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近憂與遠慮
「呃。」
方大山見老爹果真沒有怪罪，率先反應過來，面色微喜道：「老爹，咱們兩兄弟不是怕您知道了，要怪罪下來麼？」
「憨兒，此事既已發生，又如何隱瞞得住？」
方言聽得又好氣，又好笑道：「況且傳宗接代，添丁加口，本是應有之事，有何見不得人？」
「嗐，爹說的對。」
方大山乾笑兩聲，坐在方大河旁邊安慰道：「小弟，老爹都不曾怪罪於我們，你慌個什麼？況且咱兩兄弟都要當爹了，應該高興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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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方大山把話說完，方言就一腳把他踹走，一臉沒好氣道：「你胡說什麼？」
繼而回頭望著方大河，搖頭道：「雖然你大哥口不擇言，但本意沒錯，今日大喜，咱們應當高興。」
「十月懷胎，將為人父，你們兩兄弟都得穩住心態，不負眾望啊！」
「爹，我明白了。」
方大河這時也冷靜下來，連忙擦去臉上淚痕，稍顯尷尬道：「爹，您真的不生氣麼？」
「當然！」
方言給予一個肯定答覆，心道：「想當初，我分派侍女時，既未阻攔，也未慫恿，完全是一個靜觀其變的態度，倒也算是默許了。」
「只是沒想到，你們兩小子都如此出色，老大還更為優秀，一個頂倆……這棒小伙兒就是猛啊！」
念及於此。
方言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至於他自己，倒是沒什麼想法，主要有兩點考慮。
其一，不續弦。
其二，不生子。
不續弦，源自於不想生子，也不想給後院增加莫名其妙的變數。
不生子，則是考慮到方家內部，嫡系與嫡系之分。
說白了，兩小兒包括老三，都不是他所親生的，雖然穿越而來，父子間其樂融融，自己也對他們多有教誨，雙方感情十分深厚。
但如果方言真的生了親生兒女，說不得就會有偏向，畢竟…這才是自己正兒八經的親生子女。
所以方言想的很明白，暫時不考慮生育，先發展家族勢力，待得以後發展壯大，再議此事。
既然不生子，續弦也就無從談起，畢竟他可以控制妾室，不讓對方生育，但不能控制妻子的意志。
兩者之間地位懸殊。
很顯然妾室更容易掌控一些。
遂陸青鸞多次示愛，方言都無動於衷，一方面是性格使然，另一方面則是考慮到，讓一個家財萬貫的單身富婆當妾，只要是一個心理正常的女人，恐怕都不可能同意。
經由此念，方言也想明白了，兩人之間稍顯曖昧的關係，也許早晚有一天會陷入一場僵局，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怕是難修正果。
「可惜如此尤物……」
方言輕嘆一聲，不做他想。
片刻後，回頭見兩小兒臉色，俱是驚喜參半，顯然是心神浮動，已經忍不住想要去安慰那懷孕了的侍女，不由出聲道：
「你們兩人最好把握住分寸，雖然名下侍女都已懷孕，但也不能隨便答應她們什麼條件。」
「這是妾室，須得認清身份！」
「是，老爹！」
兩小兒聞言，口中連聲應是。
「去吧，去看看她們，平時也可稍多一些關心。」
方言揮了揮手，頗有些意興闌珊道：「你們自己的私事，我不準備插手，但有一句話要切記，娶妻當娶賢，納妾須管嚴！」
「是！」
兩小兒連點頭。
隨後告罪一聲，雙雙從廂房裡走了出去。
方言坐在桌邊，面色多變，忍不住喟嘆道：「果然，還是不可避免的，融入此界的生活環境了…」
「在上一世，我又怎會考慮到，妻妾成群而造成的後院問題？」
念及於此。
方言搖了搖頭，試圖甩去心中雜念，繼而回到床上，盤膝而坐，很快便是投入到練氣修行之中。
既然家族要發展壯大，往後人口必然會增加，而且這些瑣碎小事也必然會增多，當下更應該勤奮修煉，藉以增強自身能力。
……
……
往後數日，家中略有震動。
但方言作為方家的話事人，只要他穩定如山，便無人敢放肆。
只不過，不知不覺間，家裡竟傳出了兩位少爺要納妾的風聲，一時間惹得不少侍女心動。
雖然她們撐破天，也只能當個妾，但也比賤奴身份要高出不少。
遂時間一長，一個個竟已開始主動接近兩小兒，並結為歡好。
方言說到做到，確實不管兩人私事，一心一意修煉不輟。
以至於，最後能有幾名侍女守住本心，除了她們自己以外，誰也無從知曉。
……
……
夏去秋來，秋分將至。
家族發展進入快車道，雖然生活用度增加，但方言手握四顆靈石，倒也絲毫不慌。
在他閉關修煉的日子裡，已經完全打通了全身竅穴，後天之境大成，通過音圭了解到仙武道的修煉路途，往後只待勁力通靈，成就先天之境，便可擁有一具先天靈體，戰鬥力堪比築基期。
可惜這一步關卡，將將難住方言，這幾個月里，他硬生生憑藉了設卡練勁法，達到後天大成境界，但此時也陷入一個瓶頸期。
此後若無效果更好的資源供給，恐怕是難以為繼。
由此，方言將視線重新轉回方家內部，這才發現家裡變化甚大。
首先是方大山。
這小子最近早出晚歸，日夜攜帶侍女，雖然自身武藝沒什麼長進，生活卻過得十分快活，隱隱生出幾分大戶人家的少爺心態。
這是好壞參半之事。
當初方言帶兩小兒進城謀生，便是為了培養他們的學業，增長見識和眼界等，現如今老大已然融入內城生活，難道不是好事麼？
當然也有壞處，若是這小子出去風流鬼混，學了一身紈絝風氣，說不得方言又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但此時非彼時，人總是要成長的，不經歷風雨，如何見彩虹？
所以方言暫未干涉他的生活。
至於方大河，自那一天過去，倒是穩住了心態。
雖然方言深居簡出，但也有一些人情來往，通過與賀老員外等人的閒聊，亦從他們後輩口中得知，方大河最近在書院愈發勤學上進，深得書院先生喜愛。
由此，方言心中也十分滿意。
至於老三消息，方言通過音圭的新聞播報，倒也聽說了不少有關於青雲山的大小事宜，得知仙門擊潰妖魔後，收穫頗豐，門下弟子們盡得栽培，顯然是一派蒸蒸日上，喜氣洋洋的大好光景。
「也不知道老三何時才能歸來，方家發展到現在，小日子過得十分美哉，但也正因為此，反而陷入了一個瓶頸期…有道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啊！」
方言念及於此，經由幾番思量後，已然動了幾分前往青雲山尋找老三的心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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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