆開手了,才把他遞給保姆。

  他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聲音軟綿綿的:「先帶他下去吧,我換身衣服。」

  保姆應聲出去了。

  南溪找了件新睡衣穿上,去浴室洗漱了一下,給京城那邊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南溪靠在床頭,一條腿曲起來,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手指纏著散下來的發尾不緊不慢地編發,聲音懶洋洋的:「餵?是我呀。」

  對面顯然是沒想到他會主動打過來,沉默了兩秒才傳來低沉的男聲,帶著壓抑不住的驚喜:「溪溪?」

  南溪聽著那個聲音,嘴角輕輕翹了一下,卻故意沒應,只是慢悠悠地嗯了一聲,然後把手機從肩上拿下來,換到手裡,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指甲,語氣漫不經心的:

  「我剛起來呢,Elias一大早就跑過來鬧我……言言在幹嘛呀?」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葉南赫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笑意和縱容:

  「你也不說先問我。那小傢伙被我媽抱走了,我今天去看看他。」

  南溪哼了一聲,「你多大了我還用擔心你。」

  「那你說句想我了不行,」對面的人說,「反正我很想你。」

  南溪被他這句話逗得彎了彎眼睛,卻還是嘴硬:「少來這套,你怎麼比小孩兒還黏人。」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抬眼看向窗外。

  陽光很好,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毯上鋪了一地暖融融的光。

  他眯了眯眼,編發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忽然輕聲說了句:「我在這邊挺好的,你別瞎操心。」

  葉南赫似乎是嘆了口氣,聲音溫柔得像化開的水:「我怎麼可能不操心。溪溪……你什麼時候回來?」

  南溪沒急著回答。

  他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下巴擱在疊起來的手臂上。

  兩條小腿翹起來慢悠悠地晃了晃,想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又軟又狡黠:

  「看心情咯。等我什麼時候覺得你們表現好了……再說吧。」

  「我們會好好表現的,」葉南赫聲音低低地笑了,「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南溪彎著嘴角沒說話,只是把臉往臂彎里埋了埋,那雙狐狸眼裡漾著懶洋洋的光,「再說吧,先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