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腦洞大開的養牛規劃
聽完巴布爾的解釋，李晟雖然有被騙的感覺。不過他也知道這個事情不能怪他們三人。
見到他們之前，合同都已經簽訂，就差最後的確認。那個時候就算他想要反悔，也沒用。土著人與這片土地的地貌沒有關係。他想要以此來打官司沒有贏的把握。
相比被騙，他對那些工人的作為更加憤怒：「那些傢伙死得好。土著各方面可能都比不上我們，但他們也是人。而且說到底，他們才是這裡的真正主人，我們只是闖入他們家的強盜。當年的葡萄牙人是如此，今天的我們依然如此。」
托馬斯這時也不笑了，略微沉重地說：「在那之後，我們也在空中進行過搜尋，但沒有發現土著人的駐地。後來我們只是以為他們是路過的而已。不過既然他們就在我們的森林裡，以後我們進入叢林要更加小心。」
幾個人都被那件事影響了心情，沉默著將車上的東西拿下來。子彈基本都是李晟的，所以放到了木屋別墅的儲物室里。
晚上四人再次在戶外進行燒烤，托馬斯這才說起三人為什麼一起回來。
原來托馬斯住在美國中部，而其他兩人住在美國西部。李晟要買的農用機械，最好的牌子就在西部，所以他便跑到到那邊。之後又和兩人通過電話，約好一起回來。
說到農用機械，托馬斯告訴李晟：「那些拖拉機都很不錯。美國的大農場很多都使用它們。就是比較吃油。我想我們的油庫需要擴建。」
耗油相對厲害是美國的機動車的主要特徵之一。不過對於李晟來說，這一點並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機械可能還要半個月之後才能抵達巴西，全部運到農場可能得差不多一個月，那個時候都已經是雨季了。這可能有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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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也沒有辦法。就算是在巴西訂購，以巴西人的效率，東西到來說不定要在一個月之後也說不定。
說起了正事，巴布爾也有一些想法：「李，現在看來，牧場的牧草非常好。我想，應該考慮買一些牛回來了。不過我們都不是牛仔，對放牧工作並不懂。如果你想要放牧，恐怕需要找一些專業人來做這方面的工作。」
這得益於使用的空間湖水和空間的牧草。牧草發芽後，開始每天能長兩三公分，但不到一周，就每天長五六公分，如果不是葉片柔軟彎曲，現在的牧草葉片長度至少有七十公分。這長勢確實挺驚人的。不過這些牧草也就長到這麼長了。在這個長度之後，葉片會變成青色，開始積蓄糖分和其他乾物質。
李晟也計算過，一頭成牛如果單純餵新鮮牧草的話，一年需要吃八噸到十二噸的鮮草。理論上，牧場極限可以放牧四百五十萬頭牛。不過，他不可能放養那麼多。養殖密度太高，牛群容易得病。他最多只會養殖這個理論數量的一半。
當然，兩百萬頭，短時間內他肯定無法養殖那麼多，因為根本找不到那麼的牛。
如果是普通的牧草，放牧的數量會更少。因為牛糞就是一個大問題。牛糞處理不及時的話，整個牧場都會被蒼蠅占領，而且干牛糞還會破壞草原。澳大利亞就被這個問題困擾過多年，後來從華夏引進了屎殼郎才有所改善。
而他從空間取出來的牧草還有一個非常關鍵的好處，就是正好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他在空間裡看到草原上幾乎看不到什麼動物糞便。即使是牛群剛經過不久的地方。牛糞也能在幾天時間裡就完全消失了，連渣滓也不會剩下。
後來他拿了一些草場的土和草出來仔細感應過，那些牧草的草的根部有很多的微小生物。那應該是分解細菌。有那樣細菌，牛糞會被快速分解成為牧草的養料。他原本還擔心那些細菌是空間獨有的。結果他在牧場裡種植的牧草中也發大量的同樣細菌。那也就是說他不需要擔心牛糞的問題。
