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東廠在衰落

  「督公,欺人太甚,簡直是不把您放在眼裡,是把您的臉皮踩在地上摩擦啊。」

  「您是不知道,當時會春樓的所有人都為之哄堂大笑,都對閹狗十分的佩服恭敬。然後在閹狗的示意下,又都在說我們東廠垃圾,說您是慫貨!」

  「這您能忍?」

  東廠的官衙中,一個管事太監很是氣急敗壞的看著高坐主位的,實力更是高達半步大宗師的王振宇:「這閹狗林逸晨,簡直是故意找您的麻煩啊。」

  「反正換做我,我是絕對忍不下去!」

  「畢竟猛虎幫是您扶持起來的,是您用來斂財和管理平民區坊市的最佳勢力。」

  「閹狗不在長安的這段日子,這是多虧了您,在閹狗改革變法的搞得怨氣升騰時,長安這才能始終平平安安的維持下去,沒有哪個老百姓和官員敢鬧事作亂。」

  「猛虎幫雖然是收了一些保護費,但是這又如何?」

  這管事太監是越說就越發生氣:「既然猛虎幫給這些坊市的平民百姓提供保護,那收取保護費那,是理所應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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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則這些老百姓在市場上賣魚賣肉賣菜賣身,若沒有猛虎幫,那一旦被人欺負了,他們去哪伸冤啊?」

  「五城兵馬司好長安與萬年兩縣的衙役老爺們,又豈會公平公正的替他們主持公道?」

  「還不是只有猛虎幫,那才能夠很公平的替他們找回場子,主持公道!」

  這管事太監越發憤怒的冷哼:「畢竟古話說得好,這衙門朝南開,有理沒錢別進來!」

  「老百姓進衙門,哪有什麼道理可言?」

  「嗯。」

  在這管事太監的一番抱怨中,因為猛虎幫被林逸晨解散,所以此刻的王振宇也是目光凝重,心情十分惡劣。

  「閹狗林逸晨,這次做的的確是太過分了。」

  「猛虎幫是我東廠的外圍組織,鄭虎更是我十分重用的江湖豪傑。」

  王振宇緊握拳頭,眼眸中滿是濃郁的森然憤怒:「他這麼做,那的確是在打我的臉!」

  「何止是打臉啊,簡直都是把您,把我們東廠的臉都按在地上摩擦了。」管事太監冷笑:「您是不知道,現在西廠和錦衣衛的人,因為跟著閹狗混,早已不把我們東廠放在眼中了。」

  「見到我們東廠的人,那都是鼻孔朝天的理會都不理會,甚至都呸的吐痰鄙夷!」

  「其它五城兵馬司以及京兆尹和巡城御史什麼的,那更也都不把我們東廠放在眼中,根本不配合我們的工作了。」

  這管事太監一臉悽慘:「想我們東廠以前多牛啊,在整個長安橫著走。」

  「但現在?」

  「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人人看不起!」

  「該死。」

  「嘭!」

  王振宇立刻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此刻的心情自然是越加的十分惡劣:「閹狗,欺人太甚!」

  「何止是欺人太甚,簡直是不把我們當人,是把我們當狗!」

  「甚至說,是把您當兒子了!」

  「昂!?」

  王振宇聞言頓時怒了:「何出此言,他閹狗敢把我當兒子,他找死!」

  「您想啊,您之前和猛虎幫的鄭虎是稱兄道弟的,是引以重用的當成心腹。」管事太監冷笑著說道:「畢竟這鄭虎,那也是一位宗師高手。」

  「但是他呢,卻把您稱兄道弟的鄭虎閹了後收為義子。」

  「這不就等於把您也當兒子看?」

  管事太監冷哼:「而他的年齡,可沒有您大啊。」

  「這不就是欺人太甚的,等於在您頭上拉屎撒尿了?」

  「媽的,過分至極,欺人太甚,可惡,可惡啊!」

  「嘭!」

  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此刻想像力一向比較豐富的王振宇,已然想到了林逸晨似乎是刻意讓他躺在地上張開嘴,然後往他嘴裡拉屎撒尿的一幕了。

  這對一向自視甚高的王振宇而言,自然是極大的,絕不能接受的奇恥大辱了!

  「所以督公,您一定要想辦法找回這個場子,給閹狗一個教訓,讓閹狗和朝廷的文武百官知道咱們東廠不是好惹的。」

  「否則咱們東廠就會被西廠和閹狗徹底的踩在腳下,永遠無法再翻身揚眉了。」

  「我也不瞞您,現在外面都說您這個東廠的督公,是一個縮頭烏龜的老王八,被人抽了巴掌還不敢報復,簡直比貓狗兔子還慫。」

  「畢竟貓狗急了會齜牙咧嘴,兔子急了也會跳牆啊!」

  管事太監苦澀的搖了搖頭:「所以督公,咱們一定要找回這個場子,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您是不知道,現在我去淨事房去選拔人才,這些小太監聽到我們東廠來選人,那都避之不及了。」

  「為啥?」

  「因為覺得跟著我們東廠混,沒前途啊。」

  管事太監越發的無語:「他們都願意去西廠,甚至寧願去最低賤的清掃司,那都不願意來我們東廠當番子了!」

  「說句不好聽的,長此以往,那估計我們東廠就要徹底泯滅在歷史的塵埃中了。」

  「該死,絕不能如此!」

  王振宇猛然臉色一僵:「真要如此,我怎麼對得起我東廠的歷代督公!?」

  「所以,您這次必須給閹狗一個教訓!」

  「你以為我不想?」

  王振宇一臉苦澀:「但閹狗是大宗師高手,我只是半步大宗師,我拿什麼奪權?」

  「貿然動手,我會死的很慘!」

  「督公,咱們沒必要直接亮刀子的強行動手,這樣的確容易出大事。」

  管事太監笑道:「我有個好辦法,咱們可以兵不血刃的,而且還光明正大又合理合法的,直接狠狠的打閹狗的臉,讓閹狗在長安丟人現眼。」

  「閹狗不是一向自詡公平公正嘛,咱們怎樣做了,閹狗就算是氣急敗壞,他也沒辦法找回場子的無可奈何,只能咬牙切齒的忍下這憋屈。」

  「畢竟他就是想要公報私仇,那文武百官和陛下,甚至說老祖宗也不會不管我們的!」

  「而且長安本就對他民怨沸騰了,想必只要我們把事情搞起來,那一定有無數的鄉紳士卒的官員聲援支援我們!」

  「對他群起而攻!」

  「什麼計策?」

  知道這個管事太監口中的老祖宗,指的是已經不怎麼管事的李忠後,這王振宇便雙眼一亮:「說一下。」

  「您聽好了。」

  說著,這神色森然陰冷的管事太監,便對王振宇一番神秘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