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聽著顧衍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變得玩味。
他可沒忘,莊渺渺之前是怎麼舔這個傻逼的。
還花他的錢!
一股無名火竄起,他低下頭,大手精準地掐住女人細軟的腰肢,故意用力一捏。
「唔……」
莊渺渺渾身一顫,聲調繞了個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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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人尋味。
電話那頭,呼吸陡然加重。
「莊渺渺!」
顧衍的理智徹底崩斷,怒火攻心,口不擇言,「你被人包養還不夠,現在又上趕著給野男人當後媽,你就這麼賤嗎!既然這麼賤,當初怎麼就不能伺候洪太爺,為了那點破事跟我鬧到現在!」
他真是氣瘋了。
什麼話都往外吐,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江逾白臉色鐵青。
空氣里,原本旖旎繾綣的氣氛陡然降至零度。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卻幽深寒冷:「姓顧的,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你是想找死啊?」
顧衍眼神惶恐,卻強撐著質問:「你到底是誰!」
江逾白沒答,反而低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懷裡眼神迷離的女人。
「寶寶,他問我是誰。」
莊渺渺此刻腦子裡一團漿糊,飄飄欲仙,只覺得渾身舒服極了。她
她下意識地捧住男人的臉,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濕漉漉的吻。
「當然是……我最愛的小白啦。」
「最愛」兩個字,狠狠取悅了江逾白。
他眼底欲色翻湧,唇角勾起,更加賣力。
聽著那頭浮想聯翩的聲音,顧衍徹底瘋了。
半晌,才黑著臉憋出一句「無恥!」然後掛斷電話。
江逾白得意的哼哼兩聲,哄著身下的女人:「好啦寶寶別急,T還沒戴……」
……
次日,莊渺渺在一陣酸痛中醒來。
她睜開眼,昨晚那些荒唐,羞恥的片段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她如遭雷劈,猛地從床上彈起,裹住被子連滾帶爬地衝進浴室,反手就要鎖門。
「砰——」
一隻腳,及時抵住了門縫。
江逾白好整以暇地倚著門框,欣賞著她滿臉的羞憤,以及從脖頸蔓延到鎖骨的曖昧痕跡。
他故意壓低聲音:「主人,昨晚小白伺候的還滿意嗎?」
「你別說了!」
莊渺渺氣急敗壞,抬腳就朝他踹過去。
腳腕卻被他溫熱的大手一把抓住。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一股力道帶出,跌入一個寬闊的懷抱。
江逾白順勢單膝跪地,將她纖細的腳踝放在自己膝上,拿起一旁的干毛巾,溫柔地擦拭著她微涼的腳心。
「身體剛好,別感冒了。」
他低著頭,動作專注而輕柔。
這個樣子,讓莊渺渺心頭猛地一軟,準備罵人的話全堵在了喉嚨里。
……爹的,好心動!
江逾白將她抱回床上,手機突然響了。
是柯詩。
「江少,莊家那邊發了認親宴的請柬,時間是這周末。」
江逾白應了一聲「知道了」,掛斷電話後,目光沉沉地看向莊渺渺。
莊渺渺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反問:「是不是陽陽出什麼事了?」
「不是。」
江逾白搖搖頭,身體貼了過去,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你周末應該有空吧?」
「你什麼意思?」
「怕有人不長眼,找你約會。」他意有所指地輕笑,「所以,我得先把你搶走,周末,陪我去參加一個晚宴。」
既然莊家人想藉此羞辱她,那他不介意當著所有人的面,昭告天下,讓那些不長眼的人看看,她莊渺渺到底是誰的人!
……
因為要調查爺爺的死因,莊渺渺被迫擱置了逃跑計劃。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發現,江逾白好像……沒那麼想讓她死。
至少現階段是這樣的。
而且催眠明明解除了,他怎麼還對這個角色扮演遊戲如此上癮?
難道是刻在骨子裡,習慣了?
好好的一個桀驁太子爺,竟然被她調教成了……咳咳。
莊渺渺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江家人。
趁著江逾白去給她買午餐,莊渺渺去看看陽陽。
小傢伙精神好了很多,正抱著平板看動畫片。
一見到她,立刻丟開平板,眼睛亮晶晶的:「姐姐!」
從陽陽斷斷續續的描述里,莊渺渺終於拼湊出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你是說,當時綁架你的人裡面,有那個妖怪姐姐,宋語箏?」
陽陽用力點頭:「我雖然沒看見她的臉,但是陽陽聽見了!她壞壞!」
莊渺渺心頭燃起一股怒火。
她沒想到,宋語箏竟然惡毒到對一個孩子下手!
「你為什麼不把這件事告訴你爸爸?」
陽陽的小臉垮了下來,聲音悶悶的:「爸爸說,妖怪姐姐是白哥哥未來的老婆,陽陽不想讓爸爸和白哥哥為難。」
莊渺渺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
她也明白,沒有證據,單憑一個孩子的「讀心術」,根本不可能指控宋語箏。
事情鬧大,陽陽反而會成為眾矢之的。
「陽陽放心,」她柔聲安撫,「這件事,姐姐一定會幫你報仇!」
「嗯!姐姐是女超人!」陽陽破涕為笑。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江魏書看到莊渺渺,眼神一亮,隨即快步上前。
「渺渺,你來了,身體怎麼樣?」
他說著,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白皙的脖頸,那裡,一處處刺眼的紅痕。
他的眼神黯了黯,薄唇緊抿。
莊渺渺搖搖頭:「沒事了。」
她不欲多待,轉身準備離開。
「渺渺!」江魏書卻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他聲音沙啞:「對不起……那天是我太著急了,我不是故意沖你發脾氣。」
「沒關係,我能理解。」莊渺渺抽回自己的手,態度疏離。
看著她冷淡的反應,江魏書心裡一陣刺痛,忍不住問:「我……難道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莊渺渺看著他,平靜地說:「江魏書,你要的,是一個能照顧陽陽的母親,那個人,不是我。」
江魏書一愣,隨即失笑出聲,那笑裡帶著無盡的苦澀。
「你這句話……和江逾白說的一模一樣。」
他忽然抬起頭,深邃的眸子緊緊鎖住她,不放過她表情一絲一毫的變化。
他就是想確定,他的判斷是不是真的。
「渺渺,你是不是早就有了喜歡的人?」
「這個人,是江逾白,對嗎?」