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公開處刑
分完賞錢，送走大夫後，方言面色沉靜，吩咐眾侍女按部就班，好好操持家務，不過片刻，復又回到後院繼續練功。
雖然兩小兒幹了一樁大好事，尚不知其中具體緣由，方言也並未多想，依舊以一顆平常心對待，很快沉澱心神，便投入到修煉之中。
黃昏日落時分。
兩小兒一同放學回家。
甫一進門，兩人就感覺今日家裡氛圍有一些奇怪，具體在何處，卻也說不上來。
只見周圍侍女和老媽子等，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他們，直讓人渾身都不得勁兒。
「爹！」
方大山率先一步踏入後院，口中連喊道：「老爹，你在哪兒？」
「爹應該在房中修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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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河見後院的空地上無人，口中猜測道。
「咱們去問問！」
方大山進門就被下人們格外關注，此時心裡充滿了疑惑。
砰砰砰！
等到敲開老爹廂房大門時，只見方言一臉似笑非笑的站在門口，挑眉道：「喲，回來了啊？」
「嗯。」
兩小兒俱是應聲。
方大山沉不住氣的問道：「爹，今日家中怎麼如此奇怪？那些侍女老媽子等，一直盯著我上下打量！」
「哦？」
方言聽得一愣，輕輕點頭後，方才說道：「你倆先進來再說吧！」
話音剛落。
不等兩小兒回應，方言便折身回房，臉上浮現出一抹好笑。
「是。」
兩人連乖巧進門。
方大河還順手關上房門。
伴隨『吱呀』一聲，方言開口道：「家中侍女對你們投以奇怪眼神麼？此事不提，我倒想問問你們，幹了什麼好事，竟不自知？」
「好事？」
兩小兒互相對視兩眼，方大山抓抓頭皮道：「爹，我和小二最近晨出晚歸，沒做什麼事啊？」
方大河也點頭，心裡愈發奇怪，顯然不太清楚老爹的葫蘆里，到底賣了什麼藥。
「是麼？」
方言回頭掃過兩人面目，最後定定望著方大河，揶揄道：「小二啊小二，我真沒想到，連你也能幹出這種好事，真是讓為父大開眼界！」
方大河被方言盯著，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呵呵。」
方言淡淡一笑，開口戲謔道：「少女暖床，滋味如何？」
轟——
此言一出。
好似一團驚雷在耳邊炸響。
方大河身體一僵，腦袋裡迴蕩著方言不輕不重的問話，頓時渾身微顫，精神都有些錯亂，一股極為強烈的眩暈感，驀地縈繞心頭。
「少女暖床，滋味如何？」
旁邊的方大山聞言也嚇了一跳，心道老爹是如何知曉的，難道小二行房時，被老爹聽到了牆角？
如果方言能夠知道好大兒的心聲，恐怕他半個月都下不了床。
聽牆角？
我看你是皮痒痒！
「老大，你也別傻站著，我也有一問諮詢你。」
方言目光迴轉，落在方大山身上，面帶好笑道：「少女暖床，一個閒不夠，兩個剛好麼？」
「我滴娘咧！」
奈何方大山沒文化，一聽老爹問話，心神頓時慌亂暗道：「娘咧，老爹怎麼連我做的事也知道了？這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慢慢想好再答覆我吧。」
方言氣定神閒的坐在木椅上，臉上帶著一副淡定從容的表情。
對他，乃至整個方家來說，兩小兒學會傳宗接代，延續香火，都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但是對他們具體來說，此事既已發生，還需好好敲打兩人一番，否則一旦沉迷其中，往後是否會走上偏路，誰也不太好說。
「爹……」
方大山哼哧哼哧說不出話來，一屁股坐在旁邊椅子上，故作疑惑道：「什麼一個兩個，老爹，我怎麼啥也聽不懂？」
「聽不懂就慢慢想。」
方言見狀，冷笑道：「想不好，今晚就不用去吃飯了。」
「呃。」
方大山剛一坐穩，聽到這話，差點沒被噎死。
想不好，就不讓吃飯？
我滴個親娘咧…
完了，全完了啊！
站在廂房門口的方大河，此時表現更為不堪。
只見他面色蒼白，渾身發抖，雙腿發軟，抖如篩糠，完全說不出話來，顯然已被老爹快要嚇傻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方言一邊喝茶，一邊觀察兩小兒的反應，這時倒也覺得老大還算持穩，小二已不敢開口，顯然自己身上威壓太甚，將他嚇住了。
片刻後。
方言感覺效果盡到，揮手道：「小二，你先過來坐，爹並非要懲治你們，只是想問清楚情況。」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敲桌面。
「是……」
方大河嗓子冒煙，聲音頗為嘶啞的來到方言面前坐下，屁股僅僅沾了個邊，根本不敢坐穩。
「我問你們，今日共有三名侍女查出懷有身孕，這一切到底是不是你們幹的好事？」
感覺廂房裡的氣氛太過凝重，方言倒也語氣輕鬆道：「不要擔心，快快如實招來吧，爹不怪罪你們。」
「老爹，您……」
方大山用手搓了搓臉，強自鎮定道：「您到底是如何發現的？」
「今晨三人嘔吐，我命侍女喚來大夫檢查，很快便確定懷孕無疑。」
方言好聲好氣跟他解釋，末了微微一笑，道：「大山，我且問你，這三女，你占了幾個？」
「我……」
方大山黑臉一紅，乾笑道：「一個……」
「嗯？」
方言用鼻子發出重音。
「兩個！」
方大山算是豁出去了，連起身離座，拜倒在地，口中連道：「爹，並非孩兒管不住褲襠，只是，只是練武之餘，精力實在蓬勃，我真的難以自持……」
「這麼說，小二僅此一個？」
方言挑眉望向方大河，心道自己一開始猜的還真沒錯，果然是老大更為瘋狂，這段時間裡，竟連御兩女，好不得閒。
「爹，我錯了！」
方大河見大哥都已承認，就算再無奈，再羞愧，也不得不承認。
只聽『撲通』一聲，方大河猛一跪倒在地，口中連道：「爹，我知錯了，孩兒確實沒管住自己，犯了色劫，愧對您的期望……」
說到最後，這小子羞愧難忍，轉眼就泣不成聲。
雖然私下做了此事，感覺十分美好，但現在被方言挑明來說，堪比…公開處刑，頓時讓方大河羞愧不已，又悔之莫及。
回想起老爹曾經的悉心教誨，錢財也無限支持，不禁越發愧疚。
「行了，哭什麼哭？」
方言見狀，起身將他扶住，皺眉道：「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敢作敢當！」
「既然做了，就絕不後悔！何必作一副柔弱女子之態？給我起來！」
話音剛落。
方言一把將他從地上拉起，驀然回首，分外無語道：
「你們兩兄弟，真該糅合心態，一個哭聲響亮，心思甚多，一個沒心沒肺，又性格魯莽，僅僅一件小事而已，何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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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