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懷疑

  臨近暑期結束,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兩人去了一趟戈德里克山谷探望格林德沃的姑婆,巴沙特女士熱情地歡迎兩個年輕人在家做客。

  隔日臨走前,格林德沃神神秘秘地拉著鄧布利多來到山谷偏僻的一間穀倉外,目光灼熱地望著鄧布利多:「阿不思,不如我們重溫一下舊夢……」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迎上對方曖昧的眼神,這才明白他的暗示,他耳根頓時泛紅,但面上卻不動聲色,涼涼地瞥了一眼某人,狠狠地踩了他一腳,便轉身離開。

  「阿不思,阿不思……」

  聽著身後人的碎碎念和追上來的腳步聲,鄧布利多背著手悠哉地走在前面,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假期還剩最後幾天,鄧布利多徹底忙了起來,威森加摩今日開庭,已是成員之一的鄧布利多便和準備上班的父親珀西瓦爾一起前往魔法部……

  這一次威森加摩審判的這些人也就是格林德沃當時在威德萊莊園捕獲的「反殺獵巫者」組織的成員,在抓了這一大批人後,英國各處頓時消停了許多,所以鄧布利多也就沒繼續跟隨父親出任務。

  「……可惜當時在莊園中的那名高層首領,在被關進阿茲卡班中的第二日就自殺了……」

  兩人一邊走進魔法部,一邊聊天,珀西瓦爾嘆息地搖了搖頭,「威爾說這名高層在組織中地位很高,如果能從他嘴中撬出點信息,說不定能和美國那邊的魔法部合作,端掉他們總部的據點……」

  鄧布利多微微蹙眉:「他是怎麼自殺的,確定是自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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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發身亡的,但是還沒查出為何他的身上會帶有毒藥,明明進入之前守衛是搜身過的……」

  珀西瓦爾道,「這件事很詭異,還在調查中,聽說這人在死之前,在監獄的牆壁上刻了一句話……」

  「什麼話?」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珀西瓦爾說完這句話,就發現身旁的大兒子突然頓住了腳步,臉色蒼白如紙,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

  「……你說他在牆上刻了什麼?!」鄧布利多的聲音有些發顫。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珀西瓦爾重複了一遍,隨即奇怪又擔憂地望著鄧布利多,「阿不思,你怎麼了?」

  他發現大兒子的身形微微搖晃了一下,似乎站不穩,整個人瞬間失了神,他連忙扶住對方的胳膊。

  鄧布利多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過了好幾秒才漸漸恢復過來,他推開父親的攙扶,喉嚨處頓生幾分緊澀感,以至於讓他一時間有些難以開口。

  他身後的手緊攥著拳,淺藍的眼眸中覆了一層薄霜,緊抿著唇,頓了片刻才道:「沒事,沒事……」

  珀西瓦爾感覺到大兒子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明明是同一張臉,但原本溫潤親和的氣質瞬間就變得不怒而威,甚至透著幾分上位者的威嚴。

  「阿不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你知道這句話的含義?」珀西瓦爾不解地問道。

  「……可能只是巧合。」這會兒鄧布利多已經鎮定下來,他想到今日威森加摩要審判的這些人都是格林德沃抓捕的,臉色緩和了不少,試探道,「父親,當日你和蓋勒特去查探威德萊的莊園,你可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沒有啊!說實話,如果不是格林德沃,我們根本抓不到這些人,我本來打算先回魔法部上報威爾加派人手再過去,但我們之前上門的時候已經打草驚蛇,這一來一去,這些人很可能已經轉移地方,是格林德沃堅持闖入查探的,而且他讓我們待在安全之地,他獨自一人潛伏進去,我們都沒想到這莊園中藏著這麼多黑巫師,還有魔法生物,如果沒有格林德沃我就死了,是他拼死護在我身前救了我……」珀西瓦爾說起這事就十分感激格林德沃。

  「……這就好。」鄧布利多臉色又好看了一些,「到了,我先進去了。」

  他和父親道別,正了正神色就進了一間肅穆的大廳中……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他坐在角落的一個席位上,聽著魔法部長、法律執行司司長等魔法部高級官員對於這些人一個個進行審判,高層首領一死,這些組織的底層人員也瞬間土崩瓦解,一個個抖露出組織上面交代給他們的計劃,不過這些人並不知詳情,交代的信息沒有什麼大用。