李晟當然清楚在場的四個人都不是能放牧大牛群的料。他之前沒有真正務過農，而巴布爾他們幾個都是城裡人，而且都是當兵的出來的，同樣不是放牧的料。巴布爾的顧慮非常有道理。
他點頭說：「那確實是一個問題。不過聽說巴西人比較懶散，讓他們來放牧，我不是很放心。」
安東尼是最早來到巴西的，可能是四人之中對巴西人最了解的：「巴西人未必是懶散。只是太浪漫，那是他們的民族天性。不過放牧這樣必須每天都要長時間勞作的工作，如果讓從不喜歡加班的巴西人來做，確實讓人不是那麼放心。」
「我覺得可以請幾個澳洲牛仔、美國牛仔或者有放牧大牛群經驗的華夏人，澳洲牛仔他們放牧的牛群未必有美國人的大。但他們的牧場通常對很大，對大牧場放牧有一定的優勢。而美國牛仔雖然管理大牛群的經驗非常豐富，但這些年美國的農場都已經不是放牧，很多牛仔真正的工作都不是放牧，而是給牛投餵飼料，放牧他們未必在行。華夏人原本是沒有放牧經驗，但他們來到巴西或者在美國學得很快。現在巴西不少的養牛場都是請華夏人。他們認為華夏人吃苦耐勞，而且有耐心。」
「澳洲人和美國人，都不一定願意到這裡工作。我們先試一下找些華夏人吧。」
李晟想都不用想。如果要請人的話當然是優先請華夏人的。當然是在同等條件下。
現在既然華夏人也有放養大牛群的經驗的話，不請他們請誰？
安東尼點頭說：「我也覺得請華夏人最適合。美國人和澳洲人對工作條件的要求比較高。華夏人卻能創造工作條件，這是其他國家的人都比不了的。」他頓了頓，說。「我們可以到一些養牛場比較集中的地方發布招聘信息。」
托馬斯也說：「當然，我們也需要購買大量的小牛和母牛。李，這次你又要花大錢了。」
李晟算了一下，自己還有不到四千萬歐的存款。如果需要買牛的話，一頭幾個月大的小牛需要兩百到三百歐，而小母牛恐怕需要七八百歐。四千萬歐未必能買多少頭呢。而且他還必須要留下一部分用於維持牧場的運作。
其實南美洲本來是沒有牛的，但是如今僅僅是巴西，就有兩億三千萬頭牛，牛存欄數量已經占到世界第一位。
巴西的牛當然是從外面引進的。這個引進能追溯到殖民時代。現在巴西的牛80%以上是從印度引進的瘤牛，不過如今的牛種是經過本國改良的品種。
正是因為本國的牛很多，所以巴西人的牛肉消費量是非常大的。人均每年能吃掉近八十斤的牛肉。這在全世界都算是相當了不起的。這也導致巴西的牛肉價格相對比較低。而巴西的牛肉出口量也是相當大的，只不過巴西的牛90%以上都是粗獷養殖的，平均的出欄年齡達到31個月。相比美國的二十五六個月相比，牛肉當然顯得老一些，所以基本都是以中低檔牛肉進行出口。
相對來說，巴西的牛肉相當便宜。育肥牛活重一公斤也不過是六雷亞爾左右。如果是養殖牛更加是不到4.5雷亞爾。現在因為糧食價格上升，飼料價格也跟著不斷上揚。這樣的價格對於養牛業來說，利潤已經越來越低。
不過那麼大的一片土地如果不養牛的話，難道全部耕種嗎？那很明顯不符合李晟的構想。他的構想是過著一種安靜的生活。至於賺錢，多少沒有問題，只要能過生活就好。而且土地就是重要資產，他相信經過改造的牧場，足以讓這片土地增值好幾倍。現在其實他已經在賺錢了，只是這些錢不能換成現金而已。
他的牧場位置非常好，周圍不是森林就是河，有點與世隔絕的模樣。牧場草場大概會有九千平方公里。
按照現在巴西人養牛的密度，在巴西高原的熱帶草原，一公頃大概只能養殖一頭牛。而在亞馬遜流域開發出來的養牛場，一公頃恐怕只能養三分之一頭牛。
按照他的計算，就算是純粹餵牧草，他的牧場一公頃養三頭牛都問題不大。但那是極限。所以他看到這些信息，他又決定牧場的養殖密度上限是每公頃養殖兩頭牛。而且全部放養。算下來要養殖一百八十萬頭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