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生父和仇人

  閻不羈站在礦區最高處的懸崖邊,夜風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他望著遠處中天城的方向,那裡仍有餘火未熄,映紅了半邊天空。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雲清......"他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他原本的計劃是借聖心盟之手,讓雲清主動找上門來,再伺機奪取源初子。但現在看來,局勢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聖心盟和大商會之間的博弈遠比想像中激烈,再加上還有袁振和龐明德伺機而動,而雲清很可能已經脫離了雙方的掌控。

  "不能再等了。"閻不羈眼神一冷,轉身回到自己的洞府。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古老的玉簡,指尖凝聚靈力,在玉簡上刻下一道道血色符文。這是他從大孽罪宗偷學來的秘術,"血魂溯源術",可以追溯血脈本源,喚醒被封印的記憶。

  「更重要的是,這秘術可不僅僅是喚醒記憶,甚至是可以通過同源血脈修改記憶!」

  "既然雲華已死,那這世上唯一能證明她身世的,就只有身為血脈根源的我了。"閻不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割破手指,鮮血滴在玉簡上,符文瞬間亮起猩紅的光芒。隨著咒語念誦,玉簡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消失在夜色中。

  "雲清,你很快就會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父親。"

  ......

  與此同時,雲清正藏身於一座廢棄礦洞中。

  她渾身是傷,氣息紊亂,但眼神卻比以往更加銳利。胸前的玉佩不斷散發著溫熱,似乎在指引著什麼。

  但云清捂著頭,一直在抗拒這種感覺!

  突然,一道血色流光穿透石壁,直直沒入她的眉心!

  "啊!"雲清痛呼一聲,頓時心神失守,眼前瞬間浮現出無數破碎的畫面。

  她看到一個面容陰鷙的男人抱著一個嬰兒,眼中滿是複雜;她看到這個男人將嬰兒交給雲華,低聲說著什麼;她看到一場慘烈的廝殺,鮮血染紅了整座庭院......

  那明明是父親的面孔,但卻逐漸模糊,變成了一個自己根本不認識,但又有一些熟悉的老人模樣......

  "這......這是......"雲清渾身顫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雲清,我是你真正的父親。"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雲華不過是收養你的養父,而你的親生母親,早已被他害死。"

  "不......不可能......"雲清捂住頭,痛苦地跪倒在地。

  "你若不信,大可感應一下,這血脈可是與你同根同源?"

  話音落下,血色流光消散,雲清的腦海中只剩下那些破碎的記憶碎片,以及一個清晰的名字......

  閻不羈!

  雲清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礦洞的。

  她渾渾噩噩地走在荒野中,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些記憶碎片。如果閻不羈真的是她的生父,那她這些年所堅信的一切,都將徹底崩塌。

  "閻不羈......"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靈力波動。雲清迅速隱匿身形,躲入一旁的密林中。

  一道身影御空而來,為首的正是龐明德!

  "奇怪,明明感應到她的氣息在這裡......"龐明德皺眉環顧四周。

  雲清屏住呼吸,心中驚疑不定。就在這時,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

  「噓!」一個陌生的男子忽然施展術法,將兩人包裹住。

  而龐明德四處搜尋無果,便離開了這裡。

  之後又有數道極為強大的神識掃過,卻都沒能發現這兩人,躲了許久那陌生男子才敢鬆口氣,解除秘術。

  「師妹,在下乃天機閣大弟子,玄靈子!」

  「可有憑證?」雲清蹙眉,這些天莫名其妙被人追殺,又經歷了那麼多,早已經不是之前那麼單純的模樣了。

  玄靈子點點頭,從懷中摸出一個古老的銅錢。

  雲清也拿出自己身上的銅錢,只見兩人的銅錢漂浮起來在空中吸緊,雲清這才確定對方的身份無誤。

  「雲清見過師兄。」

  玄靈子擺擺手:「無妨,之前天機閣遭逢大難,被人襲擊毀於一旦,幸好師傅早有計劃將所有弟子提前徹底,不過恐怕是沒辦法將雲仙子帶過去了。」

  「那師傅怎麼樣了?」雲清急忙問道。

  玄靈子臉色頓時落寞了下來,說道:「師傅被人圍攻,交戰數日之後重傷敗退,現已經回到了天靈界大商會內養傷了。」

  「那我.....」

  「不。」玄靈子打斷雲清的話,說道:「師傅的意思是,讓我跟著你保護你,看你接下來要去哪兒,咱們一起過去!」

  「這.....」

  「怎麼?你信不過師兄?」玄靈子笑道:「雖然我實力也不高,才金丹巔峰,不過論保命的本事就算是合道期修士也抓不住我!」

  雲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神光,確實是發現這個玄靈子只有金丹巔峰的修為。但他體內似乎潛藏著一股非比尋常的力量,雲清並不認識,所以不好猜測這個玄靈子的真實目的。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師兄了。」雲清也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理由。

  現如今她的腦子很亂,而且下一步也不知道要做什麼才好.....

  過了幾個月。

  雲清抗拒著腦海中的指引,加上父親雲華的遇難,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生父閻不羈.....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師妹,你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玄靈子問道。

  「沒事。」

  喬裝打扮的兩人來到了一處修士城池之中,找了個地方坐下本想休息一段時間,但忽然他們又聽到了一個消息。

  「什麼?」

  「大商會那位聖胎修士,她的父親居然是被大孽罪宗的一個堂主斬殺了!」

  「好大的膽子啊,這大商會不派人去找大孽罪宗麻煩?」

  「開玩笑,真以為那位血道祖師是好惹的?」

  一旁的雲清聽的渾身發顫,身體止不住的冒汗,一股從頭到腳的冰冷之感傳來,讓雲清頭暈目眩,一下子摔在桌子上。

  「師妹?!」玄靈子意識到不對,趕緊將雲清送到了包廂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