  整個聽證審判的過程鄧布利多都沒有開口發言,只在最後審問犯人時問道:「你們的首領臨死前在牆上刻的那句『為了更偉大的利益』是什麼意思?」但這些被審判的組織成員也不知其意。

  庭審結束後,鄧布利多獨自一人回了家,坎德拉正在廚房做午餐,見他回來,笑盈盈地問道:「阿不思,你回來了,要吃什麼午餐?」

  鄧布利多換了衣服,下樓轉了一圈,展開精神力後發現格林德沃不在家,便問道:「母親,蓋勒特呢?」

  「哦!他和阿不福思還有你妹妹一起去找芬迪斯玩了,正好你回來,快叫他們回家吃午餐了……」

  「我去叫他們回來。」說著,就走向大門……

  離開家後,鄧布利多沒走幾步,就看見了不遠處三人並肩回來的身影。

  格林德沃背著手走在中間,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一左一右走在他的身旁,兩人的肩膀上還扛著飛天掃帚。

  下了幾天雨,今天中午總算出了太陽,陽光暖洋洋地曬在三人的身上,如同在三人身上披了一層朦朧的金光……

  「蓋勒特,你說我們這水平如何,開學後的魁地奇比賽能戰勝斯萊特林小隊嗎?」阿不福思攬住格林德沃的肩膀,興奮問道。

  格林德沃撇開某人自來熟的手,嘴角露出一貫嘲諷的笑容:「今年你們的隊長和其中一個隊員畢業離開,又選了你來當這個隊長,不客氣的說,你們格蘭芬多的水平最起碼下降幾個層次,爭取不當倒數第一吧!」

  阿不福思頓時不高興了,嚷嚷道:「什麼叫又選了我當這個隊長!我很厲害的好不好!我一定會帶著我們魁地奇小隊取得第一,我還準備畢業後進入魁地奇俱樂部……」

  「沒錯!我二哥很厲害!」阿利安娜聲援自己的哥哥,「二哥,我支持你!」

  「果然是我妹妹!」阿不福思高興地和阿利安娜擊了一下掌。

  「就你這水平還想進俱樂部當職業選手?」

  格林德沃毒舌道,「……不過想想也是,畢竟你們英國的職業選手也就這樣水平,連世界盃都進不了,可能就是因為像你這樣的人太多了吧……」

  「話說,你是不是還要阿不思明年帶你去看世界盃?能看什麼呢?畢竟你們英國都沒進世界盃,熱鬧都是別人的,你也只能當個旁觀者,為其他國家祝賀……我看還是不要浪費我和阿不思的時間……」

  阿不福思氣得跳腳,憤憤道:「格林德沃,拜託你舔一下自己的嘴吧,看看會不會把你自己毒死……」

  格林德沃不為所動,回懟道:「雖然實話難聽,但作為資質平庸的年輕人,你還是早點接受現實為好……」

  「呵!我現在才發現你這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功力甚是了得,在我大哥和爸媽面前一副紳士的樣子,在我們面前暴露你本性了吧!不行我要去告訴我大哥,揭露你的真面目!」阿不福思揚言告狀。

  格林德沃老神在在,臉上毫不掩飾地譏笑:「去吧!無能狂怒的年輕人……」

  一旁的阿利安娜見二哥被懟,也氣得小臉鼓鼓:「哼!我要回去告訴大哥,說你欺負我和二哥,讓大哥不理你!」

  聞言,格林德沃立即臉色一正,還「貼心」地替阿利安娜拿過她扛在肩膀上的飛天掃帚,改口道:

  「嗯……那什麼我是說雖然你們英國魁地奇隊沒進世界盃,但……你們的學校還是不錯的,畢竟有你大哥這樣優秀的巫師……」

  阿不福思這小子他不在乎,但阿利安娜和他在阿不思心中的地位孰重孰輕,我們心酸的格林德沃先生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鄧布利多望見三人歸來的身影,聽著他們吵吵鬧鬧的說話聲,周身冷然的氣質逐漸消融,原本焦躁不安的心也慢慢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