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立在原地,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隱而待發,猶如那嗜血的黑豹。
無貪朝著老闆娘拋了個媚眼,壓低嗓音道:「那美人是不準備繞過我倆了?」
無貪話剛說完,我已經默默站立在他身邊。
眼看著老闆娘朱唇輕啟,道:「是!」
話音未落,無貪的無極棍便攜著夜晚的寒風呼嘯著朝著老闆娘而去。
老闆娘也毫不示弱,一把砍刀傾斜著朝著無極棍砍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刺、刺、刺」
兩把兵器相撞之處泛起濃濃的花火。
僵持幾秒,無極因為中了軟骨散,到底是支撐不住,忙借力撤回了無極棍。
在老闆娘還未來的及應對之時,無貪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朝著她呼嘯而去。
這時,只見老闆娘輕笑一聲,舉刀便擋。
無貪這一擊可是用了九成的力氣,老闆娘也被那力道壓得漸漸彎折了腰。
就在我以為無貪得勝之時,老闆娘卻猛地把砍刀滑到了左手,身子也趁機滾出了無極棍之下。
無貪卻撤不回力道,手中的無極棍依舊帶著那恐怖的力道,朝著地面砸去。
可老闆娘在退到旁邊之時,手中的砍刀便向著無貪砍去。
無貪來不及應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刀朝著自己砍下來。
「當」
我趁著兩人纏鬥之時,早已悄悄溜到了無貪的身邊,眼看著那刀朝著無貪砍下,我忙躍到無貪身邊,舉起龍吟劍便接下了那一刀。
奈何我氣力沒有恢復多少,漸漸的,那柄刀壓得我一點一點彎折。
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無貪忙攜著無極棍架住了老闆娘的砍刀,我這才得以抽身。
就在我們準備反擊之時,山坡上的五名殺手便沖了過來。
應付一個老闆娘都費力,更別說再加上五名殺手了。
無貪見狀,猛地用力壓向老闆娘的砍刀,逼的她退了幾步後,無貪拉著我向著山坡下跑去。
自知不敵對方,我腳底生風跑的飛快,已經把無貪甩在了身後。
可就在這時,我聽到無貪悶哼一聲,擔心他的處境,我忙回頭去看。
可就在我回頭之際,無貪重重的朝我撲來。
這山坡本就陡峭,我腳下一個不穩,便帶著無貪向下滾去。
山林里全是碎石以及樹枝,若是磕到了致命之處,那定時當場身亡。
想著,我忙雙手護住頭部,朝著山坡急速滾落。
我只記得的我渾身沒一處不疼,耳邊都是呼呼的風聲。
這一滾落我的頭部不知道磕到了多少碎石,只嗡嗡作響。
漸漸的,我的意識也開始模糊,渾身輕飄飄的就像踩到棉花一般。
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滾了多久。
「喳喳喳喳喳喳喳」
不知道哪裡的鳥叫聲嘰嘰喳喳吵個沒完,我本就頭疼,被吵得簡直快要炸掉。
氣急之下,我準備起身去趕走那些可惡的小鳥。
可就在我將要起身之際,我渾身撕裂般的疼痛,只好再次躺下。
不明白這渾身的傷到底從何而來,我的腦海一片混亂,無奈之下,只好閉上眼睛,仔細回想。
突然,一片火光閃過我的腦海,接著便是一美貌女子拿著火把遙遙站在山坡上的身影。
想起來了,我和無貪被那女子追殺,逃跑之際滾下那山坡,我便被石頭磕傷了大腦,昏迷了過去。
可現在到底在哪?
