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東方魔法——黑科技
拋去那些讓人想入非非的東西，李晟大概能確定這個部落應該是依然與世隔絕的土著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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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土著甚至連鐵鍋都沒有，只有一個厚達三四寸的石鍋。那些根莖做出來的食物，是與用石板放在火堆旁邊烤的。那些都證明那個部落還未進入鐵器時代，甚至未必進入青銅時代。
那樣一個部落在他的地盤生活，李晟不知道是福是禍。不過雙方之間應該還不會有什麼直接的接觸，不會影響到農場的建設。他決定暫時不去管這個部落。
他有開車跑遍所有的湖。在它們中心位置，已經搭建起和空間大湖的連結，他這段時間就是要平衡水壓，讓它們既能保證湖水有交換，又不會耗費太多的空間湖水。如此一來，這些湖水位也許會因為暴雨天而上漲，但不會因為旱季而下降。而空間裡的湖雖然挺大，但李晟也不打算讓大量的湖水涌到這個世界來。以後他還需要觀察操場的草會消耗多少的湖水，調解連接口的水量，最終只會保持水位不會下降，旱季外流水量不超過每秒一個立方便可。
當然，他還要保證湖水水位高於周圍地面，只有這樣才能保持水壓補充周圍的地下水。
草種播下一個多星期後，地下的草種已經抽芽，並且在快速生長。原先的荒地上呈現出嫩黃綠色。湖水對那些牧草的促生長作用比他想像中還要強。
在發現土著部落後，他就再沒有深入過叢林。就算進去也就是偶爾到叢林的邊沿地區轉轉，又或者是拿著槍到空間裡殺一頭牛或者一頭羊，權當打獵消遣。
後來實在無聊，便在木屋區附近開墾了一小片菜地。牧場現在還沒有農業拖拉機，他只能是用鋤頭開墾。他忙活了兩天，終於開墾了一畝多的菜地，種上一些蔬菜瓜果。如此，日後從空間裡取蔬菜出來也有一個理由。
偶爾他也會考慮一下那幾十個土著居民。只是在沒有想好該怎麼安置他們之前，他是不打算繼續去探訪他們。他不知道那些土著如何看待被窺視，也許那在他們看來是非常嚴重的敵對行為。一個不慎，說不定會造成什麼解不開的誤會。到時李晟沒法與對方溝通。
他不是怕那些土著。如果他心夠黑，這些天足夠他拿著槍將整個部落給偷偷滅了。他有自己的底線。這些土著人是土生土長的，在法律上這裡是他的地盤。然而，他與幾百年前的葡萄牙殖民者沒有什麼差別，都是強占了他們土地的人而已。搶劫也就罷了，搶了還殺人，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過得了自己這一關。
他在牧場裡一個人兩天捕魚三天曬網，實在無聊了就到靶場打上一天的靶。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荒地的牧草已經長到五十公分長度，算下來一天至少能長三公分。而它們的根系全部相連，所有牧草已經都可以享受到小湖裡的空間湖水。李晟的活再次減輕。
三個工人中，托馬斯第一個打電話表示要回來的。他先是從美國打了電話過來，問李晟在不在牧場。得知他還在，他便說了自己打算什麼時候會牧場工作。不過他需要先到貝倫。
聽說他要先到貝倫，李晟也讓他先不用趕著回來：「牧場需要一批農用機械，比如水稻插秧機、收割機，還有小麥的播種機和收割機。當然，還需要幾套犁。」
托馬斯在電話了沉吟了一下說：「李，你打算開墾多少的土地？」
開墾多少土地這個問題，李晟之前還真的沒認真想過。他考慮一下說：「五萬到八萬英畝吧。」
「你真的要開墾那麼多耕地？那恐怕需要不少的人手，而且需要不少的大型拖拉機。」托馬斯馬上說。「巴西那邊沒有足夠好的大型農業拖拉機，而且價格很貴。我建議你在美國購買了然後運過去。」
巴西的重工業並不算發達，除了飛機之外。這也導致其他的工業產品都相對比較貴。
「那要我們辦理進口手續，我對這方面不懂。」
