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焦頭爛額的織田軍,王如龍發出了哈哈大笑之聲,隨即輕蔑地冷哼了一聲。♠♟ ➅9şĤ𝐮ⓧ.𝕔Oм 🍩😂在戚家軍面前,什麼魔操甲也沒有那麼厲害。
一名大難不死的織田軍武士怒吼著衝到了陣前,帶著滿身傷痕迎著槍林彈雨向戚家軍陣前撲落。
戚家軍長牌手和狼筅手立刻挺身而出,長牌手護住陣前鳥銃手,狼筅力士則直接迎擊上去。整備了最新型望月大鎧的鐵犀狼甲士力量大幅度提升,怒吼中將一百二十斤的狼筅掄起,力道何止萬鈞,將那織田軍武士當空像打蒼蠅一樣拍落在地。
手持虎頭長牌的盾牌手飛撲上去,一刀將織田軍武士的頭劈成兩半。那武士的雙手還在死死抓著狼筅不放,痛苦中將狼筅的鐵枝都給掰彎了。
望月甲士將狼筅抖了半天,竟沒辦法把屍體弄下來。這織田軍武士的頭都兩半了,居然手還在亂動,生命力十分頑強。而且所穿甲冑堅固異常,縱然被狼筅擊穿也沒有像以往的鬼神甲冑那樣碎裂得不成樣子,因此半死不活的卡在狼筅上掙扎了很久。
那盾牌手見狀伸手幫忙,又用力扯,又用刀砍,兩個人幾乎將那武士肢解了,才好不容易把屍體搞下來。
徐光啟道:「我想看看那個魔操甲用的什麼鐵。」
王如龍叫道:「拿過來給徐先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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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武士肢體已經被扯得四分五裂,甲冑摘除後,屍體才停止顫動。
王如龍嘖嘖幾聲,這魔操甲真是邪門。這樣的東西穿在身上,若只是受了輕傷,根本都不會影響戰力。
徐光啟關心的卻是甲冑的材質,震驚中說道:「我要立刻帶著這個回兵仗局,這裡沒法分解。」
王如龍意外道:「怎麼了?」
徐光啟道:「這是一種很堅韌的材質,不易開裂,同時又很堅固,跟人的相性又很高,似乎能刺激人體的潛能,我須得明白這是什麼!」
王如龍道:「徐先生是說,這種魔操甲厲害的地方在於其所用的鐵材?」
徐光啟道:「正是如此。這不是已知的五金鐵材能有的特性,我隱約覺得此物跟我們所用的玄鐵乃是相剋之物。其淬鍊的方法,定然十分厲害!我回去琢磨一下此物,然後隨兵仗局一起進發回來。」
王如龍立刻道:「護送徐先生回去。」
眼瞅著織田軍退卻下去,開始重新組織攻勢,王如龍蒲扇一般的巨大手掌抓起插在地上的大刀刀柄。那刀柄粗如轎杆,隨著王如龍奮力一抽,地面裂開兩丈,刀背破土而出。這柄刀竟比一個人的腰還要粗,比三柄狼筅綁在一起還要沉,隆起的地面忽然爆開的刀風將一名戚家軍甲士帶的一個趔趄,幾乎跌倒。
王如龍獰笑道:「都說魔操機兵有百人之力,就讓我王如龍來試一試,是不是真的打不過!」王如龍大踏步來到中軍旗鼓隊,向擔任總監軍的兵部侍郎唐順之請命道,「末將王如龍,請求出陣與織田軍一戰!」
唐順之正站在中軍的望杆車上用千里鏡詳查敵情,低頭看了王如龍一眼,見戚家軍的戰術出奇制勝,士氣高漲,料想也勸阻不住,沉吟道:「王將軍是想挑戰那倭寇大將的魔操機兵吧?你有幾成把握?」
王如龍道:「試了才能知道有幾成把握。但是縱然單挑不過,大家一擁而上將他廢了,還是有十成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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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順之道:「一個人不要去。從這裡看得清楚,倭寇有兩名大將,分別駕馭一台魔操機兵,現在一起出來了。倭寇的大隊還在後面,用不了一個時辰,想必寧德的主將也會來,定然還有厲害的角色。」
王如龍心癢難耐,叫道:「有沒有人要跟我一起去?」
樓楠一晃大斧,出來道:「我跟王將軍去會會他們。」
王如龍見樓楠手中的大斧也是非同凡響的大傢伙,想必也是存心要砍魔操機兵的膝蓋。兩人目光一對,會心獰笑起來。王如龍向唐順之再次請命:「唐大人,我們兩人一起去,這樣行不行?樓將軍對付巨甲兵也有經驗,我們這仗十拿九穩。」
唐順之不放心道:「若是打不過,不要硬來。戚將軍主力返回,少說還要半日。」
王如龍大喜道:「請唐大人放心,怎麼也得把這怪物的深淺摸一摸。」
戚家軍擂響戰鼓,向織田軍罵戰。
竹中半兵衛和島津義弘端坐在蒸汽戰車頂部,這蒸汽戰車的投入十分巨大,因為蒸汽機的生產成本高昂,原本不會用在陸地上。但是被戚家軍的黑龍戰車逼的,織田軍也不得不將大量蒸汽機投入蒸汽戰車的研究之中。
現有的蒸汽戰車,織田軍認為主要價值在於快速移動的對人火炮和攻堅防禦力量。蒸汽戰車可以掛上足夠厚的艦載裝甲,讓火炮打不穿,這就可以快速穿越火線,把甲士安全護送到敵軍的壁壘前。
前方傳來一陣猛烈的炮火轟鳴聲,整個大地都在震顫,使得蒸汽戰車也跟著顫了顫,非常不平穩的行駛讓島津義弘的頭一下撞在護欄上。
島津義弘不滿道:「這個自動蒸汽戰車的計劃是竹中大人提倡的吧?這東西很不可靠!因為這個計劃,使得黑船戰艦的產量大幅度降低了。這些蒸汽機,足夠武裝一支天下無敵的水軍!水軍才是我們的命脈!」
「我並不認為裝配了蒸汽機的水軍跟大明的老式福船相比能有什麼優勢。」竹中半兵衛搖頭,沉聲道,「你沒有好好研究過大明的科技,永樂年間的寶船,就是海龍王汪直的那一條旗艦,並沒有安裝蒸汽機,原因是蒸汽機無法帶動那麼大的船。那寶船的尺寸,至今世上無人能超越。聽說,那還不是鄭和艦隊裡最大的大寶船。」
島津義弘駁斥道:「但是速度,重要的是速度和火力!並不是船的尺寸!逆風的時候,寶船就不行了!」
「你會這樣認為,是因為我軍和明軍的立場不同。」竹中半兵衛沉聲說道,「你有沒有好好考慮過,為什麼大明水師近年來總是獲勝,我們總是失敗?即使加入了更多的蒸汽戰艦,這也不會有改變。」
島津義弘沉默了,沒錯,最早的時候,明軍的水師不管是船隻還是炮火都不如倭寇甚多,織田水師的實力完全可以說是碾壓性的強大。但是隨著幾場意外戰敗,優勢就漸漸消失了。
島津義弘道:「因為戚繼光詭計多端,從來不在海上跟我們硬碰,而是在港口內設伏防守,然後奪取我們的戰艦!」
竹中半兵衛搖頭:「你對戚繼光的恨意使得你的目光十分短淺,戚家軍總是在陸上與我軍決一勝負,固然是其中一個緣故,但是根本的緣故並不是那樣。你再想一想。」
島津義弘沉默了一會兒,虛心道:「請竹中大人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