毘沙門天甲冑中傳出了冷酷的聲音:「你們的運氣果真很好啊。6̶9̶s̶h̶u̶x̶.̶c̶o̶m̶這是武田信玄的寶貝,風林火山炮,本來是要用在伊達軍身上,結果伊達軍有鐵車陣擋著。」
道閒大師看著那巨型臼炮,搖頭道:「果然只能開一炮就不能用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
風魔小太郎的雙眼中簡直要噴出火來,從一開始,這個本陣就是個圈套,就布下了連整個本陣都可以瞬間摧毀的大炮。
一名風魔十刃滿臉是血,嚎叫道:「上杉軍好卑鄙!上杉謙信!你好無恥——!好狠毒——!」
「說得好。」戚繼光冷冷道,「但是我來此地,就是來虐爾等!」
森森殺氣從毘沙門天甲冑上騰起,槍刃上寒光暴漲三尺,映出了四周風魔眾血肉模糊的面孔和恐懼的眼神。
「現在誰要殺我?是你嗎?」戚繼光一槍將面前踉踉蹌蹌的風魔忍將刺穿,十字鐮槍的槍頭穿喉而過,小枝鋒利的刀刃在喉頭切開了一道橫口,使得喉血狂噴,脖子已斷了一半,沉重的頭顱戴著鬼面向後折倒,只剩下一點兒皮肉相連。
「還是你嗎?」戚繼光反手一槍,將另一個忍將挑入空中。對方甲冑鱗裂,毫無還手之力,重重跌落的時候已經死透了。
「殺了你!」風魔小太郎紅了眼,怒吼著揮舞風魔刃沖了上來。兩把風魔刃呼嘯旋轉,兩道寒光一左一右如同兩道刃牆將毘沙門天甲冑夾在夾縫之中。狂風卷著黃土沉甸甸打在毘沙門天甲冑之上,發出沉悶的呼號聲。
戚繼光擺槍相迎,十字鐮槍插入中央左右撥打,下下正中風魔刃,不斷左右抽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一瞬間就連擊了數十下。
風魔小太郎從未遭遇過這樣的破解之法,風魔刃被打得門戶大開,原本會將對手壓得動彈不得的風壓也被槍風所攪碎,對方的槍頭已經頂在了自己的喉頭。
風魔小太郎大駭中飛速後退,風魔刃及時將十字鐮槍擋開,才僥倖逃得一命。
戚繼光森然笑道:「風雲卷,已經看過的招式就沒用了!」
風魔小太郎一咬牙,風魔甲冑上那些噁心的肉瘤一般的凸起忽然一起炸裂,釋放出慘綠色和粉紅色的濃霧。
「蝕骨風雲卷!」風魔小太郎一聲大喝,風魔刃掀起旋風將濃霧吹出,左手推出慘綠的旋風,右手推出紅色的旋風,交匯吹向毘沙門天甲冑。當兩道旋風相遇之時,忽然爆發出了一片滋滋之聲,綠風與紅風混成了黃色的漩渦,伴隨著一片腥臭之氣罩向毘沙門天甲冑。
戚繼光一驚,立刻將大槍輪轉護身,帶起一道狂風將近身的風卷擋住。
風魔小太郎又是一聲大喝:「風雷!」
一道驚雷猛然從風魔刃上劈出,電光被十字鐮槍所吸引,正中槍頭。毘沙門天甲冑被劈得一震,電蟒繞身疾走,動彈不得。那道黃色的漩渦被電光引燃,忽然爆炸成一道巨大的火球,沖天而起。
整個本陣都被熾熱的毒火所覆蓋,數丈高的青煙伴隨著火光衝上幾丈高的天空。地面上還沒死的風魔十刃忽然都大叫起來,拼命在地上翻滾嚎叫。有人奮力打開自己的胸甲,手指和裸露之處的皮膚都已經被蝕去皮膚,血肉中露著白骨。胸甲扯開之時,大塊的皮肉竟隨著胸甲脫落,從骨腔中露出跳動的心臟。但也只有一瞬,血肉迅速枯萎,變成了黑炭一樣乾癟下去。屍體倒地,鋼鐵甲冑竟已鏽跡斑駁,四下剝落,散落一地。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結束了!」風魔小太郎喘息著,這一招太危險了,連他自己也不安全,而且犧牲了好幾個同伴。但是如果無法取勝的話,誰也活不下來。風魔的未來,只有踏過白骨才能建立。
風魔小太郎抬起頭,驚愕地發現毘沙門天毫髮無傷站在面前。十字鐮槍高速舞動,槍風將周身遮得嚴嚴實實。一道道法咒的光芒從毘沙門天甲冑表面亮起,映照在罡氣凝成的光球上。
「哈!」隨著戚繼光的一聲大喝,十字鐮槍從飛旋中停下來,槍風在身前地面劃出了一條齊整的圓弧,足下一槍之距內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風魔小太郎完全驚呆至不知所措,怎麼會有如此混帳的事情?這世上竟有水潑不進的槍法麼?雷擊、風壓、爆裂、能將鋼鐵都化軟的蝕骨之毒都無法傷及分毫,這就是毘沙門天的力量麼?
戚繼光卻在看著手裡的這把槍,這把槍奪自北條綱房,槍桿上有「八萬切」的字樣,應該是這桿槍的名字。據說北條綱房曾經突破八萬連營,大概就是此戰功績的獎勵吧。不管怎麼說,當真是把好槍。
一種熟悉的感覺從指端傳來,戚繼光將槍桿抖了抖,又飛旋了兩圈,忽然許多許多的槍法出現在腦海,就像是方才護身的那槍式一般。
風魔小太郎狂吼著撲來:「風舞雷!」
「梅!」戚繼光隨手一槍,槍頭瞬間抖出三個槍花,罩向風魔小太郎的左右手腕虎口和咽喉。
風魔小太郎的招式剛出手就被封住,又急忙中躲避刺向喉頭的一槍,兩把風魔刃竟相互撞擊在了一起,一道雷光迸射出來,在風魔甲冑上帶著滋滋的聲音遊走。
戚繼光撤槍哈哈大笑:「這一招很新奇!」
「混蛋——!」風魔小太郎兩眼血紅,仿佛已經不會說別的話了。
風魔刃剛剛舉起,還未旋轉,戚繼光已經擺槍扎來,大喝一聲:「芍藥!」大槍擺出瑞彩千條,槍光四射,虛實難辨。
風魔小太郎連擋兩下都擋了一空,胸口正中咚的一聲,結結實實挨了一槍。槍尖將胸甲戳碎,將風魔小太郎震得向後倒在地上。
「太快了!」風魔小太郎兩眼發黑,自己的眼睛竟跟不上對方的槍速麼?自己曾看破無數武士的快刀,令對方碰不到自己的衣角分毫,卻完全來不及躲避這令人眼花繚亂的槍法。而這又是哪個流派的槍法?
戚繼光仰天狂笑,想起來了!槍應該是這樣使的!我原來是使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