想著,我忙轉動著眼珠,仔細打量著四周。
映入眼帘的便是茅草的屋頂,再看向屋內,屋子中央有個小圓桌,圓桌上放著一個茶壺和幾個茶杯,茶壺上有著小小的突起,定是做生坯時泥土不合格,如此做工,這套茶具也就幾文錢。
這裡如此簡陋,看來,真不是客棧。
還好那老闆娘沒有追上來,想著,我便鬆了口氣。
這時,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便有一老婦人叫道:「小姑娘,可醒來了?」
我忙輕輕轉頭,對著老人道:「大娘怎知我這時會醒?」
大娘端著一碗藥正緩緩走進來,聽到我的話後,笑著道:「我家老頭子說你這會會醒來,對了,小姑娘,你先好好躺著,你傷太重,可不能亂動!」
說著,大娘坐到了床邊,輕輕扶我起床,便拿起勺子給我餵藥。
喝了一口藥,我才想起無貪來,忙問道:「大娘,你有沒有看見和我一起的那個小和尚?」
大娘搖了搖頭,道:「昨夜裡,黑子叫個不停,老頭子便帶著它出門,黑子一路狂奔,等跑到你跌落的那片草叢才停下來,老頭子也是細心,想著黑子肯定發現了什麼,才叫的這麼大聲,所以就拔開草叢,這才看見了你。」
大娘剛說完,屋子裡便跑進來一直純黑色的細狗。
黑子看我看著它,便歪了歪腦袋,似是在等待著我的表揚。
看著黑子那臭屁的樣子,我輕笑一聲,道:「多謝救命之恩,等我傷好了,給你打只野兔,怎樣?」
聽到「野兔」兩字,黑子倏地揚起了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我,嘴角的哈喇子更是流到了地上。
看著黑子這副饞樣,大娘也是笑個不停,道:「這黑子聰明伶俐,能聽得懂我們說話,有時老爺子不在,他便陪著我解悶。」
聽到誇獎,黑子更是臭屁的不行,那尾巴搖晃的都只剩殘影。
更是仰起頭,歡快的叫了幾聲。
許是嫌吵鬧,大娘放下手裡的藥碗,對著黑子道:「黑子,出去玩,別打擾到客人。」
黑子聞言,耷拉著腦袋,「嗚~」的一聲長嘆,便走出了屋子。
看著黑子沮喪的樣子,我不禁笑出了聲,可這一笑牽動了我的傷口,我疼的是齜牙咧嘴。
大娘見狀,忙扶著我躺回床上,叮囑道:「好了好了,不要在笑了,你這渾身上下沒一處好的地方,趕緊好好養傷,姑娘家家的,怎麼這麼不心疼自己。」
自從離開了青玉山,一路便是打打殺殺,漸漸沒了那份嬌氣,更是沒了避風港。
聽到大娘的關心,我到底是有些忍不住,鼻子又開始泛酸。
大娘見我這樣,嘆口氣,便退出了屋外。
我忙咽下那股酸澀,想起還生死未知的無貪,又是一番掛念。
昨日深夜,我和無貪一起滾下了山坡,無貪背部本就被那惡人偷襲,如今又滾下山坡,更是傷上加傷。
渾身是傷的無貪被一棵大樹擋住了下落的身子,滑進了路邊的草叢裡。
而老闆娘和那五名殺手,舉著火把搜尋一圈後,絲毫沒看見我倆的身影,想著這又陡又長的山坡,一旦滾下那還有活命的機會,便帶著五名殺手離去。
只因為她的離去,我和無貪才撿回了一條命。
話說,老闆娘一行離開後,便有一個人探頭探腦的從山坡上朝這邊張望,眼看著四周沒人,那個黑影便悄悄摸索到無貪滾落的草叢裡,扶著渾身是傷的無貪,緩緩離開。
無貪渾身更是沒一處好的皮膚,那人嘖嘖出聲,忙幫無貪包紮傷口。
索性無貪死死護則頭部和胸腹,要命之處都沒有受到什麼重傷,只是右臂骨折。
男子小心翼翼的幫著無貪處理這傷口,待無貪全身已經纏滿紗布後,男子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看著無貪沒了性命之虞,男子忙離開山洞去打水。
山洞外傳來野獸的嚎叫聲,男子心裡發咻,忙快步去河邊打水。
打水途中撿了些柴火,便在動力生起了火堆,看著這刺目的火堆,男子瞬間安全感慢慢。
忙完這些,男子已經有些疲累,便靠在請閉上休憩。
正迷迷糊糊間,聽到無貪虛弱的喊道:「水,我要喝水。」
男子猛地驚醒,急忙拿起水壺奔到無貪身邊。
水剛遞到無貪嘴邊,男子便發覺無貪那滾燙的體溫。
這一下,男子徹底驚掉。
這發燒若是遏制不住,要不燒成傻子要不丟掉半條命。
想到無貪若是在自己的照顧下變得痴傻,那了悟方丈定會要了自己的命。
念及此,男子趕忙把帕子用溪水打濕,擦拭著無貪的額頭以及胸腹處沒有傷到的地方。
眼看著在自己的擦拭下,無貪的體溫還是未見好轉,男子急的是滿頭大汗,手底下的動作更是越發的快捷。
就這樣,直到洞內的火堆逐漸熄滅,清晨的光照射進洞口,無貪的體溫才漸漸降了下來。
男子揉著酸痛的胳膊,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真是累死我了,師兄啊,你可快點好起來,不然我躺下的就是我了。」
嘴裡抱怨著,男子也靠在牆壁上,眼睛漸漸合上。
不知過了多久,男子聞到了烤肉店香味。
本就忙活了一夜,在加上也未進食,男子早已飢腸轆轆,聞到這香味後,更是瞬間醒轉。
剛睜開眼睛,男子就看見面前坐著一人,正嫻熟的在烤著一隻兔子。
一時不知是敵是友,男子忙拿起身旁的棍子,警惕的打量著眼前的人。
許是男子的動靜驚動了烤肉的人,只見那人微微側身,開口道:「你醒了?」
這聲音男子可是熟悉的緊,忙扔下了手中的棍子,一臉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