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離開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加爾文坐在對面沙發,臉色比剛才好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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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下已經趕過來,兩個穿黑西裝的人站在他身後,安靜待命。

  他換了身乾淨的黑色襯衫,紐扣扣得規整,搭配筆挺西褲,利落貼身的衣料完美襯出寬肩窄腰的緊實線條。

  「如果我直接帶你走,凱恩斯不會善罷甘休。」

  加爾文開口,嗓音慵懶低沉。

  「對你來說,把人送到另一個國家,應該不難吧。」

  南溪眼尾一挑,緩緩站起身來。

  他身上只罩著一件純白絲質睡袍,系帶松松系在腰間,走動時繩帶輕輕晃動,襯得身姿單薄又柔軟。

  他走到加爾文身邊坐下,距離貼得很近。

  下一瞬,他側身抬手,主動環住男人的胳膊,微微仰頭,一雙狐狸眼瀲灩水潤,媚眼如絲,直直凝著對方。

  加爾文垂眸,恰好對上他的視線。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驟然升溫。目光交錯相撞,像電流輕輕竄過,曖昧粘稠,克制又勾人。

  南溪勾唇一笑,抬手撫上他的胸口,一點點的摩挲畫圈,聲音輕軟卻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

  「你知道嘛,比起你哥哥,我更喜歡你……」

  「哦?是嗎。」

  加爾文抬手,穩穩扣住他作亂的手腕,指節修長有力,力道鬆弛卻不容掙脫。

  他眸光沉沉地落在南溪漂亮的眉眼上,唇角噙著一抹笑,玩味道:

  「我確實對你很感興趣。但我一直信一句話,越漂亮的東西,越致命。」

  他微微俯身,逼近半寸,氣息低沉:「溪,你是一朵帶刺的毒玫瑰嗎?」

  南溪不答,只笑得愈發明艷漂亮。

  他仰頭,飛快在加爾文唇上輕啄了一下,一碰即分,帶著少年獨有的靈動狡黠:

  「是不是,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

  這一下輕吻,徹底撩斷了男人最後的克制。

  加爾文眸子微微半眯,眼底的散漫笑意褪去幾分,呼吸悄然沉濁。

  他長臂一收,單手穩穩扣住南溪的腰,很輕鬆地把他抱起來往臥室走。

  同時淡淡吩咐身後手下看好門口,不許任何人靠近。

  臥室門合上的瞬間,所有疏離盡數消散。

  細密的文層層覆落,帶著不肯鬆懈的執念緊緊相貼,他們呼吸纏繞在一起。

  每一寸貼合都帶著極致拉扯的張力,像是要將彼此徹底揉進骨血里。


  「小傷,不值一提。」

  加爾文聲線沙啞,毫不在意,單手利落解開襯衫紐扣。

  精壯緊實的肌理盡數展露,冷白膚色下,縱橫交錯的新舊傷痕遍布胸膛臂膀,是常年遊走黑暗、刀尖舔血的證明。

  猙獰的印記非但不顯醜陋,反倒襯得他野性凜冽,男人味十足。

  南溪怔怔看著,一時看得失神。

  他滿心沉溺在這份極具衝擊力的野性美感里,全然沒察覺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對方利落褪盡。

  直到身下一空,皮扣解開的聲音響起。視線落處,南溪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徹底僵住。

  心底瞬間掀起驚濤駭浪,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根本超乎常理……

  加爾文將他的錯愕盡收眼底,俯身抵著他耳畔,低低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得逞的戲謔:

  「怎麼樣,我的小天使,還算滿意?」

  南溪喉結滾動,狠狠咽了口唾沫,臉上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呵呵……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

  「現在想跑?」

  加爾文輕輕搖頭,指尖摩挲著他的腰側,語氣慵懶強勢:「溪,是你先挑起的火,臨陣退縮,可不太厚道。」

  南溪美眸圓睜,心底瘋狂吐槽。

  不厚道?到底誰不厚道!這誰能扛得住!

