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消失,塔頂的多羅尾光雅又是一個分身而已。💎✌ 69SнǗx.Č𝓞爪 🐍🐠
戚繼光的耳畔傳來多羅尾光雅沙啞的聲音:「對,就像這樣打過來也可以。但是如果你的力量僅僅用於攻擊,而不能掌握蠱蟲,它們將覺察到你的軟弱,直接將你吞噬。」
戚繼光感到體內猶如萬蟻噬體,不得不按照對方說的,在塔頂坐下來,努力用意志鎮壓蠱蟲,使他們停止對自己血肉的吞噬,並隨著蒸汽回到體表,散入甲冑之中。這過程就像是要把刺入體內的千萬根釘子一根根從血肉中拔出,十分痛苦。
多羅尾光雅一聲冷哼:「明人的坐姿真是難看!」
戚繼光咆哮:「草泥馬大明有椅子!而且老子的腿不彎!」
「你可以吼,但是當你能活下來,才能進入真正的考驗。」多羅尾光雅沉聲道,「不要妄想逃走,你只會死得苦不堪言。過一會兒,我再來看看你還活著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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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戚繼光能徹底和體內的蠱蟲達成和諧的時候,緩緩睜開眼,已經是半夜了,滿天繁星掛在星空。
一隻山羊咩咩叫著,在塔底游弋。
腹中傳來肚子餓的咕咕叫的聲音,隨即身上的甲冑每一個氣孔都迴蕩起這種聲音。甲冑隨著呼吸收縮震顫,從全身甚至手指尖上都傳來了飢餓的感覺。
戚繼光起身站起,兩眼發紅,忽然撲了下去,一把將羊拎起來,在頭頂高高撕成兩半,任憑鮮血淋在頭頂,淋在臉上。鮮血瞬間被吸乾,灑在地面上鮮血都自動流進了戚繼光的腳底,被吞噬得一乾二淨。
戚繼光撕下羊腿,一口啃了上去。
直到飢餓感消失,戚繼光才恢復神智,看看手裡的骨頭,臥槽,老子在幹什麼?
黑暗中傳來多羅尾光雅沙啞的聲音:「很有趣。殘暴,嗜血,就像是飢餓的老虎。就讓本座來看一看,你得到了什麼樣的力量。」
一枚手裏劍出現在多羅尾光雅的掌中,拉出一道炫目的弧光對著戚繼光打去。戚繼光左手一探,雙指將手裏劍準確地夾在指間。
多羅尾光雅已揮動忍者刀,從戚繼光背後的陰影中攜風劈至。
蒸汽噴發,戚繼光的腳並沒有動作,身體卻忽然憑空轉過,帶動雙目中的紅芒在黑暗中劃出兩道紅光,一隻羊腿已經戳在多羅尾光雅的鬼面上。
多羅尾光雅一聲悶哼,被戳得向後推開,那一刀在戚繼光的身上擦出一絲火星,並未能造成什麼威脅。反倒是忍者的面甲比較薄,多羅尾光雅感到門牙生疼。
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戚繼光已經一聲大吼,撲了上來,將多羅尾光雅撲翻在地。
「好快!」多羅尾光雅瞪大了眼,須得立刻用忍術脫身。但是不知為何,替身術居然失靈了。一支羊腿骨已經呼嘯著,再一次鑿在多羅尾光雅的面甲上。
黑暗中響起一聲悶哼。
羽柴秀吉吃過早飯,見到了面甲碎裂的多羅尾光雅跪在角落,面甲中間的三分之一都碎掉了,露出沒有牙齒的一張嘴,看上去很噁心。
「這是什麼傷?」秀吉十分驚訝。
「羊的腿骨打的。牙齒掉了十二顆,捅傷了喉嚨。」女忍者代為回答,「多羅尾光雅閣下暫時無法說話。所以希望換個人來繼續。那個戚繼光,好像是習得了名為『餓虎撲食』的技能。但是因為多羅尾光雅大人的喉嚨破了,無法說清楚。總之,是一種很殘暴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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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秀吉的臉上泛起愉快的光芒,「那麼請蟲師五百藏大人親自去調教他吧。嘿嘿,想不到蟲子這麼好用!你們知道在大明,老虎叫什麼嗎?」
見多羅尾光雅和女忍者們不解的目光望著自己,秀吉道:「大蟲啊——!哈哈哈——!女人那種病也叫大蟲病!」
女忍者:「太冷了,完全不知道哪裡好笑。而且不知為何感覺很下流。」
秀吉:「……」
半個月後,一艘織田水軍的大鐵甲艦抵達了播磨的港口。這艘船比一般的鐵甲艦都要大得多,包著厚厚的鐵護甲板,炮彈打上去都會反彈。配有大型長炮3門,中炮24門,速射炮68門。在桅杆上,繡有織田軍的家紋木瓜紋的旗幟高高飄揚。
這正是柴田勝家用于越後與上杉水軍作戰的戰艦,而在船頭甲板上,屹立著七個身穿重型甲冑,背有紅色靠旗的武士,皆手持一柄大槍。
港口頓時湧起一片轟動之聲:「小豆坂七本槍——!」
「小豆坂七本槍」乃是織田軍在小豆坂一役以七人之力斷後,憑藉武勇反敗為勝擊潰今川軍的強者,是織田信長麾下最有名的七武士。
立刻便有人向秀吉報告:「小豆坂七本槍代替信長主公來觀摩這場決鬥。」
「這樣呀。」
羽柴秀吉盛裝打扮,穿起淡藍色的華麗禮服,系上金絲腰帶,比參加評定會時候還要隆重。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羽柴秀吉刷過牙,將漱口水噗的吐在院子裡,對女忍者道,「走,我們先去看看大明的將軍大人準備得怎麼樣了。」
「聽說是很殘暴的,最好穿上甲冑。」女忍者這樣建議。
秀吉哈哈大笑:「不用擔心,五百藏閣下會處理好的。」
位於山中的訓練場此時充滿了濃重的血腥、陰煞之氣,所有靠近的人都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原本駐紮在山上的兵營此時已經向四周移動了一些,人人都不想靠得太近。在路邊蓋著許多屍體,還有很多士兵在嗚嗚地哭。
秀吉皺起了眉頭:「這是怎麼回事?」
「這幾天已經有五十多人死於鬼物的突襲。這鬼物其實是……不用我說您也能明白吧?」女忍者嘻嘻笑了起來。
秀吉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
一個身穿奇特甲冑的人身體籠罩在寬大的袍服之內,袍裙飄擺,沒有任何腳步聲或是行走的動作,有如幽鬼飄飛,凌空而至,從鬼面中發出唧唧聲響,瓮聲瓮氣的對那些哭泣的士兵大聲說道:「邪鬼已經封印!以後不會有事了!」
秀吉額角青筋凸起:「不要拿本家的士兵當祭品啊!」
在甲士訓練場內,秀吉見到了被撕成兩半的足輕甲士。內臟散碎一地,有意思的是,甲冑卻很完好。秀吉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傷痕,準確地說,是這種殺戮方式。
「您不會想看到的。」五百藏太夫沉聲說著,向著中央的塔頂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