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聽到黑衣僧人的話,看著他這褲腳滿是泥土,著實很是狼狽不堪的模樣,林逸晨便直接被他給逗笑了。
「你的確是不善於逃跑,當然也不善於奔跑。」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搖了搖頭,用馬鞭勾起這黑衣僧人的下巴,林逸晨冷笑:「不過一開始我倒也沒料到,你竟然會是一位宗師五層的高手!」
「和你比起來,算不得什麼。」
黑衣僧人神色複雜的,掃過一旁姬旭自殺伏地的屍體:「阿彌陀佛,秦王已死,世子以亡,還望林公公你可以派人妥善安葬秦王和世子。」
「他們畢竟是大奉宗室,曾經位高權重。當年陛下剛剛登基時,也幫陛下穩定過局勢,保護過陛下。」黑衣僧人凝重的看著林逸晨:「否則身為傀儡的陛下,很容易就被執掌紫禁城大權,垂簾聽政的太后給廢了!」
「屆時太后只需要多立幾次聽話的傀儡小皇帝,那便仍舊可以垂簾聽政幾十年。」
黑衣僧人目光炯炯的看著林逸晨:「那時是秦王殿下制約了太后,讓她不敢廢陛下而再立新帝!」
「哦,這麼說陛下還應該感謝秦王了?」
林逸晨直接被黑衣僧人的詭辯給逗笑了:「但事實的結果,卻是秦王起兵造反,差點讓本總管和陛下都身首異處。而太后娘娘,卻一直默默的支援本總管和陛下,從未有所異動!」
「這是因為秦王殿下在,若是秦王殿下不在,太后又豈會如此?」
黑衣僧人冷笑:「林公公你是一個聰明人,貧僧說的究竟有無道理,其實你心裡很明白。畢竟不管現在結果如何,當年秦王殿下都對陛下有功。」
「而血統上,秦王殿下又是陛下的秦叔叔,世子也是陛下的親堂兄,和陛下血緣關係最近!」
「阿彌陀佛。」
「大師還真是牙尖嘴利!」
林逸晨聞言是瞬間啞然失笑,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黑衣僧人說的的確是有幾分道理。當年秦王的存在,的確制約了太后,也制約了幾位心懷不軌的宗室老王爺,當然還有一些懷疑女帝真實身份的大臣!
「或許當年,秦王也有過謹遵先帝遺命,忠心輔佐陛下,做一個周公的想法吧。」林逸晨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就是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未篡時!」
「屠龍勇士,最終會變成惡龍,這時歷史證明的,非人力可以改變的事實!」
神色凝重的林逸晨,最終還是對陳玉成伸出三根手指:「三件事。」
「林公公您講。」
陳玉成立刻恭敬無比的鞠躬行禮,對林逸晨那是十分的尊敬:「屬下謹遵林公公號令!」
「我還沒說什麼事呢。」
這陳玉成的恭敬勁兒,讓林逸晨啞然失笑:「第一,本總管認命你暫代禁軍左營統領一職,整編金刀軍,並統轄飛熊、天雄、虎衛三軍,駐紮藍田大營,守護京師!」
「記住,要儘快整編這四軍,讓它們恢復戰鬥力,因為本總管不久之後將有大用!」
「屬下遵命!」
知道接下來恐怕要和關東諸侯動武,又有新的立功機會,可以搏一個封妻蔭子的陳玉成,自然是立刻重重的行禮應下!
「第二,裁撤禁軍左營的老弱,把一些冥頑不靈的,心向秦王計程車卒或殺或囚,你看著處理即可。如有缺額,可以就近招募精壯武者,本總管因材施用,不論出身,均可以戰功來獲取爵位,封賞,官位,以及金錢和女人!」
「遵命!」
「第三,派人收拾一下姬旭的屍體,把他送到京城。」
說著,林逸晨又掃了宋忠幾位宗師的屍體一眼:「這些人雖然冥頑不靈,但終歸也是忠心可嘉,並且也都是宗師之身,曝屍荒野的餵狼餵狗,倒是不太合適。」
「挖一個萬人坑,把他們和金刀軍死亡的叛軍,全部掩埋。」
林逸晨搖了搖頭:「至於我方戰死計程車兵,通知家屬前來領取,並統計給予撫恤。沒有家屬領取的,妥善安葬。」
「今日出戰的所有士兵,人賜布一匹,錢一吊。」
「萬歲,陛下萬歲!」
「林公公千歲!」
「領賞賜,玩女人!」
聽到林逸晨的賞賜命令,這些禁軍左營計程車兵紛紛舉起手中的長矛或刀劍,均是十分興奮的歡撥出聲!
「安排吧。」
「對,還有李誠你,以監軍太監身份暫駐藍田大營,負責協助陳統領安排整編事宜。」
對陳玉成和李誠微微頜首後,林逸晨又看向一旁的張居正:「張大人,禁軍左營這邊交給陳玉成即可,有方明和盧錫安為副,基本上沒什麼大問題了。」
「朝堂之上,還需要你來替陛下穩固了。」
林逸晨神色凝重的看著張居正:「本總管需要執掌軍權,所以這朝堂上的政權,便請張大人你多多費心了。」
「張江林和姬琨還有楊延昭三位大人,都垂垂老矣,到了即將乞骸骨歸鄉的年紀。即使張江林和楊延昭兩位大人,會被認命為左右丞相,但也當不了幾年就要歸鄉修養。」
「到時候這左右丞相的職位,必定有一個是屬於張大人你的!」
林逸晨目光炯炯的看著張居正:「我可以給你透個底,陛下和本總管遲早是要削藩的。所以到時候戰端一啟,不管是後勤軍餉還是糧秣賞賜,以及關中和關東的民政改革等等。」
「這擔子可很重!」
「林公公你放心,本官身為臣子,為陛下效勞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聽著林逸晨話語中透漏出的信重,張居正自然是立刻回應:「以後林公公在宮中,本官在朝堂。繼而林公公帶兵削藩作戰,本官在內統籌大局,組織後勤,如此定然可以成功的削藩並攻滅敵國。」
「中興我大奉!」
「很好,張大人有這樣的想法,那本總管便十分滿意。」
「如此有著共同的理念,我們才是真正的朋黨好友!」
林逸晨笑著拍了拍張居正的肩膀,眼眸中滿是精光:「關於陛下,有些事情,張大人心裡可要提前做好準備!」
「這?」
張居正瞬間有些懵,狐疑的看向林逸晨。
「這個不急。」
林逸晨並未直說,而是眼眸中滿是深邃的對張居正笑了笑:「用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
「到時候,還需要你的大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