  可他根本沒有反悔的餘地。

  此處略過一萬字……

  身體在沉淪,心底卻藏著濃重的愧疚與掙扎。

  他仰頭望著天花板,雙眼,一邊沉溺,一邊煎熬,幾乎要被這份矛盾的情緒逼瘋。

  不知纏綿了多久,天昏地暗,不分晝夜。

  南溪中途閽沈數次,一次次……,最後渾身酸軟……

  「加爾文……」

  他嗓音啞得厲害,小臉兒泛著誘人的粉暈,虛弱地抬起手。

  加爾文立刻俯身,穩穩握住他的手,低頭輕吻他的指腹,語氣放緩,帶著難得的溫柔:

  「……再堅持一下。」

  美人輕輕點頭,細碎軟糯的聲音溢出……,輕輕淺淺,反倒像最動人的伴奏,勾得人愈發沉淪。

  結束後,兩人沖洗完畢,相擁靠在床頭。

  室內靜謐溫存。

  加爾文習慣性地摸出煙盒,指尖夾著煙,正要點燃,卻被南溪的一道目光止了動作。

  他動作一頓,看向南溪,有些失笑:「你也想抽?」

  南溪嫌棄地撇了撇嘴,小臉兒一皺,「我討厭煙味。」

  加爾文笑了下,隨手將煙丟開,抬手揉了揉少年的頭髮,語氣縱容:「好,聽你的,不抽了。」

  南溪揚了揚下巴,哼哼一聲,「算你上道。」

  加爾文低笑出聲,捧起他的臉,再度低頭吻落。

  然後拋出那句霸總經典台詞,「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雖然雷霆,卻也是南溪此刻最想要的承諾。

  他抬眸,眼底帶著細碎的光亮,直直看向對方:「那你,願意帶我離開這裡了?」

  加爾文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笑道:「做我一段時間的戀人吧。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南溪辨不清他話語裡的真假,可男人眼底的鎮定與從容,讓他願意賭一次。

  反正他們已經睡過了,頂多破罐子破摔。

  他沒有察覺,加爾文說的是戀人,而非短暫消遣的情人。

  他點了下頭,主動伸手握住加爾文的掌心,眼睛很亮:「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看著少年眼裡的期待與光芒,加爾文眸底含笑,摸了摸他的頭髮,沒再說什麼。

  其實沒有南溪,他跟凱恩斯之間,也會有這麼一場。

  只是這少年的驟然闖入,打亂了他所有節奏。

  初見時驚艷,絕境時淪陷。

  他見過太多依附權貴、趨利避害的美人,唯獨南溪,看似柔軟易碎,骨子裡卻藏著極致的勇敢、清醒與韌勁。

  他嬌弱,卻敢賭命求生;他溫順,卻從不任人拿捏。

  加爾文心底清楚,這樣的美人,困不得、逼不得。

  要嬌養,要包容,要給足他想要的自由。

  他和凱恩斯本質是一類人,喜歡的東西,都想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他逃到這裡,並不是意外,就算南溪不請求他,他也會帶南溪離開。

  他早就派人翻透了南溪所有過往,藏在暗處的底細一清二楚。

  南溪在京城有位站在權力頂端的戀人,是凱恩斯手段卑劣。

  故意掐斷所有對外音訊,隔絕南溪與外界的所有聯繫,靠著一手瞞天過海,遮住那位大人物的耳目。

  趁對方全然不知情,把人死死扣在了莊園裡。

  說凱恩斯卑劣,其實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但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至少,他短暫的擁有過他的天使。

  溫特沃斯莊園。

  書房氣壓低的駭人。

  「對不起,先生。我們去的時候,南溪少爺已經被人帶走了,他們的屍體都被堆在後院。」

  手下垂首佇立,渾身緊繃,大氣不敢喘一口。

  書桌後,凱恩斯周身寒氣翻湧。

  下一瞬,他抬手狠狠掃落桌面所有物件。

  杯盞文件轟然落地,碎裂一地。

  眼底戾氣滔天,怒火幾乎焚毀理智。

  「加爾文!你好大的膽子!」

  下屬眼皮狂跳,噤若寒蟬。

  沒人敢說,他們在主臥發現的曖昧痕跡。知道自己被戴綠帽,凱恩斯肯定直接要殺人了。

  凱恩斯發泄一通後,慢慢冷靜下來,揉了揉眉心,冷笑一聲道:

  「他真的太愚蠢了。以為我不會防他,只會任他拿捏嗎?」

  他看向手下,語氣很沉:「去拿那枚戒指找到弗利亞,他會明白我的用意。」

  下屬躬身應聲,迅速退離書房。

  空曠死寂的書房裡,只剩凱恩斯一人。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隻紅絲絨戒指盒。

  盒內靜靜躺著兩枚尺寸參差的男士婚戒,精緻低調,是他昨天剛帶回來的。

  他捏起那枚偏小的戒指,指腹細細摩挲,眼底翻湧著偏執與瘋魔,低聲自語:

  「南溪啊,乖乖留在我身邊,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