托馬斯笑著說：「不，當然不需要我們辦理。其實上，美國和巴西有關稅協定，機械類的關稅很低。美國這邊會和這邊的分公司聯繫好，並且會將機械送貨上門。當然，運費和關稅需要你來支付。不過就算是這樣，價錢依然比在巴西購買同類設備要便宜。」
李晟想了一下，覺得托馬斯還是可以信任的。而且那些機械的價格都可以在網上查到價格。如果他要吃水，自己也正好能分辨出一個不應該容忍的人。於是他說：「行。你先在美國訂一批農用機械。我也不知道該要買多少。你諮詢一下後買回來就好。」
托馬斯笑著說：「那我這可算是加班啊。」
李晟也笑著說：「當然，我會支付兩瓶華夏白酒作為加班費的。」他笑了一下，又說。「你到貝倫的時候，順便買一些子彈回來。最近我用的比較多。」也不用說，托馬斯是知道他用的槍的。知道了槍的型號就會找到合適的子彈。
結果，當托馬斯真正從美國過來的時候，巴布爾和安東尼也和他一起回到巴西，而且是坐同一架飛機。
他們到了貝倫後，李晟駕著飛機將他們和好十來箱子彈一起帶了回來。他們在飛機上就留意到下面地皮的變化。在飛機上的時候，安東尼就皺著眉說：「李，我們三個是一年半沒回來嗎？」
「也許我們是飛錯方向了。」托馬斯笑著說。
巴布爾只是看了一眼李晟，好像在想什麼。
飛機降落了。三人都發現了一個問題，機場原先比周圍的土地高出一米多。其實機場建成的時候只比周圍高出五十公分左右，為的是預防機場積水。不過後來周圍的土壤被沖刷掉，這裡的地就比周圍高出一米左右了。而現在好像又回到了剛建成時的高度。而且那些草地的土壤明顯有了變化。
「李，我想，這裡肯定發生了不得的事情。」巴布爾皺眉，看著李晟說。
李晟不好說什麼謊話，而且這變化是個人都能看到的。不過說真話也明顯不行，他只好說：「真實的情況我不好說出來。你們就當是黑科技吧。」
「是指東方魔法嗎？」托馬斯依然笑著說。「我想這是一個重大的發現。」
聽李晟那麼說，他們也知道這些事情李晟是不打算說了。他們都是美國人，最注重隱私之類的，對此再好奇，也沒有繼續追問。而且李銘還是他們的老闆。李晟不想說，他們也不好再問。
因為他們有行李還有子彈，李晟開車過來的時候，開的是皮卡。堪堪能將所有人和東西都裝上。在車上，李晟告訴他們：「南邊那片林地，除了最外側的三公里左右其他應該會再不會被河水淹沒。不過那片林地就讓它保留著。多少也能防止一下水土流失。」
三人聽了，雖然還有點驚訝牧場一個多月的變化，但吃驚歸吃驚，他們也沒有再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之類的問題。
不過，車上也因此一陣沉悶。車子回到木屋區的時候，才由托馬斯打破沉默說：「李，別告訴我你這些時間就是在開墾這一片地。」
他看到了剛冒出芽的菜地。
李晟將關上車門，笑著說：「當然不是，我還使出東方魔法改造這片荒地。」
他走到車的後面提下兩箱子彈：「對了。你知道北面的叢林裡有土著人嗎？」
看到三人臉色都是一變。李晟楞了一下，問：「怎麼了？你們之前見過他們？」
巴布爾沉聲說：「我們找過他們，不過沒找到。你和他們碰面了？」
李晟覺得這裡面肯定有一些他不知道的東西，他點頭說：「沒有碰面。只是我看到了他們，但我在不確定他們對我們的態度如何之前，沒敢讓他們發現。難道這裡面有什麼故事？」
巴布爾點頭說：「既然你發現了他們，我們也不能再瞞著你。免得有什麼意外。」
他頓了頓，繼續說：「其實林場在一年前就和土著人發生過接觸。我們的伐木工人在叢林中做資源調查的時候，遇到過三名土著人。那些該死的工人開槍了，捉住了一名受傷的土著。那些混蛋將他燒死了。而他們也遭到土著的報復，當場有五個人被毒箭射死。唯一一名活著回來的工人也被驅逐離開林場，那個混蛋將那個事件爆給了媒體。媒體報導那件事之後，林場面臨巨大的壓力，沒辦法繼續伐木。再後來，巴西宣布木材出口稅的新規定。多重打擊下，林場就關停了。之前的老闆打算將林場賣掉。不過一直沒能賣出去，直到你來接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