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二人從房間內出來後,走向廊道的旋轉樓梯處,不想聽到了不遠處的房間外,曼度巴特的管家和女僕的對話——
「這是廚房準備的早餐。」女僕把手中的餐盤遞給管家,「夫人昨晚喝了不少葡萄酒,對了,夫人的安眠藥吃得差不多了,已經聯繫了唐德醫生……」
管家道:「懷恩律師很快就會到酒店,他的手中有老爺的遺囑,你通知一下他們這幾天不要離開酒店。」
「是。」
……
格林德沃聽到這些,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輕屑的笑容:「現在這番亂象恐怕皆是因為所謂的遺囑。」
鄧布利多不置可否,道:「等著看就是了,走吧,我們去和阿利安娜他們匯合。」
雖然耽誤了一個多小時,但也不影響鄧布利多一家的好心情,他們租了一條船,悠閒地坐在船上出海遊玩。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阿利安娜戴著一頂大大的遮陽帽,她彎下腰伸手摸著冰冰涼涼的海水,時不時地還能看到水面下的魚群。
周圍附近只有他們一家,所以阿利安娜毫不避諱地拿出魔杖,想著曾經學過的水系魔咒,開始自娛自樂地嘗試起來……
鄧布利多見父親持著魚竿在釣魚,也起了興致,直接變出一根魚竿,盤坐在他的旁邊釣起了魚。
躺在甲板上曬日光浴的格林德沃臉上一副愜意慵懶的神色,他閉著眼,笑著調侃道:「阿不思,不用魔法,你確定你能釣到魚?」
「自然是可以的。」鄧布利多信心滿滿。
「我也來釣魚!」阿不福思本來在海中游泳,這會兒爬回了船上,讓鄧布利多也給他變出一根魚竿,然後坐在他的身邊,學著父親的模樣釣起了魚。
坎德拉則從一旁的無痕伸展的手提箱中拿出了冰鎮橙汁和火腿三明治,一邊吃著,一邊興致勃勃地給三人當裁判:「看你們父子三個,今天誰釣的魚多……」
珀西瓦爾和鄧布利多都是有定力的成年人,兩人耐心十足,但阿不福思卻沒這定力,沒一會兒就不耐煩了,他放下魚竿正準備和妹妹在海中玩金色飛賊,沒想到魚竿卻動了!
「二哥,魚上鉤了!」阿利安娜興奮地叫道,光著小腳跑到阿不福思身邊,和他一起握著魚竿,拼命地往上拉。
身旁的珀西瓦爾和鄧布利多也有些詫異,不過這條魚似乎還挺大,阿不福思兄妹吃力地把魚甩上了岸。
「媽媽,你看!這麼大的魚!」阿利安娜抱著魚,來到坎德拉面前炫耀。
「不錯,不錯,我們今天可以吃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釣上來的魚了!」坎德拉一邊開心笑著,一邊替阿利安娜整了整帽子。
珀西瓦爾和鄧布利多無言相對了一瞬,又緊盯起海面,格林德沃輕笑出聲:「嗯,阿不思,在釣魚方面,你連你弟弟都不如……」
鄧布利多回擊道:「……有本事你來釣。」
格林德沃聞言,起身坐到鄧布利多的身邊,在他耳邊輕聲道:「如果我釣的魚比你多,有什麼獎勵嗎?」
鄧布利多感覺到身側有一道炙熱期盼的目光緊盯著他,他臉上莫名一熱。
但想到他的家人就在身邊,他面上若無其事地從口袋中掏出兩顆檸檬雪寶,一顆丟入自己的口中,另一顆塞在他的手心中,面無表情道:「這就是獎勵。」
格林德沃挑了挑眉,吃下了手中的檸檬雪寶,嘴上挑剔道:「阿不思,你怎麼這麼喜歡吃這些酸酸甜甜的東西……」
鄧布利多不理他,鼓著腮幫子把目光放在自己的魚竿上,過了一會兒,格林德沃也笑不出來了,應該說他們三人都笑不出來了。
一條魚也沒釣到就罷了,還有忍受阿不福思這小子囂張的笑聲,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運氣,自從釣到第一條魚後,就像徹底開張了一樣,一下子連釣了幾條,等中午的時候,他和阿利安娜已經釣了大半桶魚。
如果現在有人問阿不福思,他人生的高光時刻是哪天,他一定會叉著腰回答是此刻!
他可是擊敗了他的傲羅父親、他的學霸大哥和學霸大哥的學霸朋友,釣到了最多的魚。
午餐時間,他們也沒回岸邊,直接圍坐在一起吃了準備好的食物,本想下午再玩一會兒,沒想到天氣說變就變,天色一下子陰沉下來,下起了大雨。
一行人匆匆結束下午的遊玩,這裡是麻瓜的地盤,他們也不能施展避雨咒,只能穿著淋濕的衣服回到酒店。
一家人朝樓上走去,準備回房間,但來到二樓時,就見兩名年輕女子對峙著,臉色看上去很不好,似乎在吵架。
「艾瑞,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你和安娜一起離開的酒店,她怎麼會死的,你最清楚不過了!」說話的是曼度巴特的女兒瑪麗。
艾瑞是死者威廉曼度巴特的妻子,此時,她面容一如既往的冷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兩人正說著話,正巧和鄧布利多一行人迎面撞上,二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瞥了他們一眼,直接轉身離開了。
坎德拉忍不住搖了搖頭:「這些麻瓜真複雜……」
珀西瓦爾攬住她的肩膀,道:「回房間吧,晚上我們還要去劇院呢!」
阿利安娜則道:「我要去找愛莉玩!」
「先回去換件衣服……」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也回了房間換了套衣服,兩人來到酒店一樓的咖啡廳,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閒聊起來。
「你覺得殺死這三人的兇手是誰?」鄧布利多問道。
「無非就在那群人當中,阿不思,你要想知道兇手是誰,直接攝神取念就行,何必費心去猜……」格林德沃對麻瓜的事並不感興趣。
「我只是覺得靠自己的判斷查明兇手,比直接窺探他人的記憶要有趣得多,就像那位福爾摩斯先生說的,細節才是關鍵。」
聽見阿不思對一個麻瓜如此讚賞,格林德沃醋意開始在冒泡,語氣中透著幾分陰陽怪氣:「這些麻瓜們就喜歡故弄玄虛……」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就在他們的身邊響起:「謝謝兩位對我的誇讚。」
兩人轉頭望去,見福爾摩斯和華生慢慢地走到他們的面前。
「兩位偵探先生查探得如何了?」鄧布利多笑問道。
「進展不錯,方便坐下嗎?」福爾摩斯頷首道。
「請坐。」鄧布利多邀請道,但格林德沃卻在此時咳嗽了一聲,三人望過去,就見格林德沃起身坐到了鄧布利多的身旁。
怎麼能讓一個陌生人坐到阿不思的身邊呢!阿不思的身邊只能有他一個!
福爾摩斯挑了挑眉,和華生坐到了他們的對面。
格林德沃放在桌上的手掌朝外,對角的咖啡杯「嗖」的一下,眨眼間就滑到了格林德沃的面前,一滴咖啡都沒灑出,只是杯中的水面微微震動了一下,泛起了一絲漣漪。
福爾摩斯和華生瞳孔一縮,面色微變,雖然已經知道對方不是普通人,但在真的見識到他們不同尋常的一面時,兩人心底還是忍不住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